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融一下？"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十一个人的目光在我和**阳之间跳来跳去。
我看了一圈这些面孔。
有同情的，有看热闹的，有赶紧低头避开我视线的。
没有一个人帮我说话。
"好。"我说。"我让陆敏准备。"
会开完了。
人散的时候，市场部的老韩走在最后面，经过我身边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沈总，您放心，我们心里有数。"
说完快步走了。
这算是我今天唯一听到的一句人话。
散会后，**阳在办公室里签了一份普通的内部调令。
签完之后把文件递给陆敏。
陆敏接过来看了一眼，出了办公室直接来找我。
"姐，你看。"
她把文件拍在我桌上，指着最下面的签名。
我低头看。
**阳三个字，写得端正，笔画清楚。
是用右手签的。
**阳是左撇子。
我跟他结婚五年，每一份结婚证、房产证、合同都看过他的笔迹。左手写字的人有一种独特的笔锋，从右往左的横笔会稍微上扬。
这份签名的笔锋方向，完全反了。
"拍下来存好。"我说。
陆敏问："你怀疑什么？"
"先别问。把每一次他签字的文件全部留底拍照。"
陆敏盯着我看了好几秒，话到嘴边咽了回去，点了点头。
那天下班前，我去了一趟财务部。
钱富贵正在打包资料准备送去**阳的办公室。
我敲了敲门框。
"钱总监忙着呢。"
他笑脸迎上来："沈总有事？"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我之前放在保险柜里的那批核心合同，你准备一起送过去吗？"
"那当然。林总说了，全部。"
"那你送吧。"
他走了之后，我站在财务部门口。
那个保险柜里的东西，三天前就已经被我换过了。
里面放的是一套完整的副本。看起来一模一样，但所有关键数据都经过了调整。
真正的核心文件，在陆敏家的衣柜顶上。
赵婉清要看，就让她看。
看的全是假的。

第二天早上，陆敏把一份报纸拍在我办公桌上。
"看看。"她的脸色不好。
头版的标题四个大字：奇迹苏醒。
配了一***阳在病房里微笑的照片。
我快速扫了一遍内容。
"念华集团创始人**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