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体检也查不出来。"苏棠坐在诊室里，看着萧墨白一本正经地翻看她的体检报告。
"查不出来最好。"萧墨白头也不抬，"你的血常规很正常，心肝脾肺肾都没问题——这说明你的身体健康状况没有问题。"
"那你在查什么？"
萧墨白放下报告，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我很好奇，一个人为什么会在短短几天之内，发生这么大的性格变化。"
苏棠心里"咯噔"一下。
"是民宿太好玩了，改善了心情？"她打着哈哈。
"你以前连独自出门都不敢。"萧墨白的语气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手术刀一样精准，"但现在，你不仅能在民宿救下小楠，还能在祠堂里玩火——对了，那个香灰的燃烧残留物我拿去化验了，成分是朱砂和黄纸。"
"……三哥，你还做化验？"
"闲着也是闲着。"
苏棠认命地叹了口气："你到底想说什么？"
萧墨白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和她平视。
"你到底是谁？"
诊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苏棠看着他——萧墨白的眼神很认真，没有恶意，只有关心和困惑。
她突然觉得，可能，大概，也许，坦白一点点也没关系？
"我是苏棠。"她说，"如假包换的萧家养女——只是我最近记起来了一些……嗯……前尘往事。"
"前尘往事？"
"你也可以理解为——我突然开窍了。"苏棠说得含糊，"就像有些人突然觉醒了某种天赋一样。我上辈子可能是个道士。"
萧墨白："……"
他看着苏棠，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直身体，拍了拍白大褂上的褶皱。
"行，你不说我也不逼你。"他转身往门口走，到了门口又停住，"但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妹妹。如果有人欺负你，告诉我。"
苏棠怔了一下，然后笑了。
"谢谢三哥。"
——
下午，苏棠在医院里闲逛。
她本来打算等萧墨白下班一起回家，但在路过***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的门是关着的，但她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
"***，大白天的哪来那么多灵异事件。"她自言自语，转身要走。
但脚却不听使唤地站在原地。
该死。
好奇心**猫。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然后推开了***的门。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里阴森森的，几排冷柜整齐排列。她走进去，目光落在最里面的一个冷柜上——那个柜子的把手部位，缠绕着一缕若隐若现的阴气。
她走过去，拉开冷柜。
里面是一具年轻女尸。
说是女尸，但面容栩栩如生，完全不像是已经死去的状态。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带着一个诡异的笑容。
"产妇……"苏棠看到死者的腹部还有妊娠纹。
她皱了皱眉，伸手在死者额头上方虚握了一下——一股冰冷的怨气缠绕在她指尖。
难产而死。
而且死得不甘心。
她转身出了***，顺着阴气的方向走，来到了新生儿科。
隔着玻璃窗，她看到保温箱里躺着几个新生儿。其中一个婴儿床的角落里，飘着一个半透明的身影——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年轻女人，正在温柔地看着保温箱里的婴儿。
苏棠站在门口，看着她。
那是***里那个女人的魂魄。
她不忍心离开自己的孩子。
女鬼转过头，看到了苏棠。她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她没想到有人能看见她。
苏棠对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用口型说："我来帮你。"
女鬼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
——
晚上，萧墨白下班的时候，在停车场看到苏棠靠在车边等他。
"三哥，我想跟你聊聊。"苏棠说。
"聊什么？"
"你们医院***里的那具难产女尸——我认识她的魂魄。"
萧墨白正准备开车门的动作停住了。
"你说什么？"
"她的魂魄还在新生儿科，守着她的孩子。她不愿意走，因为放不下她的宝宝。"苏棠说，"如果能让她看到她的孩子已经脱离危险，我可以帮她超度。"
萧墨白沉默了很久。
"你……真的能看见那些东西？"
苏棠没有回答。她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