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出差第一天，我带儿子进了台球厅

老婆出差，我带四岁儿子去台球厅。
给他一根巧克力烟，倒了杯苹果汁。
"来，儿子，这才是男人。"
视频被拍下来那一刻，我还不知道。
全网三千万人，正在连夜给我写举报信。
1
沈知意拖着行李箱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裴砚舟三次。
第一次，裴砚舟正躺在沙发上用脚趾夹遥控器换台。
第二次，他在教四岁的裴小鱼用筷子夹花生米，理由是"练手感"。
第三次，他冲她竖了个大拇指："放心，三天而已，死不了。"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蹲下来捧着儿子的脸："小鱼，妈妈出差三天，你要**爸爸，知道吗？"
裴小鱼点头，奶声奶气："知道，**爸爸不许偷吃我的小熊饼干。"
"不是饼干的问题——"沈知意看了一眼她老公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
三天。
能出什么事？
门关上的那一刻，裴砚舟从沙发上弹起来，动作之利索，完全不像刚才那个瘫在沙发上的废物。
"儿子。"
裴小鱼抬头。
"走，爸爸带你去个好地方。"
"动物园？"
"比动物园好玩一百倍。"
"游乐场？"
"比游乐场刺激一千倍。"
裴小鱼眼睛亮了："那是哪里？"
裴砚舟从鞋柜顶上摸出一根球杆袋，拍了拍灰，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台球厅。"
——
"金三角台球俱乐部"开在城西老街，门口两棵梧桐树遮天蔽日，招牌上的霓虹灯管坏了三根，"金"字只剩下半边，看着像个"全"。
裴砚舟一手拎着球杆袋，一手牵着裴小鱼，推门进去。
烟雾缭绕。
球碰球的脆响。
有人骂了句脏话，有人笑着拍桌子。
裴小鱼仰着脑袋，眼睛瞪得溜圆："爸爸，这里好多叔叔。"
"嗯。"
"他们为什么都在戳球？"
"因为这是男人的运动。"裴砚舟把儿子抱上高脚凳，从包里掏出一盒东西。
巧克力烟。
包装做得跟真烟一模一样，连锡纸都有。他拆开，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又递给儿子一根。
裴小鱼学着他的样子，把巧克力烟叼在嘴角，歪着脑袋，活脱脱一个四岁的小混混。
"等着。"裴砚舟走到吧台，跟老板要了两个玻璃杯。
一杯倒了啤酒——给自己的。
另一杯倒了苹果汁——给儿子的。
但那苹果汁的颜色，在昏暗的灯光下，跟啤酒几乎一模一样。
他把杯子端回来，跟儿子碰了一下。
"来，干一个。"
裴小鱼举着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嘴角挂着果汁，咧嘴笑："好喝！"
裴砚舟揉了揉儿子的脑袋，从球杆袋里抽出自己那根用了十年的球杆。
枫木杆身，乌木前节，接口处有一圈银环，磨得发亮。
他架杆，低头瞄准，手腕一抖——
白球撞上红球，红球贴着库边滚了半圈，精准落袋。
裴小鱼拍手："哇！"
"想学吗？"
"想！"
裴砚舟把儿子从高脚凳上抱下来，搬了个啤酒箱让他垫脚，手把手教他握杆。
"手架要稳，像这样，大拇指翘起来……对，出杆的时候，眼睛看球，不要看袋口……"
裴小鱼握着那根对他来说过长的球杆，小胳膊绷得直直的，舌头都伸出来了。
"推——"
白球歪歪扭扭滚出去，碰到红球，红球慢悠悠地挪了两厘米。
没进。
但裴小鱼兴奋得跳起来："我打到了！我打到了！"
裴砚舟叼着巧克力烟，端着啤酒杯，看着儿子在台球桌前蹦蹦跳跳，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这才是男人。"他说。
裴小鱼学着他的语气，叼着巧克力烟，端着苹果汁杯，拍了拍球桌："这才是男人！"
声音奶得能掐出水。
旁边几个打球的大哥笑得前仰后合。
"哥，你这儿子太逗了。"
"像我。"裴砚舟面不改色。
谁也没注意到，角落里有个中年女人举着手机，镜头正对着这边。
她的嘴角往下撇，眼神里全是不赞同。
拍了整整两分钟。
然后打开某音，选了个滤镜，配上文字：
"震惊！亲眼目睹年轻父亲带四岁幼童在台球厅抽烟喝酒！孩子的妈妈呢？！这样的父亲配当爸爸吗？！"
发送。
裴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