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之前总要把该交代的交代了。"
赵珊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你笑什么？"
"没笑。"
"你嘴角翘了一下，我看到了。沈知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你想多了。"
"那你今晚吃火锅还是烤鱼？"
"都行。你做的我都吃。"
赵珊撸起袖子进了厨房，边走边骂顾泽。从***十八代一直骂到他烫的那个油头。
3 办公室里的窃贼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公司。
前台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奇怪的表情，但还是刷卡放我进去了。
走到办公室门口，门牌已经换了。
原来写着"联合创始人 沈知意"的铭牌被摘了下来，换成了一块临时打印的塑封纸。
上面写着三个字：林婉儿。
门虚掩着，里面有人在打电话。
"**，是的，那个合作方案是我们团队重新梳理的。之前的版本太粗糙了，顾总让我从头改了一遍。"
那是林婉儿的声音。
那个方案我做了三个月。每一页数据都是我亲自跑下来的。
跟**的合作是我从零搭起来的。两年前我带着样品上门，吃了四次闭门羹，第五次才见到人。
现在她一个电话，就变成了"她的团队重新梳理的"。
走廊尽头，陈岁端着咖啡过来。她是公司的老人了，跟我跑过大大小小几十个项目。看到我她差点没端住杯子。
"沈总，您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
她压低声音说："昨天顾总把您的办公室给了那个林婉儿，还开了个全体会议，说公司架构调整，您的职位暂时由她**。"
"暂时？"
陈岁的嘴动了动，又止住了。
"他原话是知意身体不好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大家以后工作上的事直接跟婉儿对接。"
身体不好。
连一个像样的借口都懒得想。
"周明呢？"
"周副总一早就来了，在他自己办公室。"
我走过去敲了敲门。
周明正对着电脑看公司的往来账目，看到我来，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沈总。"
"别这么叫了，我现在什么也不是。"
他把门关上，站着没坐。
"**那边的合作方案，昨晚林婉儿让人重新做了封面，把您的名字全部换成了她的。"
"原始文件呢？"
周明从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