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108条家规折磨我，我做十道硬菜送婆家上救护车

"小婉啊，有件事得跟你说说。"
李桂兰夹了一筷子排骨，放进儿子孙伟碗里，眼睛都没抬。
桌上摆了六菜一汤。
糖醋排骨，清炒虾仁，蒜蓉西兰花，酸辣土豆丝，红烧茄子，凉拌**，还有一锅玉米排骨汤。
热气腾腾的。
是苏婉从下午三点忙活到六点做的。
李桂兰一筷子没动过。
孙伟正低头扒饭，听到这话筷子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看了看坐在旁边的苏婉。
苏婉刚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围裙还没来得及解。
"你现在辞了工作，在家待着。"
李桂兰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一桌人都能听见。
她把"在家待着"四个字，说得很慢，很重。
像是在说一种罪行。
"我这儿有个东西，你看看。"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对折了两次的A4纸，展开来，正反两面密密麻麻全是字。
手写的。
蓝色圆珠笔，字迹工工整整。
"一百零八条家规。"
李桂兰把纸拍在桌上，推到苏婉面前。
"既然不赚钱了，家里的事就得全担起来。"
"白吃白喝，总得干点活吧？"
她说完，终于抬眼看了苏婉一眼。
脸上带着笑。
那种施舍般的笑。
孙伟的妹妹孙琳噗嗤笑出声。
"妈，一百零八条？你写了多久啊？"
她夹了一只虾仁，慢悠悠地往嘴里送。
语气是看热闹的。
苏婉站在桌边，手指捏着围裙带子，捏得很紧。
指节上沾着刚切辣椒留下的红印子。
餐厅的灯是白炽灯，亮得刺眼，照在那张纸上，也照在每个人的脸上。
公公孙建国咳嗽了一声。
"吃饭吧，菜凉了。"
他声音闷闷的，眼睛盯着自己的碗。
李桂兰的嫂子周芳坐在她旁边，今天特意来"看看侄媳妇辞职后的安排"。
她接话了。
"桂兰，你这做得对。"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懒，辞了工作还想当少奶奶？"
"不立规矩，以后家里翻天。"
她说话时，眼睛瞟着苏婉。
像是打量一个不合格的雇工。
孙伟放下筷子。
他看向苏婉，又看向**。
张了张嘴。
"妈，这也太多了吧……"
声音小得像蚊子。
李桂兰眉头一皱。
"什么太多？"
"她现在不上班了，一天二十四小时在家，干点活怎么了？"
"我当年伺候****时候，比这还多！"
"怎么，到你媳妇这儿就金贵了？"
孙伟被噎住了。
他脸色有点红，转头看向苏婉。
眼神里带着歉意，还有一丝祈求。
像是在说：你先看看，回头再说。
苏婉看着他的眼睛。
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很标准、很温顺的笑。
"好，妈，我看看。"
她拿起那张纸。
展开。
第一条：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准备全家人的早餐。公公要白粥配咸菜，婆婆要豆浆配油条（必须现炸），孙伟要三明治配咖啡，孙琳要水果沙拉配酸奶。
第二条：早餐**洗所有碗筷，擦拭餐桌、厨房台面、灶台，地面拖一遍。
第三条：上午八点前完成全屋地面清洁，必须跪在地上用抹布擦，不许用拖把。
她的眼睛一行一行往下扫。
第十七条：婆婆的衣服必须手洗，不许用洗衣机。
第三十一条：每天下午三点给婆婆煮养生茶，温度不能超过六十度。
**十五条：孙琳的房间每天打扫两次，她的衣服单独洗，不能和别人的混在一起。
第六十二条：晚饭必须八菜一汤，荤素搭配，不许重样。
第七十八条：饭后不许上桌，等全家人吃完再吃。
第九十三条：每晚十点前给全家人准备好第二天的衣物，熨烫整齐挂好。
第一百零八条：以上规矩如有违反，当月生活费扣除。
苏婉把纸从头看到尾。
一百零八条。
条条框框，事无巨细。
从早上五点到晚上十点。
把一个人的一天，安排得像一台不需要休息的机器。
她把纸放下。
抬头。
"妈，我记住了。"
声音平静。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