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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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也是肉！"刘芳理直气壮，"她一个老**要钱干什么？又不出去花，留着给你们不好吗？养老有你们呢，到时候请个护工就完了。"
我把手里的抹布拧干，挂在架子上。
深呼吸。
今天不是发作的时候。
大鱼还没上钩，不能打草惊蛇。
饭后，刘芳走了。临走时站在门口，看着我从厨房出来收拾碗筷，冲王倩说了句："嗯，还挺勤快的。"
像在夸一台好用的机器。
王倩送**到电梯口，回来时脸上还挂着笑，拿起手机刷了两下，突然抬头看我："妈，我跟您说个事。后天周六，翡翠华庭搞业主活动，我要去帮忙。小月没人带，你帮我看一天。晚上可能很晚才回来。"
"好。"我应了一声。
周六。
正好是合同签约后的第三天。
手续已经全部办妥了。
小孙那边效率很高，老板听说是全款买家，恨不得连夜把合同送上门。三十三套空置房加上整栋楼的公**权和物业管理权，全部落在了我"周桂兰"名下。
已售的六十三套里，有四十一户业主同意溢价转让。还有二十二户不愿卖，我也没强求。
但光是握着这栋楼的大部分产权和全部物业管理权，就够了。
换句话说，从上周三开始，王倩住的那栋楼，她交的物业费、停车费、水电费，都是交给我的。
她只是还不知道。
周六会是一个好日子。
5 业主大会的惊雷
那天晚上我躺在地下室的折叠床上，第一次觉得这潮湿的空气没那么难闻了。
很快就不用再忍了。
周五下午，意外来了。
我在厨房洗菜，听见门口有动静。
王倩提前回来了，手里拎着两个大购物袋，身后跟着她那个同事赵芬。
赵芬是王倩在翡翠华庭的同事，也是她嘴里常常念叨的"对手"。两个人表面姐妹情深，暗地里较着劲比业绩。
"哎呀这就是你婆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