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着我的头顶。
尾巴尖，刚好到我脚踝。
严丝合缝。
"***在逗我？"我声音都劈了。
"我逗你我是狗！你上网搜！蛇量人！这是真事！国外有案例！"
赵磊的声音已经不是颤抖了，是在吼。
"它绝食三周就是在清空肠胃！为吞你做准备！你个**！两米八的黄金蟒吞一个成年男性绰绰有余！"
我整个人僵在床上。
浑身的汗毛全部竖起来。
金条就在我旁边。
冰凉的鳞片贴着我的胳膊。
它的头，正对着我的头。
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呼吸。
缓慢的，平稳的，像一个猎手在等待最佳时机。
"快跑。"赵磊最后说了两个字。
我跑了。
怎么跑的我都不记得了。
只记得我光着脚从床上弹起来，踩翻了床头柜，撞倒了衣架，一路连滚带爬冲出卧室。
"砰"一声把门关死。
然后我站在客厅里，穿着裤衩，浑身发抖，手机还攥在手里。
赵磊在那头喊："报警！赶紧报警！"
我哆嗦着手拨了110。
电话接通。
"**，110报警服务台。"
"我、我要报警。"
"请问什么情况？"
"我家的蛇……要吃我。"
对面沉默了三秒。
"先生，您再说一遍？"
"我养的黄金蟒！两米八！它要吃我！它量了我三周了！"
我知道我说出来像个***。
但我当时是真的怕。
那种恐惧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
你想想，你跟一条两米八的蟒蛇同床共枕三周，它每天晚上贴着你量尺寸，就等着哪天一口把你吞了。
这***恐怖片还恐怖。
恐怖片里的鬼好歹还追你。
这条蛇直接睡你旁边，量好了再动手。
有预谋的。
接线员显然也被我的描述震住了，但她很专业。
"先生，您现在安全吗？蛇在哪里？"
"我把卧室门关了，它在卧室里。"
"好的，您不要回去，我们马上派人过来。您的地址是？"
我报了地址。
挂了电话。
然后我做了第二件事。
发小区群。
紧急通知！！！我家蛇要吃人了！！！5号楼602！大家千万别靠近！！！
发完我又觉得不够。
加了一条：两米八的黄金蟒！已经量了我三周了！随时可能破门而出！有小孩的把小孩看好！！！
群炸了。
消息"叮叮叮"响个不停。
"**？？？"
"5号楼的？我就住5号楼啊！！！"
"两米八？？？那不得有碗口粗？？？"
"谁让你在小区养蟒蛇的？？？这合法吗？？？"
"我家孩子还在楼下玩！！！"
"物业呢？？物业死哪去了？？？"
三分钟之内，群里九十九条消息。
物业管家被@了四十七次。
我没空看。
因为有人在砸我的门。
"程远！程远你开门！"
是隔壁的陈哥。
健身教练，两百斤，一身腱子肉，平时在小区里走路都带风。
我打开门，陈哥穿着背心短裤，手里拎着一根拖把杆。
"蛇呢？"
"卧室。"
"你出来，我看着。"
他把我往门外一推，自己堵在我家门口，拖把杆横在胸前，跟要上战场似的。
"陈哥你别进去——"
"怕啥？两米八而已，我当年在健身房硬拉三百斤。"
我想说蛇和杠铃不是一个物种，但没来得及。
因为电梯门开了。
两个**走出来。
后面还跟着物业经理。
再后面，是我楼上的张阿姨，裹着睡袍，探着脑袋。
再再后面，是对门的小两口，抱着孩子，脸色发白。
整个六楼走廊，站满了人。
所有人看着我。
我穿着裤衩，光着脚，头发像鸡窝。
刘警官走过来，上下打量我一眼。
"报警的是你？"
"是我。"
"蛇在哪？"
"卧室，门关着。"
"多大？"
"两米八。"
走廊里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张阿姨往后退了两步。
对门的小两口把孩子抱得更紧了。
刘警官对着对讲机说了句什么，然后转头看我："你有养殖许可证吗？"
我脑子"嗡"了一下。
许可证？
什么许可证？
我买金条的时候，卖家说黄金蟒是人工繁殖的，不需要……
等等。
好像需要。
"那个……我回头补。"
刘警官的表情告诉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