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和摄政王一起看猴子------------------------------------------，摄政王指着猴山深情发问：“它们像不像你昨日甩我的样子？”：“萧衍你幼不幼稚！”，反手往我嘴里塞了颗糖：“嗯，像你。”，非要给我定个“勾引王爷”的罪名。，提笔批了道折子：“拖出去，杖八十，发配岭南喂蚊子。”：“轻了，应该让他们去给猴子当猴山。”：这姑娘是真疯还是王爷惯的？，晚上回府时，这位权倾朝野的大佬正偷偷搜刮我荷包里的瓜子。------，沈青鲤前世只在动物世界纪录片里见过类似的。此刻置身于亭台楼阁与仿野生山林之间，鼻尖萦绕着草木清气，耳边是各色珍禽异兽或真实或模拟的鸣叫声，不得不说，这大雍朝的顶级贵族游乐场，排场确实做得足。。，大雍朝行走的荷尔蒙兼活**——摄政王萧衍，正单手支颐，侧头看着不远处的猴山，俊美绝伦的侧脸在午后阳光下仿佛镀了层柔光，气质却依旧冻人。他穿着玄色亲王常服，在一众花花绿绿的游客里，低调奢华得像个异类。，他看了那群上蹿下跳的猴子足足一盏茶的功夫了。，啃得满嘴流油，内心疯狂刷屏：大哥，您是来微服私访视察工作的吧？看猴子看出禅意了？您要是觉得无聊，咱能换个地方吗？比如……回侯府继续嗑瓜子？虽然那里也没啥好玩的。，萧衍忽然开口了。
他嗓音低沉悦耳，没什么起伏，却精准地砸进沈青鲤耳朵里：“你看它们。”
沈青鲤一个激灵，差点噎着，赶紧灌了口随身带的凉茶，含糊道：“殿、殿下是指……猴子？”
萧衍微微颔首，凤眸依旧锁在那群吱哇乱叫的灵猴身上，语气居然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沉（在沈青鲤看来更像是在憋坏水）：“像不像你昨日，在侯府正厅甩袖子，不愿理会那些聒噪之人的模样？”
沈青鲤：“！！！”
她一口还没咽下去的蜜饯果脯，直接喷了对面那位冰山王爷一脸！
空气瞬间凝固。
远处几个假装赏花实则偷**探这边动静的侯府亲戚，以及珍兽园里为数不多的其他游客，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死死捂住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来杀身之祸。
完了完了！沈青鲤内心哀嚎，这下是真完了！当众把摄政王喷一脸口水（虽然主要是果脯渣），这比掀祠堂供桌性质还恶劣！原主那个怂包灵魂要是知道，估计能再死一回去！
她手忙脚乱地扯过小桃递过来的帕子，想帮他擦又不敢碰，急得语无伦次：“对、对不起对不起！殿下我不是故意的！这果脯它自己跑的！我我我我给您擦擦！”
萧衍面上那点淡漠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痕。他抬手，慢条斯理地用袖口内侧擦了擦脸颊和下巴，动作优雅得仿佛刚才被喷了一脸渣的不是他。他垂眸看着指尖沾染的一点晶莹碎屑，非但没生气，眼底反而掠过一丝极快的、近乎愉悦的流光。
然后，在沈青鲤惊悚的目光中，他变戏法似的从袖袋里掏出一颗裹着漂亮糖纸的饴糖，精准地塞进她因为惊吓而微张的嘴里。
甜味瞬间在舌尖化开。
沈青鲤整个人都僵住了，**糖说不出话，只能用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你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萧衍收回手，指尖似乎不经意地拂过她的唇角，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笃定：“嗯，像你。”
沈青鲤：“？？？” 像我？像我什么？像我**一脸口水吗？！萧衍你这审美是不是有点大病？
她还没来得及把糖咽下去发表**，就听见侯府那边传来一阵喧哗。只见大夫人林氏带着嫡女沈婉柔和几个管事嬷嬷，气势汹汹地穿过人群走了过来。看那样子，是终于按捺不住，追上来要发难了。
沈青鲤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来了来了，经典反派送人头环节！能不能给点新意？不知道本姑娘今天只想安静当个干饭人吗？
林氏走到近前，先是装模作样地对萧衍行了个礼，声音尖利地控诉：“参见王爷！王爷恕罪！都是妾身管教无方，让这不知廉耻、粗鄙不堪的孽障惊扰了王爷清静！”
她一边说，一边狠狠剜了沈青鲤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旁边的沈婉柔立刻配合地抽出帕子，做出泫然欲泣的姿态：“王爷，姐姐她……她实在太过分了！不仅冲撞长辈，如今更是连基本的礼仪尊卑都不顾，竟敢对王爷无礼！女儿家不守闺训，行为**，若传出去，恐损侯府清誉，更恐……恐污了王爷的名声啊！”
好一招**诛心！直接给沈青鲤扣上“勾引王爷”、“不知廉耻”的大**，还要拉上整个侯府和摄政王的名声陪葬，其心可诛，其手段也算是烂俗套路里的教科书级别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更多了，虽然没人敢大声议论，但那八卦的眼神简直要凝成实质。
沈青鲤嚼着糖，慢悠悠地咽下去，内心弹幕笑死：污了王爷名声？拜托，是你们自己非要凑上来送脸让我打的！还有，什么叫我行为**？我喷他一脸果脯怎么了？他又不是没长嘴不能说话！再说了，明明是他先看猴子发神经的好吗！
她刚想开口，用她那张堪比相声演员的嘴皮子把这母女俩怼到怀疑人生，却见一直没什么反应的萧衍，终于有了新动作。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林氏和沈婉柔只是两只嗡嗡叫的**。他随手拿起旁边石桌上备着的朱笔——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哪摸出来的，大概是随身带着处理公务的习惯——漫不经心地在一份不知是奏折还是什么的纸张上写了几个字，语气淡漠得像在吩咐下人添茶：
“拖出去。”
三个字，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林氏和沈婉柔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从愤怒控诉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萧衍笔尖未停，继续用那毫无波澜的语调补刀：“杖八十，发配岭南，充作苦役，专司喂蚊子。”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又淡淡加了句：“岭南湿热，蚊虫甚多，想必她们会喜欢。”
“王爷！饶命啊王爷！妾身知错！婉柔知错了！” 林氏腿一软，当场瘫倒在地，涕泪横流。沈婉柔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起来。
但萧衍连个眼神都吝啬给，只朝旁边侍立的黑衣侍卫微微抬了抬下巴。那几个如同雕塑般的侍卫立刻上前，动作粗暴地将哭喊挣扎的母女二人拖了下去，过程干净利落，没给她们任何求饶或攀咬的机会。
整个珍兽园，落针可闻。
所有围观群众，包括侯府里那些原本等着看沈青鲤笑话的下人，全都瞳孔**，瑟瑟发抖。杖八十，发配岭南……这惩罚，比她们预想的还要重上百倍！就因为几句废话？不，是因为触怒了摄政王，而且是在他面前针对他“罩着”的人！
沈青鲤其实也有点懵。她虽然知道萧衍护短，但没想到这么护短，而且手段如此雷霆狠辣，完全不给一点面子。这可是侯府的正妻和嫡女啊！说发配就发配了？这大佬的权势，简直恐怖如斯。
她下意识地看向萧衍，发现他写完字后，已经随手将朱笔丢回笔架，又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生人勿近的冰山模样，仿佛刚才下令杖责发配的，根本不是他。
沈青鲤内心疯狂吐槽：**！这才是真·霸总！连台词都不用多说！不过……杖八十会不会太狠了点？虽然她们很烦，但毕竟是原主的便宜妈和妹妹……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啃了一半的酱鸭腿，又看了看不远处那对母女被拖走的方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沙雕的遗憾：
“啧，轻了。我觉得吧，应该判她们去给那边的猴子当猴山，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猴山’。”
话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园子里，清晰得如同惊雷。
所有人都听到了。
原本就惊恐万状的众人，此刻看向沈青鲤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彻底的惊恐和不可思议。
这姑娘……是真疯了吧？！敢在摄政王面前提这种“建议”？她是嫌林氏母女死得不够快吗？！
就连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萧衍，闻言都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沈青鲤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以为自己说错话惹恼了大佬，正准备补救两句，却见萧衍那双深邃的凤眸里，似乎极快地闪过一丝……赞许？或者说，是觉得她这脑回路很有趣？
他没接话，也没反驳，只是重新转回头，端起石桌上的茶杯，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动作优雅从容。
沈青鲤：“……”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这高岭之花的心思，比高数题还难懂。
剩下的珍兽园之行，就在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氛围中结束了。沈青鲤在萧衍若有若无的注视下，把带来的酱鸭腿、卤蛋、豌豆黄吃了个**，甚至又蹭了王府随从手里的一碟桂花糕，吃得心安理得，反正有人买单。
回程马车里，萧衍闭目养神，沈青鲤则靠着车厢内壁，昏昏欲睡。颠簸中，她迷迷糊糊感觉有人靠近，紧接着，一股熟悉的热气混合着淡淡的龙涎香气萦绕在鼻尖。
她猛地惊醒，睁开眼，就对上萧衍近在咫尺的俊脸！他不知何时倾身过来，一只手甚至撑在她耳侧的车厢壁上，将她困在他与车身之间，距离近得能数清他纤长的睫毛。
沈青鲤瞬间睡意全无，心脏狂跳，脑子里警铃大作：**！进展这么快？！说好的无脑宠溺呢？这姿势不对啊！他要干嘛？强吻？不行不行！本姑娘还没刷牙呢！
她紧张地往后缩，后背紧贴着冰凉的车厢板，结结巴巴：“殿、殿下……您……”
萧衍看着她瞬间涨红的脸和惊恐的眼神，似乎觉得很有趣，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但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极其自然地探向她腰间系着的那只绣工粗糙、一看就是地摊货的荷包。
沈青鲤：“！！！”
他、他竟然是来摸我荷包的？！
在她惊骇的目光中，萧衍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荷包系的绳结，熟门熟路地伸进去掏摸了一番，然后精准地捻出一小撮她出门前特意装的、还没来得及嗑的焦糖瓜子。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她来不及阻止。
萧衍将瓜子握在手心，这才慢悠悠地退开，重新坐回对面属于自己的位置，恢复了一贯的高冷姿态，仿佛刚才那个搞偷袭的小偷不是他。
他摊开手掌，看着那几粒瓜子，又抬眼看向目瞪口呆、仿佛被雷劈了的沈青鲤，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只有她能听出来的、近乎幼稚的得意：
“利息。”
说完，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剥开一粒瓜子，将瓜子仁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眉眼间竟流露出一丝满足。
沈青鲤：“……”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荷包，又抬头看看对面一脸“我很正经”的摄政王，内心风暴席卷而过：
萧衍！你特么是魔鬼吗？！连老娘这点口粮都要抢！
等等……他刚才说“利息”？什么利息？瓜子贷吗？！
而且，他为什么偏偏偷我的瓜子？！他王府里难道缺这点零食？！
不对……重点难道不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私下里居然是个爱偷瓜子的**吗？！
沈青鲤抱着被掏空的荷包，看着对面优雅嗑瓜子的冰山，第一次对这位大佬的脑回路产生了深深的怀疑，以及一种“好像捡了个超级麻烦回家”的危机感。
这大腿，好像……有点烫手，还带自动**功能的那种？
马车缓缓驶入摄政王府侧门，萧衍率先下车，甚至还很“体贴”地伸手扶了她一把。沈青鲤踩着脚踏落地，心里还在为失去的瓜子默哀。
就在这时，王府管家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手里捧着一个锦盒，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王爷！王爷！宫里来人了！陛下有紧急军务，请您即刻入宫议事！另外……另外陛下还说……”
管家偷瞄了一眼旁边还在发懵的沈青鲤，硬着头皮继续道：
“陛下问……问您上次提到的那个‘能安邦定国的奇女子’，是否就是今日在珍兽园……呃，表现突出的沈姑娘？”
沈青鲤：“？？？”
皇帝知道了？！还问我？！什么安邦定国？！我只是嗑了个瓜子啊喂！
萧衍脚步一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他看也没看那个锦盒，只淡淡吩咐：“知道了。备马。”
然后，他转向还处在“我是谁我在哪”状态的沈青鲤，言简意赅地扔下一句：
“在此等候。”
说完，不等她回应，便大步流星地转身离去，玄色的衣袂在风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留下沈青鲤一个人站在王府侧门的阴影里，面对着管家手中那个烫手的锦盒，和周围侍卫们探究又敬畏的目光，风中凌乱。
皇帝找萧衍议事，为什么要问她？
安邦定国……这词儿从何说起？
沈青鲤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瘪的荷包，又摸了摸怀里仅剩的几块从侯府顺出来的芝麻酥，突然有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
这躺赢之路，好像……越来越走向未知的深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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