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平静地对小张说：“知道了，我们会处理的。”
小张如蒙大赦，连连道谢，转身就走。
楼上传来“砰”的一声关门声，伴随着王莉一声得意的冷哼。
门关上，李月所有的火气都冲我来了。
“周凡！你就这么算了？她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
“人家指名道姓投诉，物业也是按规定办事，跟他们吵没用。”我把通知书放在桌上。
“那我们就该认怂？就该让她这么踩着我们的脸？”李月的眼圈红了。
“她不就是看我们好欺负吗？你看看你这个窝囊样！”
我没说话，走到阳台，看着那崭新的、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的防盗网。
它像一个坚固的卫士，才刚刚上岗。
却马上就要被撤掉。
我掏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喂，是拆防盗网的师傅吗？对，就是上次给你们打电话那个。”
“嗯，今晚有空吗？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李月听到我的话，彻底愣住了。
她冲过来，一把抢走我的手机，对着我吼。
“周凡，你疯了？你还真要拆啊？”
我拿回手机，对着电话那头说：“师傅，地址不变，今晚九点，麻烦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满脸不可置信的李月。
她盯着我，像看一个陌生人。
“周凡，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你就这么让她称心如意了？”
我没理会她的质问，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我们家的天花板。
仿佛能穿透钢筋水泥，看到楼上那张得意的脸。
我笑了笑。
“别急，让她先得意一会儿。”
李月愣住了，她不懂我的意思。
我也不打算解释。
有些事，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今晚的纪念日大餐，是吃不成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味，还有李月压抑不住的失望。
她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我，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知道她委屈。
但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我，需要一个完美的开场。
一个让她意想不到，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开场。
晚上九点，拆除师傅准时上门。
电钻声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李月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眼不见心不烦。
我给师傅们递上水和烟，满脸歉意。
“师傅，辛苦了，大晚上还让你们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