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分析报告。
放下手机，起身。
“请她进来。”
“您真见？”小秋皱眉，“这位可不是来送温暖的。”
“见，当然见。她现在是公司实际上的二把手，我躲着她才奇怪。”
我看了一眼镜子。
素颜，简单的白衬衫，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跟林若晴那身行头比起来，像个实习生。
我没换。
门开了。
林若晴已经坐在了会议桌主位上，翘着二郎腿，指尖转着一支万宝龙的钢笔。
看见我进来，她挑了挑眉。
“沈姐，好久不见，瘦了。”
我在侧面的位置坐下。
“林总客气了，还是叫我沈婉吧，姐这个字担不起。”
“你比我大十岁，叫声姐怎么了？”她笑了笑，那种从上往下看的笑，“这几天没见你来上班，身体不舒服？”
“有点低血糖，在家休息几天。”
“那可得注意。”她放下钢笔，“说起来，沈姐跟陆总创业这么多年，公司上上下下都念着你的好。你要是身体方便，出来帮我分担分担，我刚接手投资并购这块，好多事还摸不着头脑呢。”
我在心里笑了一下。
试探。
跟原著里那位贵妃一模一样的套路。
“林总太谦虚了。”我摇摇头，“我这身体，连上班打卡都费劲，哪还能帮上您的忙。投资并购这块，整个公司也就您最专业。”
林若晴脸上的笑变真了一点。
“沈姐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对了，这是我让助理准备的一些保健品，沈姐收着。”
助理立刻捧上来两个礼盒。
“谢谢林总。”
我让小秋接过来。
又寒暄了几分钟，林若晴站起来告辞。
我送她到门口。
看着那三个助理前呼后拥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我把虚弱的表情收了。
“沈总，她什么意思？”小桃问。
“一，**。告诉我谁才是这公司真正说话算数的人。”
我关上门。
“二，试探。看我还有没有**的心思。”
“那您刚才……”
“我够恭顺，够虚弱，够无所谓。”我重新坐回去，拿起手机，“这正是她想看到的。”
小秋打开礼盒。
两盒超市里随处可见的普通维生素片。
“这也太敷衍了。”
“意料之中。一个特别顾问，能让副总裁亲自来一趟，够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