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该是我儿子的。你这几年给家里转的钱，都是夫妻共同生活支出。”
我笑了。
“每个月两万三，连着五年，全是共同生活支出？”
宋知野脸色沉了一下。
婆婆立刻拍桌。
“你还好意思说钱？你嫁进来不用吃饭？不用水电？不用我帮你带孩子？”
我看向正在阳台上堆积木的女儿。
四岁的宋云衣抱着一只缺了耳朵的小兔子，听见吵声，偷偷往这边看。
她眼睛红红的，不敢哭。
我的心被狠狠攥了一下。
五年前，我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
婚后我工资卡上交，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做饭，白天上班，晚上带娃，周末陪婆婆去医院。
宋知野一句“我妈不容易”，我就吞下所有委屈。
后来我才知道。
我不是妻子。
我是他们家免费保姆，提款机，背锅侠。
现在他们要把我榨干，再扫地出门。
我拿起笔。
宋知野明显松了口气。
婆婆得意地靠回椅背。
“这才像话。女人就得认命，离了我儿子，你什么也不是。”
笔尖落在纸上时，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直播间开了。
标题是：
“离婚当天，婆家逼我净身出户，我来给大家看看五年婚姻到底值几个钱。”
我把手机支在花瓶后面，镜头正对客厅。
这场直播，我不是临时起意。
半个月前，我已经咨询过律师。
所有公开视频都做了打码和变声处理，孩子的学校、照片、姓名信息全部隐去。
网上能看见的，只是剪辑后的公开版本。
完整原件，一个小时前已经交给律师许见山和警方。
我不打没准备的仗。
我也不会为了爽，把自己拖进坑里。
然后我抬头，对他们笑了一下。
“签之前，我有几段东西，想让大家一起看看。”
婆婆脸上的笑僵住。
宋知野猛地站起来。
“姜月宁，你干什么？”
我点开投屏。
电视屏幕亮起。
第一段，是宋知野搂着黎听雪进酒店。
两个人的脸都打了码，但熟人一眼能认出身形和衣服。
第二段，是变声后的对话。
黎听雪靠在他怀里问：“你老婆真能净身出户？”
宋知野亲她额头。
“放心，她蠢。她连我每个月转给你的钱都不知道。”
婆婆脸色瞬间白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