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丹霞谷的冷美人------------------------------------------，青云宗山门大开，弟子们身着整齐的弟子服，分列两侧，迎接远道而来的客人。，站在沈清辞身后，身姿挺拔了不少。只是鼻尖那颗痘痘，虽然已经小了一些，但依旧红红的，格外显眼，惹得身边的苏清瑶时不时低头憋笑，肩膀微微颤抖。“丹霞谷以丹道闻名天下，据说是上古丹圣留下的传承，底蕴深厚。”沈清辞察觉到林墨的局促，低声给他介绍，语气温和，“他们的谷主丹阳真人，与我青云宗宗主是旧识，两人交情深厚。这次来访的，都是谷中的精英弟子，我们要以礼相待，不可怠慢。”，目光好奇地投向山道尽头，心里暗暗嘀咕：丹霞谷的弟子，会不会都很会炼丹？是不是都带着一股药香味？，一队穿着红色长袍的丹霞谷弟子，缓缓沿着山道走来。他们的长袍上绣着金色的丹炉图案，身姿挺拔，气质不凡，周身隐隐散发着淡淡的药香。，身姿高挑，面容清冷绝美，一头乌黑的墨发用一支玉簪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下颌线。她周身散发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傲之气，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她的眼。“那就是丹霞谷的圣女，苏晚晴。”沈清辞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赞许，“据说是千年难遇的火灵体，炼丹天赋极高，十六岁就能炼制五品丹药，在丹霞谷的地位，仅次于谷主丹阳真人。”，心里暗暗感叹：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总是板着一张脸，像谁欠了她几百万一样，一点都不亲切。，语气带着几分怂恿：“宿主请注意，苏晚晴是气运侧写检测到的重要角色，气运值极高。建议你和她搞好关系，说不定能成为你在丹霞谷的内应，以后对付沈清辞，也能多一份助力。我才不需要什么内应，也不会去对付大师兄。”林墨在心里毫不犹豫地反驳，对系统的话嗤之以鼻。，沈清辞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语气恭敬而得体：“丹霞谷诸位道友远道而来，一路辛苦，青云宗上下倍感荣幸。在下沈清辞，代表青云宗，迎接各位道友。”，神色依旧清冷，声音如泉水叮咚，清脆却带着几分疏离：“沈道兄客气了。在下苏晚晴，奉谷主之命，前来与贵宗交流丹道，还请沈道兄多多指教。”，语气客气，气氛还算融洽。随行的弟子们，也纷纷互相见礼，场面还算和睦。，无聊地东张西望，目光无意间落在苏晚晴身后，被一个圆滚滚的小东西吸引了注意。，通体雪白，圆滚滚的像个糯米团子，毛茸茸的，眼睛像是两颗黑葡萄，滴溜溜地打量着四周，时不时蹭一蹭苏晚晴的衣角，模样可爱极了。
“哇，好可爱！”林墨忍不住出声，语气里满是欢喜，眼睛都亮了起来。
他这一声，打破了双方寒暄的气氛，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到了他身上。
林墨尴尬地挠了挠脸，脸颊微微泛红，鼻尖的痘痘在阳光下格外醒目，显得有些滑稽。
苏晚晴的目光在林墨身上停留了一瞬，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看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便缓缓移开了。
倒是她身后的一个丹霞谷弟子，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青云宗果然人才济济，这位师弟看起来...嗯，确实很特别。”
林墨听出了他语气中的讽刺，心里虽然有些生气，但他脸皮厚，很快就恢复了笑容，笑嘻嘻地回道：“过奖过奖，我的确很特别，毕竟不是谁都能被大师兄护着，也不是谁都能这么可爱的。”
沈清辞不着痕迹地将林墨护在身后，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维护：“林墨是我师弟，从小跟着我长大。他虽然修为尚浅，但为人纯善，性子直率，还请道友海涵。”
言下之意很明显——他是我的师弟，我护着，谁也不能当我的面欺负他。
苏晚晴淡淡地看了沈清辞一眼，又看了看躲在他身后、一脸得意的林墨，嘴角微微动了动，淡淡道：“倒是有趣。”
“......”林墨摸了摸鼻子，总觉得这个词，不是什么好话。
交流大会，安排在东峰的演武场。按照惯例，两大宗门的弟子可以互相切磋，交流修炼心得，增进两宗的情谊。
沈清辞作为青云宗大师兄，当仁不让地第一个上台，展示了一套青云宗的绝学——《青云剑诀》。
剑光如水，剑气如虹，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收发自如，每一招每一式都蕴**深厚的剑道底蕴，凌厉中带着几分温润，尽显宗师风范。台下的弟子们，无论是青云宗还是丹霞谷的，都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发出阵阵喝彩声。
林墨在台下，拼命地鼓掌，手掌都拍红了，还像个脑残粉一样，扯着嗓子大喊：“大师兄最棒！大师兄天下第一！大师兄剑法无敌！”
苏清瑶在旁边，气得直跺脚，拉了拉他的衣袖：“你慢点拍！手都红了！能不能矜持一点，丢死人了！”
“我不！”林墨头也不回，依旧卖力地鼓掌，“大师兄本来就最棒！我就要夸他！”
沈清辞收剑下场，含笑走到两人身边，目光落在林墨通红的手掌上，眼中满是宠溺，又带着几分无奈：“墨儿，别拍了，手都红了。”
他又转向苏清瑶，温声道：“瑶儿，听长老说，你近日修炼颇有进步，要不要上去展示一下你的木系法术，让大家看看？”
苏清瑶脸颊微微泛红，在沈清辞鼓励的目光下，点了点头，快步走上擂台。她展示了一套木系治愈法术，手法纯熟，灵气运转流畅，随着她的动作，擂台上竟然长出了嫩绿的小草，绽放出鲜艳的小花，生机盎然。
台下再次响起阵阵喝彩声，丹霞谷的弟子们，也对苏清瑶的天赋露出了赞许的目光。
林墨在台下，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哼，就会显摆，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以后也能变得很厉害。”
“墨儿。”沈清辞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温和而坚定，“你也上去试试。就用我教你的那套青云剑诀起手式，不用紧张，让我看看你练得如何。”
林墨愣住了，下意识地摇头：“可是...我修为太低，连筑基期都没到，上去只会给宗门丢脸，还是算了吧。”
“不怕。”沈清辞揉了揉他的头发，笑容温柔而有力量，“记住，你是我沈清辞教出来的弟子。就算输，也要输得堂堂正正，更何况，你未必会输。去吧，我相信你。”
林墨看着沈清辞坚定的目光，心里的犹豫渐渐消散。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大师兄，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完，他抽出腰间的铁剑，快步走上擂台。
他站在擂台中央，深吸一口气，摆出了《青云剑诀》的起手式。动作标准，一丝不苟，没有丝毫偏差——这些动作，他看了无数遍，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台下，立刻响起了窃窃私语的声音，大多是嘲讽和不屑。
“炼气后期？这也敢上台展示剑法？简直是自取其辱。”
“不就是靠着大师兄的关系吗？没有大师兄，他什么都不是。”
“看着吧，肯定三招都撑不过，说不定连起手式都做不完整。”
林墨攥紧了剑柄，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擂台上。他能听到台下的嘲讽声，但他没有退缩，脑海里只有沈清辞的鼓励和青云剑诀的招式。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清冷而锐利，带着几分审视。
他下意识抬头，对上了苏晚晴的目光。她坐在观众席的前排，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眼神平静无波，但林墨分明从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仿佛在打量一件稀有的物品。
“呵。”系统又在脑海中聒噪起来，语气带着几分得意，“看看这个苏晚晴，对你很有兴趣嘛。我建议你抓住这个机会，和她搞好关系，以后说不定能帮上大忙——”
“闭嘴。”林墨在心里冷冷地打断它，将所有杂念都驱出脑海。现在，他只想好好展示剑法，不辜负大师兄的信任。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沈清辞舞剑的画面，一招一式，清晰如刻，灵气运转的轨迹，也记得清清楚楚。
然后，他动了。
剑光如水，诀如清风。
虽然他的灵力不足，剑势不够凌厉，剑气也不够浑厚，但每一招每一式，都标准到近乎完美，动作流畅，衔接自然。那不是简单的模仿，而是对青云剑诀的深刻理解，是无数次演练后，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演武场的窃窃私语，渐渐消失了。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擂台上，看着那个身形不算高大、修为不高，却无比认真的少年。他们脸上的嘲讽和不屑，渐渐被惊讶和难以置信取代。
沈清辞站在台下，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嘴角忍不住上扬，低声道：“墨儿果然是用心了，没有辜负我。”
苏清瑶也微微睁大了眼睛，脸上的笑意消失了，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起这个整天和她抢沈清辞的“废柴”。她忽然发现，这个看似懒散的少年，身上似乎有一股不一样的韧劲。
一套起手式打完，林墨收剑而立，额头沁满了汗水，胸口微微起伏，气息也有些急促，但他的眼神，却无比明亮，带着几分成就感。
演武场安静了几秒。
就在这时，苏晚晴率先鼓起掌来。掌声清脆，打破了场上的寂静。
她转向沈清辞，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疏离：“沈道兄，你这位师弟，虽然修为尚浅，但对剑诀的理解，却颇为深刻，灵气运转也很流畅。看来，青云宗的教导，果然名不虚传。”
沈清辞微微颔首，脸上露出谦逊的笑容：“师妹过奖了，墨儿只是比较用心罢了。”
林墨走下擂台时，和苏晚晴擦肩而过。
就在这时，苏晚晴的声音传来，依旧清冷，却似乎少了几分距离感：“你的剑法不错。可惜灵力不足，限制了你的发挥。如果有机会，可以试试丹霞谷的《凝灵术》，或许能弥补你灵力不足的短板，提升修炼速度。”
说完，她没有停留，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留下林墨一个人愣在原地，满脸错愕。
《凝灵术》？那不是丹霞谷的不传之秘吗？她怎么会主动告诉自己？
“叮！”系统立刻在脑海中弹窗，语气带着几分得意，“看到没有？我就说她对你有意思吧——”
“不要乱用词。”林墨在心里反驳，“她只是觉得我的剑法不错，好心提醒我而已，别想太多。”
“——我说的是对你的剑法有意思！你想到哪里去了！”系统语气委屈，却又不敢反驳，只能小声嘀咕。
林墨懒得和系统斗嘴，他快步走到沈清辞身边，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容，急切地问道：“大师兄，我今天表现得怎么样？有没有给你丢脸？”
沈清辞揉了揉他的头发，眼中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语气里满是赞许：“很好，非常好。墨儿，你就该这样多练练，只要你肯努力，以后一定能变得很厉害，比大师兄还要厉害。”
林墨用力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修炼，不再懒散，不能再让大师兄为他操心，也要保护好大师兄。
而另一边，苏晚晴坐在座位上，目光落在林墨的背影上，若有所思。
她天生对气运有着模糊的感知能力。刚才林墨展示剑法时，她清晰地感觉到，沈清辞身上那股浓郁的天命气运，产生了微妙的波动——就像一棵参天大树，察觉到了另一棵小树苗的成长，那波动中，有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羁绊。
“有趣。”苏晚晴在心里默默道，“这个被全宗视为废柴的小师弟，绝不简单。他身上的气运，虽然微弱，却很特别，或许，他会成为改变一切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