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幕是笼子------------------------------------------“你敢炸第九环？”钟小曼嘶吼出声。“我从来就没想过炸第九环。我要炸的是‘天幕’的规则。”霍连英扭头看她，“你们以为天幕是防护罩？那是笼子。是那帮坐在一环里的大人物，为了把旧时代的账全埋掉，特意打造的笼子。”他转回目光，盯着聂南星。“**当年就是死在笼子边上的。档案库里有记录。给我权限，你自己查。”聂南星没动。，焊枪挂在腰间的工具带上，右手还举着那支录音笔。他感觉到了身后“法律权杖”表面的阵纹正在被霍连英的逆转阵法拉扯，金属结构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你说给就给？”聂南星的声音很冷，“我凭什么信你？‘遵纪守法，留证据说话’——这是**的信条，你用到了现在。”霍连英眯起眼睛，“那就用证据说话。你手里的录音笔里存着我两年前和院长的交易，那你应该听到了我在交易里说了什么。”聂南星的心脏猛地一跳。。，院长问霍连英“你为什么非要打开档案库”，霍连英的回答只有一句话——“因为欠条在里面。那笔账不是钱。”霍连英指着半空中翻涌的档案库灵，“三十年前，‘天幕工程’启动，一环那帮人为了掩盖旧时代的金融犯罪和私军交易，把数以万计的证据全封存在这个档案库里。他们把证据变成了‘电子鬼魂’，塞进**，让档案库慢慢‘消化’。**是当年唯一一个试图把证据拿出来的人。然后他死了。”聂南星的咬肌绷紧。“因为他动了不该动的账册。”霍连英摊开手，“大夏律，第三百二十七条，任何人不得以个人意志干预‘天幕’隔离协议的执行。他是被你最信任的‘法律’**的。”**核心区安静了两秒。，那些蓝白色光点开始朝“法律权杖”的方向缓慢移动。。，猛地抬起手：“动手！”六名飞鸽小队成员同时扑出，三人冲向钟小曼，三人直取聂南星。他们的动作几乎没有任何预兆，像是从原地消失又同时出现在目标身前。。“法律权杖”底座的数据接口里。。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以权杖为圆心扩散出去，三名冲到半路的飞鸽小队成员被硬生生撞飞，砸在墙上滑落。“我不信你说的每一句话。”聂南星盯着霍连英，“但我信证据。录音里你还说了一句——你说‘如果姓聂的后人还活着，让他来找我’。你留了后手。”他从腰带上拔出焊枪，点燃火焰，头也不回地在权杖的金属表面补上一道阵纹。
“现在我来了。欠条拿出来。别拿我爸的死糊弄我。”霍连英看着他手里的焊枪，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欠条不在我手里。”他抬起左手，撕开袖口的扣子，露出手腕上密密麻麻的**和疤痕——那是长期被某种液体腐蚀后留下的痕迹，“欠条在这儿。三年前我带队突袭你们船厂外围的地下资料库，找到了一份‘天幕工程’的原始协议。上面签了一百二十七个名字，包括**，包括现任玄京警备局长，包括孟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