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我想请您帮忙澄清一下，我跟您之间真的没有任何关系。我儿子长得像您，纯属巧合。"
苏念放下笔，看着我。
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差点背过气的话：
"你确定是巧合吗？"
"……啊？"
"我说，"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你确定，只是巧合？"
我后退一步。
"苏、苏总，您什么意思？"
她盯着我的眼睛，目光锐利。
"林远，你老婆叫什么名字？"
"苏……苏暖。"
"苏暖。"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什么。
然后她转身走回办公桌，拉开抽屉，拿出一样东西。
一张照片。
老照片，泛黄的那种。
她把照片放在桌上，推向我。
"你看看这个。"
我走近，低头看。
照片上是两个小女孩，大概三四岁的样子，穿着一样的碎花裙子，手牵着手，对着镜头笑。
左边那个，圆脸，大眼睛。
右边那个，也是圆脸，大眼睛。
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念念＆暖暖，1996年夏。"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念念。
暖暖。
苏念。
苏暖。
"你……"我抬头看她，声音发颤，"你跟我老婆……"
苏念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缝。
那种冷淡的面具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我有一个妹妹，"她说，声音很轻，"三岁那年走丢了。"
我整个人定在原地。
大脑宕机。
第三章
我站在苏念的办公室里，感觉自己像被人用铁锤敲了后脑勺。
苏念。苏暖。
一个是我的顶头上司。
一个是我老婆。
她们是姐妹？
"等等，"我举起手，"您是说，我老婆可能是您失散的妹妹？"
苏念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我："你老婆是被领养的，对吗？"
我张了张嘴。
是。
苏暖确实是被领养的。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养父母亲生的，但养父母对她很好，她也从来没有去找过亲生父母。
"她三岁前的事，她自己也不记得了。"我说。
苏念点头，眼眶微微泛红，但很快压了下去。
"我找了她二十七年。"
这句话很轻。
但砸在我心里，很重。
我突然理解了她为什么看见林小鱼时表情会变。
不是因为别的。
是因为林小鱼长得像她。
而她和苏暖，本来就是双胞胎。
林小鱼像姨妈，天经地义。
"所以……"我艰难地开口，"您今天对小鱼那么好，是因为——"
"第一眼看见他，我就觉得像。"苏念说，"像我小时候的照片。后来我让助理查了你的员工档案，看到你妻子的名字——苏暖。"
她顿了顿。
"我当时手都在抖。"
我沉默了。
说实话，这个信息量太大了，我需要时间消化。
但现在最紧迫的问题不是认亲。
是我老婆要跟我离婚。
"苏总，"我说，"这件事我可以帮您跟我老婆确认。但现在有个更紧急的问题——公司群里那张对比照，我老婆看到了，她以为我跟您有一腿。"
苏念皱眉："荒谬。"
"是荒谬，但她现在不接我电话。"
"那你让她来公司，我当面跟她说清楚。"
"她不来啊！她说让我别回家了！"
苏念想了想："我给她打电话。"
"您有她号码？"
"员工档案里有紧急***。"
我犹豫了一下。
让女总裁给我老婆打电话解释我们之间清白……
这个画面怎么想怎么奇怪。
但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行，您打吧。"
苏念拿起手机，拨了号码。
响了三声，接了。
我心里一喜——她居然接了陌生号码。
苏念开口："你好，请问是苏暖女士吗？我是——"
电话那头传来苏暖的声音，中气十足：
"你就是那个苏念？你跟我老公什么关系？你说！"
苏念眉头一跳。
"苏暖女士，你冷静一下，我跟你老公没有任何——"
"没有？那我儿子为什么长得像你？你给我解释清楚！"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需要当面跟你——"
"当面？你还想见我？你是不是觉得抢了我老公还不够，还想来我面前炫耀？"
苏念的表情逐渐僵硬。
她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