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的前任回来当主任，天天瞄我

定了几个新规------------------------------------------，额头被砸过的地方还隐隐发烫。，怕碰到那块淤青。，笔帽上的牙印又深了几道。，正要开口，徐莫寒已经从门口走进来。，走到**台前，站定。“今天开始，我接手。”他的声音不大，语速也不快，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空气里，“上周的排班我调整过了，从今天起按新表执行。另外，我定了几个新规。”，念了三句话。，所有住院医的病历，由他抽查复核，不合格的重写。，每日晨会，随机抽人汇报床位患者情况，答不出的，当班期间抄指南。，急诊手术的带教老师要签字确认，谁带的谁负责，出了事追究到底。。，没说话。，嘴角抽了一下。，双手抱胸，看不出表情。，盯着自己面前的病历本，心跳得很快。
“现在开始查房。”徐莫寒合上文件，“**。”
她猛地抬头。
“一号床，胸痛待查的那个。”他站在门口，侧着身，目光落过来，“汇报。”
**站起来，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号床。那个四十五岁的男性患者，昨晚急诊入院的，主诉胸痛。她看过病历，心电图是正常的，心肌酶也正常……但症状不典型。赵建国昨晚说先观察，她就没再多想。
“患者……男，四十五岁，因‘胸痛两小时’入院。”她开口，声音有点发紧，“心电图、心肌酶未见异常……”
“未见异常，然后呢？”徐莫寒打断她。
“然后……目前诊断考虑非心源性胸痛。”
“为什么？”
“因为心肌酶和心电图都正常。”
“都正常就排除心梗了？”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面前，“你不知道有些患者在胸痛发作三四小时内，心肌酶可以正常？你不知道不稳定性心绞痛可以只表现为胸痛，心电图完全没事？”
**大脑空白，不知该如何应答。
“我问你，如果患者现在症状加重，你下一步怎么做？”
“复查心肌酶……”
“什么时候复查？”
“六小时后……”
“六小时后，他要是死了呢？”
他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在她脸上。
**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所有人都看着**，她站在那里，眼眶发红，嘴唇在发抖。
“我不知道。”她说，声音小得像蚊子。
“不知道？”徐莫寒看着她，面无表情，“这种水平怎么当医生？”
**低下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他转身走出去，白大褂带起一阵风。走到门口时，他的肩膀碰了一下她的桌子。
桌上的《急诊内科学》掉下来，书页翻开，正好是那一章，STEMI的规范诊治。
**愣住。
她蹲下去捡，手指碰到书页，看见那一段正好写着他刚才问的问题：不典型心梗的识别与处理。
****，清清楚楚。
她抬起头，他已经走远了。
“愣着干什么？查房！”赵建国吼了一嗓子，所有人都动了。
**把书捡起来，夹在腋下，跟上去。
一整个白天，**都在抄书。
午休的时候，她趴在值班室的桌子上，一遍一遍抄那些指南。
钢笔没墨了，换圆珠笔；手指抽筋了，甩一甩继续写。
下午四点，她听见护士站那边有人议论。
“徐主任今天又骂人了？”
“可不是，**那小姑娘被他训得脸都白了。”
“你说他是不是……”
“别瞎说。”
她低下头，继续抄。
晚上十点，值班室只剩她一个人。
白炽灯嗡嗡响着，她把抄好的三遍指南放在桌上，手指酸得握不住笔。
打印机突然响了。
她吓了一跳，转头看过去。
打印机慢慢吐出一张纸，然后又是一张，然后又一张。
她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愣住了。
是工整的打印字，不是指南的原文，而是整理好的重点标注。
第一行写着：STEMI溶栓时间窗12小时，但急诊48小时皆可补救。
第二行：不稳定心绞痛vs心梗鉴别要点。
第三行：……
每一页都有记忆口诀，有历年考题，有临床经验总结。
她翻到最后一页，角落有一个极小的标记，不是字母，看起来像是一个符号，但更像是水印。
她凑近看，隐约辨认出那个轮廓。
“M。”
她心跳漏了一拍。
她跑出去，走廊空荡荡的，护士站只有方慧芳在整理病历。
“方姐，刚才有人用打印机吗？”
“没有啊，就你在值班室。”方慧芳抬头看她，“怎么了？”
“打印机自己出东西了……”
“出什么了？”
**把笔记递过去。
方慧芳翻了翻，眼睛瞪大：“这……这是谁整理的？”
“我不知道。”
方慧芳翻回第一页看了看，又翻了翻后面，摇头：“不是我的字，也不是沈静的。可能是哪个医生顺手打的？”
“我问了一圈了，没人承认。”
“那奇怪了。”方慧芳把笔记还给她，“难道是……”
她没说完，又看了一眼笔记的内容，瞳孔微缩。
“怎么了？”**问。
“没、没什么。”方慧芳把笔记还给她，低下头继续整理病历，“可能是谁放错了，你收着吧。”
**拿着笔记回到值班室。
纸张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
她坐在灯下，一页一页翻，每一页都很用心。
重点词用加粗标出来，容易混淆的知识点用不同颜**分，还有一些手写的批注，虽然是打印体。
她翻到最后一页。
那页的底部，用钢笔写着一行字，笔迹凌厉，像刀刻的一样“会厌像地坪线，挑起它。”
**愣住了。
会厌像地坪线。这句话，她听过。
大三那年，徐莫寒帮她复习气管插管的**，他就说过一模一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