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灵泉------------------------------------------，摸清了空间的底细。，只要触碰到那盆绿萝就行。她在空间里待多久，外界就过去多久，不用担心时间不同步的问题。，灵泉溪流贯穿南北，溪水清甜甘冽，喝下去之后全身经脉通畅，连常年伏案工作导致的颈椎酸痛都缓解了不少。，种着上百种药材。她查了其中几种——三百年份的野山参，五百年份的何首乌，品相好到让任何一个中药师都瞠目结舌。，被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着。她试过走进去，但每次都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回来。《灵枢九卷》，还有《神农别录》《灵草谱》《太乙针经》等十几本古籍。但大多数她都只能看到封面，打不开内页。《灵枢九卷》的前三卷和《灵草谱》的前半本是解锁状态。，她的医术水平或者某种她还没发现的“修为”，限制了空间的开放程度。——如果一开始就把所有东西都给她，她反而不知道从哪儿下手。，林小禾从空间里出来，手里多了三株草药。，一株品相完好的铁皮石斛，还有一株野生何首乌。——即便是在中药材**平台上，这个年份和品相的药材也属于稀缺资源。如果走正规渠道销售，光那株灵芝就能卖到五位数。。，翻找通讯录里的***。大学同学、前同事、行业群里的“好友”……她一个个看过去，心里很清楚，以她“透明人”的身份，这些人不会帮她卖什么草药。，她在二手交易平台上搜索了一下“野生灵芝”，发现有不少人私下交易。
风险肯定有，但眼下这是最快捷的路。
林小禾拍了几张照片，隐去可能暴露身份的信息，挂了上去。
价格她没标太高——那株灵芝市场价能到两万，她标了一万二。
三天后，有人联系了她。
对方自称是本市一家中药房的采购，姓陈，看了照片后表示很感兴趣，约她线下看货。
林小禾谨慎地选择了市中心一家茶馆见面。
陈采购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他带了放大镜和一套简易检测工具，把三株草药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
“姑娘，你这货哪儿来的？”陈采购抬起头，眼神复杂。
“家里老人留下的。”林小禾早想好了说辞。
陈采购沉默了一会儿，说：“百年灵芝我见过，但品相这么好的，说实话，我这十年都没见过。铁皮石斛也是，这个茎节的密度，至少是野生十五年以上。还有这个何首乌……”
他没说下去。
林小禾问：“您给个价吧。”
陈采购伸出一只手：“五万。”
林小禾心里一惊，面上不动声色。
“五万是三株一起？”
“对，三株打包，五万。姑娘，这是我能给的最高的价了。”陈采购推了推眼镜，“说实话，这个品相的东西，你拿给大药房，他们得做**检测，流程走下来至少一个月。我这边自己收了，现金结账，不拖不欠。”
林小禾看着桌上那三株草药。她知道陈采购给的价大概率偏低了，但她现在的确没有更好的渠道。
“六万。”她说，“您加到六万，这三株是您的。”
陈采购犹豫了几秒，点头：“成交。”
当天下午，六万块钱打进了林小禾的账户。
她把钱转到了另一张卡上，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感觉不太真实。
三年的工资攒下来的存款，也就八万多块。
而这，只是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三株草药。
林小禾靠在沙发上，眼睛慢慢亮了。
不是因为钱。
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她可以走了。
辞职的念头在她脑海里转过无数次，每次都被“现实”两个字压了下去。房租要交，饭要吃，社保不能断，没有收入来源的日子过不下去。
但现在，她有选择了。
林小禾翻身坐起来，打开电脑，开始查一个她之前从来不敢查的东西——
农村土地流转**。
她家在农村。父母去世得早，爷爷奶奶也走了，但她名下还有老家的一亩三分地和一座老宅。村里年轻人都往外跑，地荒着，房子空着，没人管。
如果她想做点什么，那才是她真正的起点。
林小禾查了一整晚的资料，在本子上密密麻麻记了两页纸。
凌晨两点，她合上电脑，又进入空间。
灵泉溪水在夜色中泛着微光，空气里的草木清香让她的头脑格外清醒。
她走到药田边，蹲下来捧了一捧溪水喝下去。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里，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腹部升起，沿着脊柱往头顶蔓延。
这种感觉她这几天已经习惯了——每次喝灵泉水，身体都会有这种反应。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在经脉里缓缓流淌。
林小禾闭上眼，感受着那股气流在体内运行。
她忽然想起《灵枢九卷》里的第一句话——“医者，意也。意之所至，气之所至。”
如果她能把体内的这股“气”引到指尖，引到手掌，是不是就能像书里说的那样，治疗不凭借药物，只用这双手就够了？
她尝试着集中注意力，引导那股气流往右手走。
气流很弱，像是冬日里的阳光，有温度，却不够强烈。
但她的右手掌心，确实有了微微发热的感觉。
林小禾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手掌，慢慢握紧拳头。
她不知道这点“气”能做什么，但她有一种直觉——这条路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