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发来的菜单。十六道菜，四凉八热四个汤。够婚宴标准了。
"菜钱呢？"
"我让我妈给你转。"
菜钱到了。刚好够买最便宜的食材，连像样的虾都买不起。
我去了菜市场，挑最新鲜的料，用最省的方案凑齐了十六道菜的食材。
认亲那天一早我就到了婆婆家厨房。八点开始备菜，洗、切、腌、焯。到中午十二点来宾落座的时候，我在厨房连续站了四个小时没坐下。
小年提前送去了闺蜜周敏家。
客厅收拾了两张桌子。陈浩带了**方秀英和一个叔叔来。方秀英穿了身暗红色旗袍，戴着一对翠色玉坠子，进门就打量房子的格局。
李婷换了身酒红色连衣裙，妆化得很精致。
我在厨房里，围裙上全是油点子。
第一道凉菜端出去的时候，方秀英尝了一口。
"这个凉拌鸡丝不错，鸡肉嫩，调味也香。谁做的？"
我正端着第二个盘子从厨房出来。
李婷比我快。
"我做的呀阿姨。这几天特意照着网上的教程练的。"
她笑得甜，笑得自然，像真做过那道菜。
方秀英点了点头。"会做菜的姑娘少见了。我们家陈浩有口福。"
"阿姨过奖啦。大厨不敢当，这些家常菜还是拿得出手的。"
后面的每一道菜都是如此。
酸菜鱼端上去，李婷说酸菜是她昨天就开始腌的。红烧排骨端上去，她说排骨是她一早去菜市场挑的。糖醋里脊端上去，她拿起筷子给方秀英夹了一块，"阿姨尝尝，这个我炸了两遍，外酥里嫩。"
十六道菜，没有一道跟我沾上关系。
我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回走了十几趟，每走一趟就听见李婷又揽了一道菜的功劳。
婆婆坐在桌边全程没帮我说一个字。她不说"这是晚晚做的"，只是偶尔附和一句"小婷从小就懂事"。
最后一道汤端上去的时候，方秀英站起来拉着李婷的手。
"小婷啊，你这厨艺在年轻姑娘里算拔尖的了。过了门可得多给陈浩做好吃的。"
"一定一定。"
我站在厨房门口，围裙上的油渍还没干透，手指因为长时间泡水泛着白。
陈浩那个叔叔看了我一眼。
"这位是？"
"哦，那是我嫂子。"李婷回头瞟了我一下，声音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