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叫陌生男人上门不安全。”

“所以她叫你去，就安全了？”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笑了。

“你吃什么醋？那是我嫂子，我哥走了这么多年，我不照顾谁照顾？”

“你哥走了十一年。”

“所以她才不容易。”

他蹲下来，把我的手握住，“念念，你最懂事了，从来不为这种事闹。嫂子一个人带小宇，能帮就帮一把。”

“小宇今天也在家？”

“在。那孩子吓坏了，哭得不行。”

我看着他的眼睛。

很亮，很真诚。

“快去洗澡吧，”他说，“一身汗。”

他站起来往卫生间走。

“周彦。”我喊住他。

“嗯？”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还记得吗？”

他站在走廊里，回头看我。

想了两秒。

“结婚纪念日嘛，我知道。今天真对不住，明天带你去吃更好的，好不好？”

“好的。”

他放心地笑了，转身进了卫生间。

水声哗哗响起来。

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结婚三年。

纪念**缺席了两年。

去年是嫂子发烧。

前年是小宇学校有亲子活动，说孩子没爸爸可怜，让他去当一天“父亲代表”。

他回来跟我炫耀，说小宇在台上喊他“爸爸”的时候，全场都感动哭了。

我当时在洗碗，手滑打碎了一个盘子。

他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手滑。

2

那个周五，是小宇的家长会。

嫂子提前三天打电话给周彦。

“彦哥，小宇说这次家长会要爸爸参加，他写的作文是《我的爸爸》，非要读给爸爸听。”她在电话那头哽咽，“我说你叔叔忙，他哭了一晚上。”

周彦接电话时我在旁边。

“我去。”他说，“不能让小宇失望。”

挂了电话，他看向我。

“念念，周五家长会——”

“我听见了。”

“小宇这孩子敏感，**走得早，难得这次主动要……”

“你去吧。”

他过来抱了抱我：“还是念念懂事。”

周五晚上，我一个人在家。

八点，我刷到嫂子的朋友圈。

九张照片。

小宇站在***举着作文本。

小宇和周彦的合影，周彦把他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