第9章

皮附着物过厚，阻碍毛孔散热，需进行深度清洁。”
张胜男将消毒液倒在刷子上，对准林淼露在外面的胳膊和脖子，狠狠地刷了下去。
“啊。”
林淼疼得满地打滚。
硬毛刷刮擦着她的皮肤，将那些沉积了半年的死皮和污垢一层层剥离。
原本灰黑色的皮肤，逐渐露出了底下的肉粉色，伴随着几道细微的血痕。
整个寝室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彻底掩盖了之前的恶臭。
“停下，求求你停下。”
林淼终于崩溃了，她趴在地上，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
“我不当狐仙了，我洗澡，我自己洗。”
张胜男停下手中的动作，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手表。
“初步去味完成，耗时八分三十秒。”
她松开踩在林淼背上的脚。
“去洗手间，用硫磺皂进行二次清洁，时间不得少于三十分钟。”
林淼连滚带爬地冲进洗手间。
里面很快传来了水声和压抑的哭泣声。
张胜男脱下橡胶手套，开始清理地上的污秽。
我看着她熟练的动作。
“你就不怕她去辅导员那里告状吗。”
张胜男把垃圾装进黑色塑料袋。
“根据动物心理学，经历过极端应激反应的个体，在短期内会对施加刺激的源头产生深度恐惧。”
她抬起头，目光平静。
“她不敢。”洗手间的水声足足响了一个小时才停下。
林淼裹着一条浴巾，哆哆嗦嗦地走了出来。
她原本灰黑色的皮肤被刷得通红，透着底下的肉色。
那股酸臭味确实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刺鼻的硫磺皂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她看都不敢看张胜男一眼，低着头溜回了自己的床铺。
寝室里难得迎来了片刻的清宁。
但好景不长。
到了晚上，林淼的床铺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咒骂声。
“什么叫没有味道了，你是不是鼻子有毛病。”
林淼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慌。
“我可是九尾狐仙，我的灵气是内敛的，你要仔细闻。”
我坐在书桌前，一边翻看复习资料，一边竖起耳朵。
她的金主爸爸对她现在的“原味”非常不满意。
“退钱，不可能，我已经把钱花光了。”
林淼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歇斯底里。
“李学长，你不能这样，你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