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满室寂静。

**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厨房里怎么会有监控？”

姐姐一下子反应过来，对着**拳打脚踢。

“好你个***！原来都是你强迫我妹妹的！我怎么就眼瞎了看**这样的男人！你给我滚出去！”

大门关上，我还光溜溜地站在原地。

姐姐眼里**泪花，想要触碰我。

我却蹲下来抱着头，哭喊着。

“我听话，我是沈家二号，我不叫沈听溪……”

“求求你们，放我出去吧。”

我又开始机械地做那几个动作。

只要我做得分毫不差了，他们就不会打我了。

也不会压在我身上，说要和我玩痛痛的游戏。

妈妈皱了皱眉，看着我语气凉薄：“沈听溪，你在装什么？”

“我做过功课，那家矫正中心再正规不过了，很多人都把孩子送进去。”

“怎么偏偏就你受不了？你能不能学学听澜的坚韧？我倒要打电话问问他们什么情况，看看谁在说谎！”

她一边说着，拨打了矫正中心赵老师的电话。

那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我灵魂都在颤抖。

“二号妈妈，你不要着急。”

“孩子可能是想要吸引你们注意力，所以故意的。”

“这样吧，我不收你的学费，你把孩子再送过来学两天。”

妈妈答应了。

她抓着我就想走，被姐姐拦住了。

“妈，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先吃饭吧。”

她们依偎着走进厨房，像是一对最寻常不过的母女一样。

只留我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客厅里。

电视机里发出欢呼声，我却觉得很冷。

我猛地想起，自己在矫正中心的时候。

赵老师给我制定了厚厚一沓计划。

他说：“三个月，你必须学会沈听澜所有特点。包括走路姿势，说话习惯，喜欢的语气词，皱眉的角度。”

我愣了一下，忍不住反驳：“可我不是她，我是沈听溪！”

赵老师笑了笑，按下桌上一个按钮。

电流从我身体中穿过，带起震颤。

“你不需要是你，你只需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商品。”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一步步变成了姐姐。

我开始忘记一些事情，忘记我最喜欢的颜色，又或者我最喜欢的食物。

赵老师说过，这些都不重要。

我只需要记着姐姐的喜恶就好。

我开始练习姐姐微笑的弧度。

嘴角上扬必须精确到毫米。

我练习了三百遍，终于达到了老师合格的标准。

也是那天，赵老师说：“今天奖励你，可以和家人通一次电话。”

我的心怦怦跳了起来。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产生情绪波动了。

可拨通电话的时候，我的手在抖。

“喂？”

听到妈**声音时，我张了张嘴。

下意识开始想，如果是姐姐打这一通电话，她会怎么做。

那通电话说了什么，我已经忘了。

但我记得，我就是从那天起被赵老师宣布合格。

“恭喜你，你已经成为一个合格的沈家二号了。”

“这是老师送你的毕业礼物，希望你能时刻保持精准。”

我低头看去，才发现是一把刻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