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女人，能查出什么？”

我把糖糖放到床上，给她擦脸。

她问：“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我没有答。

我从抽屉最下面拿出一部旧手机。

屏幕亮起，里面有一条半年前保存的语音。

婆婆的声音很清楚。

“等房子到手，林晚带着那个丫头爱滚哪滚哪。绍绍以后再娶个能生儿子的。”

糖糖靠在我怀里睡着后，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对面的人先喊了一声：“晚姐。”

我说：“明早九点，帮我查陈彬那家公司。”

对面安静了一下。

“终于动他了？”

我看着门缝外晃动的人影。

“先别惊动他。我要他们自己把坑挖深。”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婆婆就在客厅拍门。

“林晚，别装死！起来去办手续！”

我打开门，糖糖背着小书包站在我身后。

婆婆一看我穿戴整齐，脸上立刻有了得意。

“早这样不就完了？非要挨打才懂事。”

陈绍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给糖糖热好的牛奶。

他递给我。

我没接。

糖糖看了看他，也把手背到身后。

陈绍僵了片刻。

婆婆立刻骂孩子。

“小小年纪就学**拿乔！不喝拉倒，**也没人心疼！”

我把糖糖往身后挡。

“你再骂她一句，今天谁也别想出门。”

婆婆一拍大腿。

“你听听！你们都听听！她现在敢威胁长辈了！”

陈彬穿着一身新西装从屋里出来，头发抹得发亮。

“妈，别跟她吵。先办正事。”

赵琳抱着俊俊，笑得比谁都甜。

“嫂子，房子过了户，我们俊俊会记你一辈子的好。”

俊俊才六岁，听不懂大人的脏心思，只会跟着喊：“大伯母，把房子给我，我要上重点小学。”

糖糖低下头。

我蹲下来替她整理书包带。

“糖糖，记住，不是所有想抢你东西的人，都值得你让。”

陈绍脸色难看。

“林晚，别当着孩子说这些。”

“那你们当着孩子抢房子，就体面？”

他噎住了。

婆婆不耐烦地催。

“走不走？再磨蹭，今天我就把照片发出去！”

我拿起包。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