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月薪五万养女兄弟，我带女儿改姓那天他才疯

女儿烧到三十九度七那晚，我抱着她在儿童医院缴费机前刷了三次卡。
屏幕一直跳：余额不足。
我给陆沉打电话，他挂了一次，又让我先垫一下。
几分钟后，他那个女兄弟发了朋友圈。
两张演唱会内场票，配文是：谢谢陆哥，永远是最靠谱的兄弟。
票钱 26880，刷的正是我女儿的救命钱。
那天以后，我没再跟他吵。
我借钱给女儿看完病，冻结副卡，带着户口本和出生证明离开。
陆沉以为我只是闹脾气。
直到我带女儿去改姓，工作人员把出生证明推回来，压低声音问我：
“这个编号下面，怎么还有一个男孩的名字？”
我看着那三个字，手心一点点凉了。
原来这些年，他养的根本不是什么女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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缴费机第三次吐出***时，我女儿小满的手还攥着我衣领。
她烧得迷迷糊糊，额头上的退烧贴卷了一角，小脸埋在我肩窝里，嘴里一直喊：“妈妈，我冷。”
我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去捡卡，急得密码都按错了一遍。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余额不足。
后面排队的家长伸头看了一眼，又赶紧收回去。旁边有个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急诊大厅里全是脚步声、叫号声，还有缴费机吞卡吐卡的滴滴声。
我低头看了眼小满，她眼皮半睁着，嘴唇发干。
刚才护士量体温，三十九度七。
护士让我先缴费，开退烧针和抽血。我连包都没来得及放下，就抱着孩子冲到自助机前。
可这张家用卡，刷不出来。
我换了个姿势，把小满往怀里托了托，又把卡***。
还是余额不足。
我站在机器前，耳边嗡了一下。
这张卡是陆沉的工资卡副卡。他月薪五万，每个月固定往里面留家用。房贷他另还，平时买菜、孩子***、看病、保险，基本都从这张卡走。
昨天晚上我还看过，卡里有三万多。
我把卡抽出来，手指抖着点开手机银行。
余额：126.43。
最近一笔支出，晚上九点十七分。
26880 元。
商户名：星海体育馆票务。
我盯着那串数字，耳边的小满又低低哼了一声：“妈妈，头疼。”
我赶紧把手机按到耳边，给陆沉打电话。
第一通，没人接。
第二通，响了七八声，被挂了。
我咬着牙发消息。
“小满在儿童医院急诊，烧到三十九度七，家用卡刷不出来。你把钱刷哪儿去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他回了。
“你先垫一下。”
我看着那五个字，手差点没拿稳手机。
我又打过去。
这次他接了，**里很吵，像有人在笑，还有音乐声。陆沉声音压得不耐烦：“林栀，我这边有事，你先给孩子看病。”
我问他：“家用卡里的钱呢？”
他停了两秒：“薇薇那边情况特殊，票是临时抢的，回头我转回去。”
我抱着小满站在缴费机旁边，感觉后背被人推了一把。
“陆沉，小满在急诊。”
“我知道。”他声音更低了些，“发烧就先看病啊，你跟我在这儿耗什么？你自己卡里又不是一分钱没有，先垫一下不行吗？”
后面排队的人轻轻提醒：“妹子，你要是不缴，能不能先让一下？我家孩子也急。”
我说了句“不好意思”，抱着小满退到旁边。
她的小兔子水杯挂在我手腕上，晃来晃去，粉色带子勒得我手背发疼。
电话里，陆沉还在说：“票已经出了，退不了。薇薇盼这场演唱会盼了很久，她最近压力大，我不能说话不算话。”
我声音都变了：“你拿孩子看病的钱，给她买演唱会票？”
“你能不能别一说话就这么难听？”陆沉啧了一声，“我和薇薇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兄弟之间帮个忙，你非要上纲上线。”
小满在我怀里动了一下，烧得滚烫的小手摸到我的脸。
“妈妈，爸爸来吗？”
这句话传进电话里。
陆沉那边安静了一瞬，随后他说：“我现在走不开，你先处理。别什么事都等我。”
电话挂断了。
我站在急诊大厅的柱子旁，手心全是汗。小满的脸贴着我脖子，烫得吓人。我没时间哭，也没时间跟他吵。
我翻出通讯录，给宁宁打电话。
她是我大学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