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满意的点了点头。
网上的弹幕更是骂声一片。
"**认罪了，判重点！"
"穿女装去摸人家，恶不恶心啊。"
"这种人就该关一辈子。"
法官正要进入量刑环节。
我忽然又开口了。
"法官，我还有话说。"
法官抬头看我。
"被告人请讲。"
我站在被告席上，面对着几十台摄像机，面对着旁听席上上百号人，面对着屏幕后面几十万双眼睛。
"我承认那天晚上我确实亲了齐明远，也摸了他。"
齐明远脸色涨红，齐正业拳头攥紧。
"但是，我想请法庭注意一个事实。"
我顿了顿。
"我是女的。"
全场没有反应过来。
法官皱眉，"被告人，你的***性别一栏为男性，**书也注明你为男性。"
"***是假的。"我平静的说，"我真名叫牛招娣，是牛建国的双胞胎妹妹。"
"这是我的真实***。"
我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递给法警。
法警接过去，交给法官。
法官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我。
"这需要当庭验证。"
齐家律师立刻站起来，"反对！被告人这是在拖延时间，企图用虚假身份逃脱制裁。从监控录像和体型来看，被告人明显是男性。"
齐明远更是直接喊出来。
"少在这装了！你那天抱我的时候，力气大得跟头牛一样，哪个女人有那种力气！"
旁听席传来一阵附和。
"就是啊，你看她那身板，比我还壮。"
"说自己是女的就是女的？那我还说自己是亿万富翁呢。"
网上的弹幕也飘满了嘲讽。
"这都什么招啊，一看就是男的。"
"为了脱罪脸都不要了。"
"请**不要被这种拙劣的把戏蒙骗。"
法官敲了一下法槌。
"安静。本庭将安排法医当庭进行性别确认，休庭十五分钟。"
我被带到旁边的小房间。
两名女法医走进来，看着我的体型，明显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你确认你是女性？"
我点头。
"请配合检查。"
检查只用了三分钟。
两名法医对视了一眼，表情变得很微妙。
她们走出去。
十五分钟后，重新**。
法官拿着法医报告，清了清嗓子。
"经法医当庭鉴定，被告人生理性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