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施舍般的得意。
她冷哼一声，身体往后一靠。
“再说了，**妈也是小门小户，就攒出这么点钱给你当陪嫁，也好意思拿出来？”
“三百六十万，听着多，在咱们市，连个好点地段的客厅都买不起。”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我的心脏。
但我脸上没有表情。
没闹，也没争。
安静得像个木头人。
周文昊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想拉我的手。
“沁沁，妈不是那个意思，她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
我手一缩，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
“什么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那个意思！”
刘玉梅嗓门拔高。
“她嫁进我们周家，就是我们周家的人。她的钱，就是我们周家的钱！我这个当婆婆的，替儿子儿媳保管点钱，天经地义！”
我还是没说话。
默默地喝完半碗粥，放下筷子。
“我吃饱了。”
我起身回房，关上门。
身后，是刘玉梅不满的嘀咕。
“什么态度？一天到晚丧着个脸，给谁看呢？”
我在房间里坐了一天。
周文昊中午来敲过一次门，我没开。
晚上，他自己拿着备用钥匙进来了。
他身上带着酒气，小心翼翼地讨好我。
“沁沁，别生气了。那钱我保证，只是让妈先存着，你要用，我随时给你拿回来。”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认识了五年，谈了三年恋爱，最终决定嫁给他的男人。
他的脸上，写满了“息事宁人”和“习以为常”。
我点了点头。
“好。”
他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
“我就知道我们沁沁最大度了。”
他过来抱我，我没躲。
任由他把我抱到床上。
深夜。
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还带着轻微的鼾声。
我睁开眼，眼睛在黑暗中清亮得吓人。
我轻轻地从他怀里挪出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声音。
周文昊有个习惯。
最重要的东西，他喜欢贴身放着。
我伸手，探向他挂在床头椅上的西装外套。
指尖触碰到内侧口袋里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
是一串钥匙。
很小，很精致，不是家里任何一扇门的钥匙。
我捏着钥匙，走到衣帽间。
推开他那排挂得整整齐齐的西装。
墙壁上，一个伪装成电箱的暗格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