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中品质有些折损，我回去调整一下，下次一定让您满意。"

态度柔和，语气谦逊，衬得我像个不近人情的泼妇。

苏建国果然接上了说。

"你看，白总多通情达理。你成天板着脸对供应商，人家不愿意跟咱们合作了，最后吃亏的还不是咱们？"

我没再说话。

转身下了楼。

经过前台的时候，李婉叫住了我。

"苏总，那个白总来了好几次了，每次都是苏副总亲自接待的。上次还带了一个小姑娘来，就是住在你们家的那个。"

她说完又赶紧补了一句。

"我也就是随口一提，您别多想。"

我看了她一眼。

"哪个小姑娘？"

"白心柔啊。上次那个小姑娘进门就喊白总妈妈，苏副总让她小声点。"

白心柔喊白念秋妈妈。

我站在总店门口，盯着对面商场的广告牌看了整整两分钟。

苏建国说白心柔是他远房堂哥的遗孤。

白念秋的姓是白，白心柔的姓也是白。

这两个人的关系是母女。

那白心柔到底是谁的女儿？

我没有回家，开车去了民政局。

查不到苏建国的婚外生育记录，但我在白心柔的出生医学证明存档里查到了一条信息。

父亲一栏空白。母亲白念秋。备注：未婚生育。

出生时间是十七年前。十七年前，我和苏建国刚结婚两年。苏悦才刚被我接到家里不到一年。

也就是说，我前脚接了个没人要的孤儿来养，苏建国后脚就跟他的白月光生了个女儿。

回到车里，我把方向盘上的皮套摩挲了很久。

那是我妈留下来的**惯，她生前每次遇到大事，就摸她围裙上那个磨得发亮的扣子。

我没有围裙扣子可以摸，就摸方向盘。

手机响了，是苏悦发来的消息。

"妈，我和心柔去商场了，你转五千块过来，心柔要买新衣服，她太可怜了连件像样的裙子都没有。"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十秒。

回了一个字：好。

转完钱，我又接到了老陈的电话。

"苏总，不好了，苏副总把下个月的菜单改了，说要加几道新菜，用白记的底料。我说这得跟您汇报，他说他做主就行。"

"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