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夫顶罪三年，他霸占我千万公司养闺蜜

三年前那个雨夜，赵明辉喝醉了酒撞了人。
**到的时候，他跪在我跟前，一边磕头一边发毒誓。
"若晴，求你了。你不帮我，我这辈子就完了。我拿***眼睛起誓，你替我扛了这件事，我一定把她伺候好，等你回来，这个家还是你的家。"
我**泪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摸索着找水杯的妈妈。她瞎了十几年，耳朵灵得很，听见他磕头的动静，身子一直在发抖。
我点了头。
条件只有一个。照顾好我妈。
可我一进监狱的门，他就把我闺蜜方婉宁领回了家。
他不管我妈，还任由方婉宁把她从家里赶出去，送到乡下一间废弃的**里住。
一个双目失明的老人，在**里待了两年，靠邻居偶尔端碗剩饭才没**。
三年后，我出来了。
我没给任何人打电话，拎着监狱发的塑料袋，坐了四个小时大巴回到江城。
我以为推开门，妈妈还坐在客厅那个位置，手边放着她的收音机。
门开了。
沙发上，方婉宁穿着我的真丝睡衣，脑袋靠在赵明辉肩膀上，两个人看着电视。茶几上摆着红酒杯，空气里全是香水味。
墙上的结婚照换了。换成他们两个的。
方婉宁先看见我，拿起遥控器按了暂停。
"哟，这不是若晴姐吗。"
她笑起来，声音跟大学宿舍里叫我帮她打热水时一模一样。
"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明辉去接你嘛。"
赵明辉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看了我一眼，又去看方婉宁，像是在等她说话。
三年前他看我的时候，不是这个眼神。
我攥着塑料袋的手指头用力到骨节发响。
"我妈呢。"
方婉宁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小口，慢慢吞咽。
"**事不着急嘛，你先坐，喝口水，我给你倒。"
"我问你我妈在哪。"
赵明辉开口了。声调比三年前高了不少，像是当了几年家，习惯了这种语气。
"**身体不好，我送她回老家养着了。乡下空气好，对她病情有帮助。"
"什么乡下。你把我妈送去了哪里。"
方婉宁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比三年前胖了些，脸上的妆画得很精致，看人的眼睛里一点情分都没有。
"若晴姐，你才刚回来，别这么大火气嘛。明辉这三年替你操了不少心，公司的事、***事、哪一样他不是亲力亲为。"
"公司？"
这个词刺进来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客厅角落的落地柜里多了一排相框。
全是赵明辉在公司活动上的照片。有的站在台上讲话，有的在签字。最大的那一张上面，他坐在我办公室的椅子上，背后墙上挂着顺达物流的标志。
我走到那排相框前面，一张一张地看。
方婉宁跟过来，声音变得耐心又体贴，像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若晴姐，公司不能一天没有人管嘛。你进去之前不是让明辉帮你看着吗？他可辛苦了，每天忙到夜里两三点。"
我的指甲掐进了手心。
"顺达物流是我从一辆货车起步做出来的。我什么时候让他管公司了。"
赵明辉终于彻底站起来，双手揣在睡袍口袋里，下巴微微抬着。
"若晴，有些话我本来想等你状态好一点再说。"
"你说。"
"你坐了三年牢，公司不能没有法人。我帮你把手续变了过来，不然银行那边、客户那边全断了，公司早就黄了。"
"什么叫把手续变了过来。"
"法人变更。股份也做了调整。这些都是为了公司能活下去。"
我看着他的脸。三年前，他跪在地上磕头的时候，这张脸上全是鼻涕和眼泪。现在干干净净的，还带着点红酒后的红润。
"赵明辉，你把我的公司抢了。"
"什么叫抢？我救了你的公司。"
他的语气带上了火。方婉宁拉了拉他的袖子，他没看她，直盯着我。
"你进去之前公司什么样？客户催着要退款。车队**。仓库发霉。是我一个一个问题处理的，你现在回来跟我说抢？"
方婉宁在旁边帮腔："就是嘛，若晴姐你不知道明辉这三年多不容易。"
我没再看她。
"我妈到底在哪。你现在就告诉我。"
赵明辉看了方婉宁一眼。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很快的眼神。
我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