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停：“哪家银行？”
“就人民路那家支行。”宋薇说，“之前工资卡要换芯片卡，一直没空去。”
“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你上班要紧。”
陈默点点头，没再追问。饭后他主动洗了碗，宋薇在客厅整理晾干的衣服。电视机开着，播着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笑声一阵阵传来，衬得屋里更安静。
夜里十一点，宋薇先上了床。陈默在书房待到十二点半才进来，轻手轻脚躺下时，她已经背对着他睡着了——至少看起来是。
黑暗中，陈默睁着眼。他能听见宋薇均匀的呼吸声，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这套两居室是他们结婚时买的婚房，首付两家各出了一半，贷款三十年。房产证上写着两个人的名字，客厅墙上还挂着购房那天的合影——两人拿着合同站在售楼处门口，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那时候他们是真的在笑。
陈默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智能家居系统进入夜间模式，空调自动调低了一度，加湿器喷出细细的水雾。一切都按照他设定的程序运行，精确，稳定，可控。
就像这个婚姻。
第二天早晨七点整，床头柜上的智能音箱准时响起轻柔的音乐。宋薇先起床，洗漱，做早餐。陈默八点出门，临别时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这也是程序的一部分。
门在身后关上，指纹锁发出清脆的“嘀”声。陈默站在电梯口等电梯，拿出手**开一个加密应用。屏幕上，家里的实时画面跳出来：宋薇正在收拾餐桌，动作不紧不慢。
电梯到了，他走进去，画面切换成手机**运行。
上午十点，陈默在公司开完周会，借口去茶水间，再次点开监控。宋薇已经换好外出的衣服，正对着玄关的镜子涂口红。她今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是去年生日时他送的。
陈默盯着屏幕，看着她在门口换鞋，拉开防盗门，走了出去。
几乎同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推送信息：家庭模式已切换为外出模式，所有电器进入节能状态。
他关掉应用，回到办公室继续工作。可整个上午，他的注意力都无法集中。报表上的数字在眼前跳动，却进不到脑子里。十一点半，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