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看到萧奶奶正坐在床边，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脸上全是泪痕。
"奶奶？"苏棠走进去。
萧奶奶抬起头，看到是她，擦了一把眼泪："棠棠啊，你怎么还没睡？"
"我听到您在哭。"苏棠坐到她身边，"您怎么了？"
萧奶奶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祠堂那边……最近不太平。****牌位，每天晚上自己会动。我找了好几个大师来看，都解决不了。昨晚我还看到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在祠堂里转……"
苏棠心里一沉。
红衣女鬼？这可不是一般的怨灵。
"您别怕，"她握住萧***手，"我明天去看看。"
萧奶奶愣了一下："你？"
"我学过一些……嗯……民俗文化知识。"苏棠找了个借口，"说不定能帮上忙。"
——
第二天一早，苏棠来到了祠堂。
白天的祠堂看起来很正常——青砖瓦房，雕花木门，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但那股阴气比昨晚更重了，她站在门口都能感觉到里面的东西在躁动。
她推开木门。
祠堂里排列着一排排的牌位，从萧家的高祖到苏棠这一代，整整齐齐。供桌上摆着香炉和水果，空气中弥漫着檀香的味道。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苏棠能感觉到——有东西在这。
她绕着祠堂走了一圈，在东墙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很小的****，被塞在墙缝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用两根手指把红布夹出来。
红布上用朱砂画着一道符——镇魂符的一种变体，但方向是反的。这不是**邪祟，而是压制祖灵的符咒。
"有人在搞萧家。"苏棠眯起眼睛。
她掏出打火机，把红布烧掉。
就在红布化为灰烬的那一刻——
祠堂里的烛火突然全部熄灭。
温度骤降。
一阵阴风从四面八方涌来，供桌上的牌位开始剧烈晃动。
苏棠看到一个穿着血红色嫁衣的女人从地面缓缓升起，长发遮面，周身的阴气浓得像墨汁一样。
"就是你在这闹事？"苏棠不慌不忙地问。
红衣女鬼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但异常美丽的脸。她的眼中没有瞳孔，只有一片血红。
"你是萧家的人？"女鬼的声音像是从很深的井里传出来的。
"算是吧。"
"那就对了。"女鬼向她飘来，"萧家欠我的，我要萧家人血债血偿。"
"等等，"苏棠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萧家欠你什么了？你先说清楚，别上来就要打要杀的。"
女鬼停住了，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反应。
"我是萧家祖先未过门的妻子。"女鬼咬牙切齿地说，"当年萧家穷困，我倾尽家产资助萧家的祖先科考。他承诺中举后娶我，可他中了进士之后，却娶了**的女儿。我含恨而死，怨气不散——我要他萧家断子绝孙，世代不得安宁！"
苏棠听完，沉默了几秒。
"所以这是萧家先祖的锅，你找他的牌位算账就行了，何必吓唬萧奶奶？她老人家都八十多了。"
女鬼："……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有问题？"
"我就事论事。"苏棠双手叉腰，"这样吧，我替萧家祖先给你道个歉。他确实不是东西，我代表萧家后代向你表示歉意。但你要报复一个八十多岁的老**，那就过分了。"
女鬼冷笑："一句道歉就想把我打发了？"
"当然不是，"苏棠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我也可以选择物理超度你——但这对你我都没有好处。你已经困在这个世界三百年了，不累吗？不如我帮你超度，你去投个好胎，下辈子找个靠谱的男人，不比在这吓人有意思？"
女鬼沉默了。
苏棠也不急，就站在那里等。
过了好一会儿，女鬼开口了："你……真的能帮我超度？"
"我不仅帮你超度，"苏棠笑了笑，"我还帮你给萧家祖先写封信，骂他个狗血淋头，把他牌位放到角落里，不再享受萧家香火。你满意吗？"
女鬼怔怔地看着她。
"你图什么？"
"图个清静。"苏棠叹了口气，"我就是想在这个世界好好活着，不想天天被灵异事件打扰。"
女鬼看着她，眼中的血色渐渐褪去。
"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萧家人。"
"习惯了。"
——
苏棠在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