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考成古人,看我如何逆风转盘

考古考成古人,看我如何逆风转盘

睡裙姐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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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锦年,锦年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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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考古考成古人,看我如何逆风转盘》,主角分别是林锦年锦年,作者“睡裙姐”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醒来已是梦中人------------------------------------------。,林晚艰难地动了动眼皮,意识像是在浓稠的浆糊里挣扎。,像隔了一层厚棉花。“小姐……小姐您醒醒啊……”一个年轻的女声带着哭腔,“您要是出了什么事,奴婢也不活了……”,喉咙却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干涩。她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顶绣着缠枝莲纹的青金色帐子,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草药味。——这不对。,...

精彩试读

醒来已是梦中人------------------------------------------。,林晚艰难地动了动眼皮,意识像是在浓稠的浆糊里挣扎。,像隔了一层厚棉花。“小姐……小姐您醒醒啊……”一个年轻的女声带着哭腔,“您要是出了什么事,奴婢也不活了……”,喉咙却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干涩。她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顶绣着缠枝莲纹的青金色帐子,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草药味。——这不对。,昨天还在实验室里清理一批刚出土的宋代纺织品残片,准备写她的****。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一阵电流窜过,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小、小姐!您醒了!”床边的丫头猛地抬起头,一张圆圆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痕,眼睛红肿得像桃子,“您吓死如意了!您要是醒不过来,奴婢也不活了!”,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临安城、林家、“锦年记”绸缎庄、退婚书、家族会议……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粗暴地塞进了她的意识里。。“锦年记”绸缎庄的女掌柜——林锦年。,父亲林远舟三年前死于一场染坊大火,母亲早逝,留下她一个孤女撑着这间百年老店。半月前,和她定亲的江南首富苏家长子苏文远送来退婚书,理由只有四个字——“女子当家,难成大器”。,“锦年记”的生意一落千丈。
林晚——不,林锦年闭了闭眼,将那些不属于她的痛苦和屈辱压了下去。她现在是林锦年了,得先搞清楚状况。
“如意,”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昏迷了多久?”
“两天了,小姐。”如意抹着眼泪,“大夫说您是郁结于心,急火攻心。二房那边派人来问了好几回,说老**今儿晚上要开家族会议,让您务必到场。”
家族会议。
锦年从原主的记忆里搜出了这四个字的含义——林老**要收回“锦年记”的经营权。
原主被退婚后,族中长辈便以“女子难当大任”为由,主张将铺子收归族中。林老**给了三个月的期限,若不能扭转颓势,“锦年记”便不再是她的了。
而今天,正好是三个月期满的前一日。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林锦年撑着身子坐起来。
“快酉时了,老**说戌时开议。”如意小心翼翼地扶她,眼中满是担忧,“小姐,您身子还没好利索,要不我去跟老**说,改日……”
“不必。”
锦年掀开被子下了床。她的腿有些发软,但脑子却异常清醒——一个学考古的,最擅长的就是从残片中复原全貌。眼下“锦年记”的处境,不过是一道需要理性分析的综合题。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消瘦的脸,眉眼清丽,却憔悴得不像十九岁的姑娘。
锦年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三秒,转身走向多宝阁后的那架花梨木书案。
“小姐,您不换衣裳吗?老**那儿可是……”
“不急。”林锦年的手指拂过案上一摞账册,“我先看几样东西。”
如意一愣:“看账册?小姐,您以前最不爱看这些的……”
以前的林锦年确实不爱看。她精通织造,却不擅经营,账册都是交给账房先生打理。但林晚不一样——考古系的研究生,最基础的能力就是从故纸堆里找线索。
她翻开第一本账册,目光快速扫过。
收入、支出、库存、往来商户……数字像有了生命一般在她脑中排列组合。半个时辰后,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锦年记”的问题比她想象中严重得多。
库存积压了三千多匹绸缎,全是卖不出去的老旧花色。工匠流失了近四成,留下的也多是老弱病残。市场份额从三年前的“临安第一”跌到了如今勉强排进前五。
但最致命的问题不在账面上。
锦年翻出原主父亲林远舟生前留下的一本暗账,里面记录的几笔大额“往来款”引起了她的注意——就在林远舟去世前三个月,“锦年记”突然多了几个神秘的大客户,订单金额高得离谱,付款方式却极其反常。
再然后,林远舟就在染坊大火中丧生了。
这些“客户”从此再无音讯。
这不是经营不善,是有人在做空。
有人在三年前就开始布局,要把“锦年记”连根拔起。
“小姐,酉时三刻了。”如意在门口探头,小声催促,“老**那边派人来催了,说……”
“说我已经是强弩之末,不必再挣扎了?”林锦年合上账册,嘴角微微勾起。
如意被这个笑容吓了一跳——她伺候小姐十年,从没见过小姐露出这种表情。那不像是一个被逼到绝路的女子该有的神色,倒像是……猎人发现了猎物留下的痕迹。
“走吧。”林锦年站起身,随手理了理身上半旧的青碧色褙子,“去会会咱们家的长辈们。”
如意犹豫着递上一件新的银红褙子:“小姐,要不要换一件?这身衣裳……太素了些。”
锦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旧衣,笑了笑:“不用。输家才需要锦衣华服撑场面。”
她将暗账收入袖中,迈步跨出了房门。
穿过抄手游廊时,暮春的晚风裹着栀子花的香气拂面而来。林锦年深吸一口气,脚步平稳。
她不知道是谁要毁掉“锦年记”,也不知道三个月后等待她的是怎样的结局。
但她知道一件事——现**古系研究生林晚,最擅长的就是从废墟里找到真相。
而当她走进正堂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有审视、有同情、有幸灾乐祸,还有不屑。
林老**端坐在太师椅上,身旁是几位族中长老和虎视眈眈的叔伯。
锦年,”林老**的声音不怒自威,“三个月之期已到,‘锦年记’的情况如何,你可有交代?”
满堂寂静。
如意在身后紧张得攥紧了帕子。
锦年抬起头,目光平静地与林老**对视。她将手从袖中抽出,指尖按在那本暗账的封皮上。
“祖母,”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在交代之前,我想先问一句——三年前,父亲是怎么死的?”
正堂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如意愣住了。
林老**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锦年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那个念头越发笃定——
这副烂摊子,她接定了。
而那场烧死林远舟的大火,也远不是意外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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