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费。"
林婉看向律师。
"额外补偿多少？"
律师翻了一页文件："三十万。"
三年的婚姻。三年的全职付出。洗衣做饭带孩子。伺候公婆打点家务。
三十万。
林婉没有笑。她只是把目光移回顾承渊身上。
"你离婚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顾承渊终于抬起头："婉婉，你签了字，你就自由了。离开这个家，不用再被我妈烦。"
"我问你的是目的。"
他的喉结动了动。
旁边传来顾老**的声音。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客厅门口，手里端着茶杯，语气轻描淡写的。
"目的就是，你走了之后，承渊会跟娇娇重新登记。到时候娇娇就是顾家的人。顾家人帮顾家人做骨髓移植，天经地义，谁也说不出话。"
林婉。
原来如此。
她不肯捐骨髓。所以他们决定换一个人来做"顾家媳妇"。
不。不是换一个人来捐。
是换一个人来做这个家的女主人。然后以"顾家人"的名义，找别的办法，或者干脆不再需要她的骨髓。
真正的目的，从来就不只是骨髓。
是她这个人。
她占着"顾家媳妇"这个位置，碍了所有人的眼。
林婉拿起桌上那支笔。
所有人都盯着她的动作。
她把笔举到离婚协议上方。
然后，把笔轻轻放回桌面。
"我不签。"
顾老**的茶杯重重顿在桌上。
"我不签离婚协议。"林婉的声音依然是那种不急不慢的平稳："顾承渊，你想离婚可以，走法律程序。你去****。"
"但我提前告诉你一件事。"
她看着他的眼睛。
"明天是顾家的祭祖大典。所有顾家族人都会到场。"
"在那之前，我劝你不要做任何你会后悔的决定。"
说完她转身上楼。
身后，顾承渊攥着那份协议书，指节发白。
顾老**看着林婉消失在楼梯转角的背影，对儿子说了一句："明天祭祖大典，让她来。所有族人面前，我倒要看看她还能嚣张到几时。"
祭祖大典是顾家每年最隆重的日子。
顾家祠堂在老宅后山上，百年古建筑，青砖黛瓦，门口两棵老槐树据说跟祠堂同龄。
这一天，顾家所有旁支都要到场。从大伯二伯到七大姑八大姨，从城里做生意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