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思就是，从今天开始。”
“我不当你们家的免费**。”
“也不当你们家的提款机。”
“更不当**养废儿子的接盘侠。”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婆婆在里面尖叫。
“反了！真是反了！江问川，你看看你娶的什么女人！”
上一世，我听到这句话会哭，会解释，会求他们别生气。
这一世，我只觉得痛快。
因为我知道，真正该哭的人，还在后面。
我没有回娘家。
上一世每次跟**吵架，我都往娘家跑。
我妈给我煮面，我爸坐在阳台抽烟，半夜偷偷叹气。
他们以为女儿受了委屈，就该先哄住，日子还能过。
后来**开口要钱，他们也给。
说是为了让我在婆家抬得起头。
可人一旦跪着给钱，给再多，也抬不起头。
这一世，我直接去了律所。
律师听完我手机里的录音，又看了那张协议，眼神变了好几次。
她问我：“你确定这是你婆婆亲手拿出来让你签的？”
我点头。
“确定。”
“你丈夫在场？”
“在。”
“他有没有阻止？”
我扯了下嘴角。
“他让我先签，别闹难看。”
律师沉默两秒，把文件夹合上。
“乔女士，这份协议本身没有强制效力，但它能证明对方家庭存在明显的生育压迫、精神控制以及对你职业发展的干涉。”
我问：“离婚时有用吗？”
她看着我。
“有用，但更关键的是财产证据。”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上一世我死得太蠢。
我一直以为婚姻里讲感情，讲付出，讲忍让。
到最后才知道，真正上桌分割的，是房子，是存款，是流水，是证据。
谁哭得惨，没用。
谁留得全，才有用。
我把婚房的购房合同、首付款记录、婚后还贷截图、装修转账单，一张一张翻给律师看。
律师越看，眉头越紧。
“婚前首付你出了六成？”
“嗯。”
“房本写了你和江问川两个人名字？”
“嗯。”
“装修大部分也是你出的？”
“我出的。**逢人就说他们家装的。”
律师轻轻敲了敲桌面。
“那你并不被动。”
我抬头。
律师说：“这套房，你的权益比你想象中高。”
那一刻，我忽然想笑。
上一世我被婆婆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