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看了看身上的衣服。
唐棠啧啧两声：“还挺合身。你俩感情是不是有点东西？”
“先说正事。”
我把手机递给她。
唐棠看完那条威胁短信，脸色一下沉了。
“孙雅疯了吧？她真敢烧？”
“旧仓库起火了。”
“孙家的？”
“嗯。”
唐棠骂了一串，笼子里的鹦鹉学了最后两个字。
我把鹦鹉笼布盖上。
“监控调出来。”
唐棠坐回电脑前，手指敲得飞快。
大堂监控里，孙雅下午离开后，有个戴**的男人进来过。
他没挂号，没带宠物，装作打电话，在消防报警器附近停了三十秒。
唐棠指着屏幕：“就是他！他把烟雾罐塞在盆栽后面了！”
我看着那个男人的侧脸。
不熟。
但他的手背上有一道旧疤，从虎口延到腕骨。
我把画面截下来，存进手机。
唐棠问：“报警吗？”
“报。”
“那孙雅会不会反咬我们，说我们污蔑她？”
“她一定会。”
话刚说完，门被推开。
孙雅回来了。
她换了衣服，头发也重新打理过，只是脸色难看得像刚吞了苦药。
身后跟着两个男人。
一个是她家的司机，另一个穿着西装，手里拎着公文包。
西装男一进门就递出名片。
“顾院长，我是孙小姐的**人。今晚你们医院消防设备误报，导致孙小姐受惊并遭受不当对待，我们要求道歉和赔偿。”
唐棠直接笑了。
“你们家烟雾罐都快冒成蒸笼了，还误报？”
西装男看她一眼：“这位员工的态度也会写进投诉材料。”
孙雅站在我面前，抬着下巴。
“顾停舟，只要你现在跟我道歉，说你老婆处置过当，我可以不追究。”
我看着她。
“你要我说我老婆错了？”
“她拿水枪滋我，所有人都拍到了。你要保她，就得求我。”
唐棠拍桌：“要点脸！你装晕抱人家老公，还让人家老婆求你？”
孙雅冷笑：“我晕倒是事实。谁能证明我装的？”
我把监控截图放到桌上。
“这个人是谁？”
孙雅扫了一眼，表情没有变。
“我不认识。”
“他把烟雾罐放进盆栽。”
西装男立刻开口：“模糊画面不能证明任何事。”
“可以等警方查。”
孙雅盯着我，声音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