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睡，我就一遍遍陪他说话；他嫌医院饭难吃，我每天变着法给他做软烂饭菜；他浑身长褥疮，是我天天给他擦身翻身，硬生生把伤口养好了。
后来连护士都说：“刘大爷现在气色比刚住院时好多了。”
王大娘也拉着我的手说，“小林，你简直是我们家的头号恩人。”
可我怎么都没想到。
她嘴里的“恩人”，到了520这天，居然成了“狐狸精”。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
“大娘，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闲话？”
“你告诉我是谁，我现在就能跟他对质。”
“我照顾刘大爷这么久，医生护士都看着的，我有没有做过出格的事，大家心里都清楚。”
结果王大娘一听，反而更激动了。
“没人跟我说！”
“是我自己看出来的！”
她指着我，眼神像抓奸一样。
“你天天穿那么鲜亮，不就是想勾引老头子吗！”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
不过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短袖。
还是去年女儿给我买的地摊货。
“大娘，这也叫鲜亮？”
“还有你那个嘴！”
王大娘越说越来劲。
“天天涂得红艳艳的，你以为我瞎啊？”
我更懵了。
我平时哪舍得买什么化妆品。
唯一一支口红，还是女儿大二时，靠兼职做家教攒下第一笔钱送我的。
不到两百块。
她当时红着脸塞给我：“妈，别人都有口红，你也该有。”
我特别舍不得用。
用了快两年，平时只有见女儿或者过年时才轻轻涂一点。
今天是520。
女儿早上还专门给我发消息：
“妈妈，你也要漂漂亮亮的呀。”
女儿特别懂事，她教我，不管多大年纪的女性，都要先爱护自己。
我这才难得涂了一次。
结果下一秒。
王大娘突然冲到我的柜子前，一把翻出了那支口红。
她高高举起来，像抓到了什么铁证。
“还说你没勾引老头子？”
“哪个正经护工天天带着这种骚东西！”
说完，她抬起手，狠狠地就要朝地上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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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嗡”地一下。
这是我女儿送我的口红！
这是我女儿起早贪黑辛辛苦苦兼职才买下的口红！
我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去，一把死死抓住她高高举起的手腕。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