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拜两年的灵位,属于霸凌我的人

我跪拜两年的灵位,属于霸凌我的人

西柚 著 现代言情 2026-05-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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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江旭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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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我跪拜两年的灵位,属于霸凌我的人》,主角分别是我江旭,作者“西柚”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一直以为新家灵位上祭拜的江旭过世的母亲。直到清明节,我打扫供奉台。金毛豆豆不小心碰倒了骨灰罐。我才看到藏在罐子后面那张小小的照片。“青青吾爱,长眠安息。”照片背后的字迹是江旭的。而照片上的人,是他的前女友。也是高中时霸凌了我整整三年的人。豆豆撞倒骨灰罐的那一刻,我的心脏几乎停跳。直到看到罐子后面,藏着一张小小的照片,被透明胶带固定在底座上。照片上的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樱花树下,笑得很甜。周...

精彩试读




我一直以为新家灵位上祭拜的江旭过世的母亲。

直到清明节,打扫供奉台。

金毛豆豆不小心碰倒了骨灰罐。

我才看到藏在罐子后面那张小小的照片。

“青青吾爱,长眠安息。”

照片背后的字迹是江旭的。

而照片上的人,是他的前女友。

也是高中时霸凌了整整三年的人。

豆豆撞倒骨灰罐的那一刻,的心脏几乎停跳。

直到看到罐子后面,藏着一张小小的照片,被透明胶带固定在底座上。

照片上的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樱花树下,笑得很甜。

周青青。

那个让高中三年生不如死的人。

现在,被供奉在家的灵位上。

照片背后,是江旭的字迹。

“青青吾爱。长眠安息。”

我浑身发冷,手指捏着那张照片,指节泛白。

两年了。

结婚两年多,每天跟着江旭给这个灵位上香。

他说这是他养母,去世得突然,没来得及准备遗照。

每逢初一十五,他出差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灵位前跪拜。

他说养母生前最爱干净,所以骨灰罐要擦得一尘不染。

他说儿媳应该孝顺,所以每次都跟着磕头。

我竟然给霸凌的人磕了两年头。

胃里翻涌出一阵恶心,捂住了嘴。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碎片。

新婚那晚,江旭喝醉了,躺在床上反复念叨一个名字。“青青......青青......”

我当时以为他在喊某个亲戚,没放在心上。

后来他清醒了,问他青青是谁,他说是小时候养的一条狗,走丢了,一直记着。

我信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江旭出差回来了。

换鞋,放下行李箱。

然后,像往常一样,径直走向灵位。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点燃三炷香,双手合十,闭眼默念。

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脸。

“过来。”他朝招手,声音温和,“上炷香。”

这是他一贯的习惯。

每次祭拜,都要陪在旁边,跟着磕头。

他说这样显得儿媳孝顺,养母在天之灵会保佑们。

这次没有动。

江旭见站在原地,表情有些意外。

“怎么了?”

我盯着灵位,声音干涩:“能不能......把这个灵位挪走?”

找人算过,”尽量让声音平稳,“这个位置冲撞家里人,不吉利。”

“别胡思乱想。”江旭的表情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压着语气。

“再等三个月,就满三年了。按们老家的习俗,过世的人需要祭拜三年。三年一到,就挪走。”

也就是说,还要给周青青磕三个月的头。

江旭看出脸色不对,揽住的肩,语气柔和下来:“是不是又做噩梦了?最近看你气色不好。”

梦到高中时候的事了。”

他的手指在肩上僵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但感觉到了。

我和江旭恋爱时,跟他说过自己被霸凌的事。

没细说,只说了个大概。

但那三年,让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大学毕业,一直到和他恋爱那会,都无**常工作。

刚在一起,做噩梦惊醒时,他都会把搂在怀里,轻声哄着,直到再次睡着。

婚礼上他说以后有他在,谁都不能再伤害

可这一次,他没有。

他收回搭在肩上的手,转过身去整理灵位上的香灰:“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放不下?”

我愣住了。

“你究竟要把这事记到什么时候?那些人都已经不在你生活里了,你为什么不能往前看?”

“你究竟是害怕什么?”他继续说着,语气越来越冷,“这种害怕,到底是被欺负的害怕,还是......良心不安?”

“你说那些霸凌你的人是凶手,”他转过头看,眼神复杂,“但有没有想过,或许你自己也在某一刻成了凶手?屠龙者终成恶龙,这句话你没听过吗?”

屠龙者终成恶龙。

他在说是恶龙。

他在说,被霸凌的人,活该被霸凌。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江旭看着的表情,似乎意识到自己说过头了。

叹了口气:“你冷静一下,去公司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灵位,看着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周青青,笑得很甜。

,浑身发抖。

2

高中三年,是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

一切的起因,只是开学第一天,和周青青撞了衫。

白色连衣裙,妈妈在夜市花三十块买的。

而她那条,是某个看不懂的牌子,她说是她爸从巴黎带回来的。

那天在教室门口遇见,她看了一眼,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记了十年。

不是善意的笑。是那种,猎食者看到猎物时的、饶有兴趣的笑。

周青青是那种所有老师都喜欢的女生。

成绩好,长得好,家世好,见谁都笑眯眯的。**是市教育局的领导,她爸是当地有名的企业家。没有人相信她会霸凌别人。。

可在监控拍不到的楼梯拐角,她会像随手扔垃圾一样扇耳光。

在厕所隔间里,她会让人把堵在里面,从头顶浇下一桶冰水。

在走廊上“不小心”撞一下,把推下楼梯,然后满脸歉意地伸手扶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她的霸凌方式是隐秘的,精致的,不留痕迹的。

被霸凌的人不止一个。

有个女生,在校庆上跳了一支舞,呼声比周青青高。

第二天,舞鞋里就被人塞了碎刀片,脚底划得血肉模糊。

我和妈守着一个馄饨摊子相依为命。

周青青家,动动手指就能让们在这个城市活不下去。

我以为只要不惹她,她总有一天会腻。

直到高考前一个月,在厕所隔间里听到她和几个混混说话说要让参加不了高考。

我蹲在隔间里,浑身发抖。

那天晚上,联系了所有被周青青霸凌过的同学。

我们写了联名举报信,寄到省教育厅。们收集了证据——聊天记录、照片、视频、医院的伤情报告。

然后在周青青又一次在厕所里扇耳光,捂着脸去了教务处。

班主任照例和稀泥,直接转身,爬上窗台,翻了出去。

三楼。

我摔断了右腿,也摔出了这场霸凌案的转机。

事情闹大了。

省教育厅介入,市***立案。

周青青刚满十八岁,负完全刑事责任。那些被压了多年的证据,终于见了天日。

她被判了三年。

她从小到大顺风顺水,天之骄女,用圆规扎穿别人手掌时眼都不眨。

轮到她自己了,就崩溃了。

入狱不到一年,她在狱中**。

消息传来时,躺在医院里,右腿打着石膏,盯着天花板,没有哭。

我以为这件事已经结束了。

可此刻,跪在书房的地板上,面前是江旭那本上锁的旧相册。

他说里面是***旧照片,锁起来是为了不睹物伤情。

可这里面全是周青青的照片。

从***的合照,到初中毕业的合影。

最后一张是十五年前,是两个少年站在机场,女孩在哭,男孩在笑。

一张张翻过去,的手在抖,眼泪砸在照片上,晕开一片。

他和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是这个故事里,唯一的罪人。

所以当初他在婚礼上的事誓言究竟是对的恨还是爱?

我需要答案。

3

我直接去了江旭的公司。

我正要去找前台,一旁电梯门开了,出来一群人。

为首的是江旭的领导,姓孙,去年年会见过。

孙总看见,笑呵呵地走过来:“小郑,是不是江旭叫你来的?就说他走的急,连买的生日礼都漏了?”

我愣住。

“生日?”

“对啊,你父亲不是过六十大寿吗。”

孙总拍拍的肩“小江有心啊,昨天就请了假,准备了一办公室的礼品,飞天茅台,老树大红袍,还有冬虫夏草......”

他转头喊身后的年轻人,“小何,去把礼品拿下来,让他媳妇带回去,省得再跑一趟。”

小何应了一声,小跑着去了。

我站在原地,笑容僵在脸上。

他给岳父准备六十大寿。

爸爸,已经死了二十多年。

一脸茫然。

孙总尴尬地捂了捂嘴,“哎呀,该不会是想给你和你父亲一个惊喜吧?对不起对不起,被给提前透露了。”

我笑了笑,说没事。

小何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精美的礼盒,递给:“嫂子,这是**准备的冬虫夏草,六千八一盒呢。”

六千八。

去年妈做完手术,身体一直不好。

我想给她买点补品,在药店看了很久,选了这款冬虫夏草。六千八,攒了两个月。

江旭当时看了看价签,轻轻皱了皱眉。

“太贵了,”他说,“等咱们还完房贷,给**买更好的。先用这款吧,八百的,效果也差不多。”

他说服了

八百块的那款,妈吃了两个月,没什么用。

我以为他是节俭。

原来是不配。

要找到江旭不算难。

结婚第一年,江旭经常应酬喝酒,需要去接。

为了方便,们开了家庭共享定位。

后来他不怎么需要接了,但共享一直没关。

顺着地图一路找过去。

车子最终驶入一个熟悉的小区。

我看着熟悉的景致,一路上手指都在抖。

在那个花园里,周青青让跪在地上,给她的宠物狗磕了三百个头。

只因为她的宠物狗要咬躲了一下。

在那个楼顶的露台上,周青青让人扒光了的衣服,拍了视频。

只因为校园表白墙有人发起校花评选,有人把的照片放了上去,票数超过了她。

十年前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

我掐着自己的手心,指甲陷进肉里,疼痛让清醒了一些。

走到门前,按响了门铃。

里面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江旭的声音:“谁啊?”

门开了。

他看见,脸色变了。

我没看他。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的客厅里。

沙发上坐着一对老夫妻。

男人头发花白,女人保养得宜。

他们看见,愣了一瞬,随即脸色黑沉如锅底。

我认识他们。

周青青的父母。

当年被周青青关在厕所泼水后,告诉了老师。

这对夫妻赶来给女儿平事,看到脸上的巴掌印,高高在上地往妈脸上扔了一沓钱。

“够了吗?”周青青的妈妈说,声音冷得像冰,“穷人就是事多。”

然后她让老师当见证,说他们已经赔了钱,如果妈再纠缠,就是讹诈。

我妈是聋哑人,说不了话,斗不过他们。

她只能屈辱地拿钱,然后带离开。

当晚,**混沌摊就被小混混砸了。

“你们还敢回来?”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周青青的妈妈站起来,色厉内荏地喊。

“你、你来这里干什么?你为什么还不放过们?女儿已经被你害死了!”

“被害死?”笑了一声,声音发颤,“你们竟然好意思说,你们的女儿是被害死的?”

江旭“郑悦,你冷静点——”

“你闭嘴。”看着他的眼睛,“问你,你让跪她的骨灰,是不是为了给周青青报仇?”

他沉默了。

沉默,就是答案。

我语气嘲讽:“他们这么说,你就这么信了?”

周青青的爸爸不等他回答就指着鼻子骂开。

“那些混混欺负你,你找他们去啊,凭什么把女儿拉下水!你害死她,没让你偿命就不错了!你凭什么不给她磕头?”

江旭这么好的小伙子,要是早点知道你是害死女儿的凶手,他根本不会跟你结婚!”

我看向江旭

他挡在这对夫妻面前,眼神里有愤怒,有痛苦,还有一种从未见过的恨意。

“你也这么认为?”

他抬起头,看着

和青青从小一起,她是什么样的人很清楚。”他的声音低哑,

“青青她......不是故意的。你应该赎罪。”

他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也有罪。们都该赎罪。”

他说的有罪,是指和这个“害死周青青的凶手”结婚。

我笑了笑出了眼泪。

想告诉他,你的青青用圆规扎穿别人的手掌,扒光别人的衣服拍视频,逼别人给狗磕三百个头。

可周青青的妈妈突然捂住胸口,脸色发白,身体摇晃。

的心脏......”她喘着气,靠在丈夫身上,“的药......”

周青青的爸爸慌了,冲着江旭喊:“快叫救护车!她心脏不好!”

江旭脸色一变,冲过去扶住她。

还站在门口,毫不犹豫推开

“你滚!现在,马上滚!”

我眼看着三人走远。

那一夜,没有睡。

我坐在书房的地板上,面前摊着江旭的银行账单和行程记录。

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脸上,眼睛干涩得发疼。

或许是每月两次的跪拜让江旭觉得自己能永远瞒下去。

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江旭这三年来的流水行踪差的一清二楚

每月一次的“出差”,目的地永远是周青青的老家。他去给她上坟。

每月工资里那笔“赡养姨妈”的八千块,流向了周青青妈**账户。

结婚第一年那笔“投资亏损”的五百三十万,是帮周青青的父母把老房子买回来。

去年妈做手术,差了五万块,他说“借给朋友了,暂时要不回来”。

那五万块,被他拿去给周青青的父母报了欧洲跟团游。

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我给他父亲扫墓、给他“养母”磕头、替他操持这个家。

他在外面,给另一个家庭当女婿。

我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透心凉的疲惫。

我待不下去了。

起身去收拾行李时,却在看到抽屉里的体检单时顿住。

“已怀孕”三个字显眼到刺目。

本来是打算等江旭出差回来给他个惊喜的。

偏偏赶在这时候。

想了想,还是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怀孕了。这个孩子,你要不要?”

我和江旭都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都渴望有一个完整的家。

他知道单亲对孩子的影响有多大。

消息发出去。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没有回复。

这就是他的答案。

我擦干眼泪,换好衣服,拿了医保卡,准备出门。

只是打开门的瞬间,就对上正要开门的江旭

“跟走!”

他脸色阴沉,抓住的手腕,力气大得像要捏碎骨头。

“你干嘛?”

我被他扯得险些摔倒,只能跌跌撞撞的跟着他。

下电梯,开车,上高速。

一路,无论如何问,江旭始终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到最后也放弃了。

无所谓了,都已经给自己的仇人磕了两年头,事情再坏又能坏到哪去呢?

他沉着脸,把塞进车里,发动引擎。

车子开了很久,开出了城,开上了山路,直到停在一处陵园。。

我认出这里,血一寸寸冷下去。。

江旭你疯了吗?”

江旭一言不发,拽着的胳膊,把拖到墓碑前。

周青青的父母站在一旁,看见江旭拽着过来,脸上露出那种熟悉的、高高在上的表情。

“来给青青认错了。”

江旭,你放开!”

我挣扎着,却被江旭按着的肩膀,往下压。

“是太心软,太顾及你的心情了,哪怕你害死了青青,还总想着你是的妻子。”

“你不是不想在家里祭拜青青吗?那以后每月就跟来这里祭拜好了。”

“现在,跪下!”。

我没动。

“跪下!给青青道歉!磕头!说你对不起她!说你以后再也不去找她爸**麻烦!”

我挣扎,膝盖撞在石板上,疼得钻心。

“什么叫找他们麻烦?!”冲他喊,“他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为什么不问?”

问什么?”他吼回来,“事实摆在眼前!她已经死了,叔叔阿姨被你害得在家乡抬不起头,背井离乡,如今又因为你,这几天吃不下睡不着,都住院了!你还想怎样?”

“不是的错!是他们——”

话没说完,他的脚踢在小腿上。一个踉跄,整个人摔在地上,膝盖和手掌磨破了皮,**辣地疼。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里涌出来。

我低头,看见血。

鲜红的血,顺着腿流下来,渗进墓前的泥土里。

我捂着小腹,浑身发冷。

江旭也看见了。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悦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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