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以前经常跟我一起在小区里遛弯。她看到王翠花有些意外。
"呦，亲家母来了？晚晴呢？怎么没看到她？"
"别提那个女人了。"王翠花摆了摆手，声音大得整条花坛的人都能听见，"她早搬走了，跟我儿子离了。好聚好散，是她主动提出来的。"
张阿姨愣了一下。"主动的？为什么啊？"
"嗐，谁知道呢，大概是觉得自己配不上我儿子吧。"王翠花拍了拍大腿，"不过也是，我儿子现在是公司的区域经理了，每个月收入三万多，她一个没工作的家庭妇女，给我儿子当**委屈了人家。"
张阿姨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王翠花继续说："现在这个新媳妇才叫一个好，跟我儿子是大学同学，长得漂亮，会打扮，有本事，人家现在在一家设计公司上班呢。你看，刚搬进来一天就把家里重新布置了。窗帘、桌布、摆件，全是她自己花钱买的，有品位。"
我站在马路对面，馒头咬了一半就咽不下去了。
那套房子里的每一件家具，是我花了两个月时间比价选的。客厅的窗帘是我量了三次尺寸才定做的。厨房的调料架是我跑了四家商场才买到合适尺寸的。
现在，那些东西被打包成废品堆在楼下，等着被搬家工人扔上货车拉走。
取而代之的是苏雅雅带来的新东西。新的窗帘，新的桌布，新的杯子。
我在那个早餐铺的角落里坐了四十分钟。
九点四十分的时候，三楼的窗户被推开了。一个女人探出头来，朝楼下的搬家工人喊了一句："那个纸箱子轻拿轻放，里面是茶具，碎了你们赔不起。"
她扎着马尾辫，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衫。距离太远，脸看不太清楚，但我能看到她系着围裙。
那条围裙我认得。浅蓝色棉布，左边口袋上绣着一只小兔子。那是小辰三岁的时候，我在夜市上花了十五块钱买的，上面的小兔子是我自己一针一线绣上去的。
陈浩忘了把那条围裙也扔掉。
或者不是忘了，是他觉得无所谓。一条围裙而已，旧东西，丢了可惜，留给新人用正好。
我站起来，把没吃完的馒头扔进了垃圾桶。
走出早餐铺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赵梅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