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出殡儿子嫌脏不肯跪，我转身把20万遗产全给了外人

老伴咽气前，我给儿子打了最后一通电话，求他回来听**说句话。
电话那头，他声音烦得像被人拽住了衣领。
“妈，我今天陪曼青去订婚宴试菜，还要带乐乐去选钢琴，哪有空回镇上看我爸？”
“医生不是说能撑几天吗？你让他再等等。”
儿媳在旁边笑了一声。
“病床都躺塌了还折腾人，一个乡下老头，死也要挑我们忙的时候死。”
孙子尖着嗓子喊：“我不去臭医院，我要练琴，爷爷死了也别耽误我拿奖。”
电话断了。
我坐在病床边，手里攥着一只旧布包。
布包里是老伴偷偷攒下的二十万护理补偿金，还有一张他按了手印的赠与书。
他说，一半给儿子，一半留给照顾我们三年的小温。
现在，我把赠与书撕成两半。
儿子那一半，没有了。
出殡那天，灵堂搭在老屋门口。
跪在棺材前添纸钱的人，不是我亲生儿子，是邻居家的姑娘温竹。
她袖口沾着药渍，手背上还有前几天替老伴翻身时磕出的青痕。
“婶子，您喝口热水。”
温竹把搪瓷杯递给我，声音哑得厉害。
“叔走得不遭罪，临走前还说，让您以后少吃剩饭。”
我接过杯子，没喝。
棺材那头空着一块垫子，是给我儿子程远留的。
太阳升到院墙上时，黑色轿车才停在门口。
程远从车里下来，西装笔挺，领带打得端正。沈曼青挽着他的胳膊，嫌弃地用纸巾捂着鼻子。
“这香味熏死人了。”
她看了一眼灵堂，又看了一眼跪着的温竹。
“妈，你请外人守灵是什么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程家没人了。”
温竹抬头。
“曼青姐，叔最后三天一直叫程远哥的名字，你们没回来，我只能替他守着。”
沈曼青眉毛一挑，抬手把温竹手里的纸钱打落。
“你替？你算哪门子人？”
纸钱散了一地，有一张飘到我老伴遗像前。
我弯腰去捡，程远先一步按住我的胳膊。
“妈，曼青今天本来有重要饭局，她肯来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别让一个邻居丫头在这里挑事。”
我抬头看他。
“**断气前叫了你三次。”
程远把脸偏开。
“我赶不过来。”
温竹忍不住说：“从市里开车回来不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