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也帮。”
我问：“**同意吗？”
他沉默。
“她现在情绪比较激动。”
“你弟呢？”
“他装修确实卡着。”
我笑了一下。
“所以你不是来解决问题。”
“你是想让我回去，继续帮你扛他们。”
他急了。
“不是。我只是想我们一家人好好的。”
我问他：
“哪个家？”
他愣住。
我说：“**那个家，还是我和小柚这个家？”
他垂下眼。
我把押金单放到他面前。
“陆承安，小柚问我，她不学画画，钱是不是就够外公看病。”
他手指一下收紧。
“一个六岁的孩子，已经学会替你省钱。可**六十岁，学不会替你省。”
这时，他手机响了。
陆承平。
他没接。
第二遍，孙媛打来。
他接了。
电话那头声音很尖。
“哥，装修公司催款了！你这个月的钱什么时候转？承平都快疯了！”
陆承安声音沙哑。
“这个月不转。”
孙媛愣住。
“什么叫不转？哥，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啊，当初装修你答应帮我们的。”
“我帮了很多年。”
“是不是嫂子逼你的？她爸一病，就见不得我们好是吧？”
陆承安看了我一眼。
“不是她逼我。”
孙媛还在说。
“我们是一家人。”
陆承安闭了闭眼。
“我女儿也是。”
他挂了电话。
咖啡厅安静下来。
他写完名字，又把拇指按进印泥。
我收起欠条。
他声音很低。
“我能去看看小柚吗？”
“我不替她答应。”
“她是不是讨厌我了？”
我看向窗外。
“小孩子不会轻易讨厌爸爸。”
他眼里刚亮起一点光。
我又说：
“她只会先怀疑自己是不是不配被爱。”
陆承安整个人僵住。
07
赵桂兰不是来我公司闹的。
她直接去了我爸的康复科。
那天我刚陪我爸做完训练。
理疗师还在收器械，赵桂兰就拎着保温桶堵在走廊。
“清禾，妈给**炖了汤。”
我看着她手里的桶，没有伸手。
“汤就不用了，说事吧。”
她脸上的笑挂不住。
“走廊不好看，找个没人的地方谈。”
“就在这儿。”
她往病房里看了一眼。
我爸坐在轮椅上，左手扶着扶手。
小柚站在他旁边，手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