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青芒镇集市------------------------------------------，天刚蒙蒙亮，蔡苟洗漱完坐到书案边，顺手调出系统面板。：61。“灵根测试任务给了30，零点结算的。”宋清辞的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懒散，“外加每日生存奖励1点。合计61。测试算任务？你昨天怎么没说。我昨天才帮你把系统数据整理完，任务提示延迟了。”宋清辞打了个哈欠，“不然你以为我上午在干嘛？真当我在陪你看风景？”。他看着面板上那个数字——61。够再修两个小技能，或者攒着修一个中等的。他想了片刻，关掉面板，起身拿起昨晚准备好的布包。“先不管了，今天去买东西。”，走进了庭院，路过老槐树时，树荫里传来母亲的声音：“苟儿，你这是要去集市买东西？怎么不让下人去呢？”，挠了挠头笑嘻嘻的说着“是的母亲，我就是想自己出去转转，毕竟再过几天就要出远门了嘛。银两带够了没？带够了母亲，买的东西不多，孩儿的零花够...”蔡苟话还没说完，蔡母已经拿出几锭银子，走到蔡苟身前，把银子塞进他手里。“多带点总没坏处。”蔡母拍了拍他的手背，又向老槐树的方向走去“谢谢母亲”说罢蔡苟继续向院外走去。，脚底的石板被车轱辘碾得光滑发亮，缝隙里长着青苔。院墙是青砖砌的，从外面看确实是大户人家的样子——他在里面住了两天，今天才发现自家院墙这么高。，路两边的房子慢慢矮下来，从青砖院墙变成青石墙壁，再变成木板门面。
再往前约莫十来分钟，就到了集市，早点铺门口摞着冒热气的蒸笼，路边小摊上摆着刚从青溪捞上来的鱼。人慢慢多起来，有挑担的、拉车的，几个小孩从他身边跑过去，后面有妇人在喊跑慢点。阳光照在石板上，光斑被树叶晃得一晃一晃。
蔡苟的脚步也不由地轻快了几分，向着他的第一个目的地走去。
他走在集市里，目光扫过几家铺子，最后停在一家布庄门口。门口卸门板的伙计刚把最后一块门板搬开，屋檐下挂着几件成衣随风晃荡，颜色不算鲜艳，但看着结实。
他记得母亲前天晚饭时提过一嘴，说他那些家常衣裳穿着舒服，去宗门干活不用穿太好的料子。于是他没犹豫多久，就朝那家店走去。
“蔡小少爷，来买衣服啊。”伙计放下手里的活计，热情地迎上来。
“嗯，找两件结实耐磨的。”蔡苟一边说着，目光扫过店内挂着的成衣。
“您看这件怎么样，上等丝绸，料子舒服得很。”伙计麻利地从柜台上取下一件青色长衫，在他面前抖开。
“不用，就粗布衣就行。”蔡苟摇了摇头，“耐磨的，干活穿的。”
伙计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蔡家小少爷会专程来买粗布衣。但他没多问，转身从另一排架子上取了两件灰褐色的短衫下来，布料厚实，袖口和肩膀都加了缝线。
“这种是镇上做工的师傅们最爱买的，耐磨，透气也好。您摸摸这料子。”
蔡苟伸手捏了捏，确实厚实。他想起自己在杂役处劈柴挑水，丝绸穿不了两天就得磨破。
“就这两件吧，多少钱。”
伙计报了个数，蔡苟从怀里掏出碎银，数了几块递过去。伙计接过来掂了掂，麻利地把衣服叠好，用麻绳打了个结实的包袱。
“蔡小少爷这是要去哪？怎么买这些粗布衣裳。”
“过两天去青玄宗。”蔡苟接过包袱，随口应了一声。
伙计眼睛亮了亮：“那可是好地方！小少爷有出息。”
蔡苟笑了笑没接话。把包袱往肩上一挎，转身出了门，继续朝集市里走去。
穿过几条街道拐进了街边一家铁匠铺。铺子里热浪扑面，墙上挂满了锄头、镰刀、菜刀，角落里堆着几把没开刃的短刀。打铁的汉子光着膀子，看了他一眼，见是个半大孩子，也没停手里的锤子。
“随便看。”
蔡苟翻了翻那堆短刀，挑了一把刃口整齐、带皮鞘的，握在手里试了试——刀柄有点粗，但不至于握不住。他掂了掂分量，不算沉。
“就这个了，老板多少钱。” “二两银子”
蔡苟没接话。付了钱，把短刀连着皮鞘一起揣进怀里，衣襟一遮，看不出里头藏了东西。
然后去了药铺，买了些辛辣粉末——不是毒，是撒出去能呛人眼睛的那种。
这几样东西凑在一起，谈不上什么防身装备，但真遇到什么事，总比空手强。
出门前他又拐进鞋铺，换掉脚上那双好看但不耐磨的布鞋，换了双底子厚、鞋帮结实的。踩在地上踏实了不少。
买完这些，他没再多逛，沿着来时的路往家走去。不一会蔡苟就回到了家中，坐在书案前，看着刚买回来的东西有些出神。
穿越了这么多次，这还是他第一次活下来。甚至还有时间坐在这里发呆——这反倒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了。他忽然想，要是以后变强了，是不是还能回去。可回去之后又能做什么呢？他本就是个孤儿，回去了也是一个人。或许宋清辞想回去？
这时他才忽然意识到——宋清辞好像有一阵子没出声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宋清辞。你说以后变强了，我们能回去吗？”
脑子里安静了片刻。隔了几秒，宋清辞的声音才响起来，带着几分刚回过神来的微钝：“回去？这我倒是没想过。”
她顿了顿，语气恢复成惯常的略带嫌弃的调子：“不过这不是现在该关心的事。我觉得你现在更应该关注怎么活下去、怎么变强——修仙世界哪有这么好活，请你先活在当下好吗？而且说实话，比起回去，我现在更想先搞个身体。我可不想一直当个光球。”
“另外，”她赶在他插嘴之前继续道，“趁你买东西的功夫，我把技能都整理了一遍，挑了些你短期内用得上的。你先看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懂了不？”
蔡苟听到最后一句话，眼睛亮了亮。“说得太对了，想那么多干嘛，先修上仙了再说。能不能回去，等有能力了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