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糊地睁开眼，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操，"他揉了揉眼睛，"什么情况？"
短信还在源源不断地进来。
五万、三万、八万、十万、两万……十九笔转账，总计97万。
陈野彻底清醒了。
他从床上蹦起来，打开银行APP，余额那一栏赫然显示：970,000.00元。
"发财了？"他喃喃自语。
第一反应是家里给他打钱了。
但很快他就否定了——**最近愁得头发都白了，怎么可能突然给他打九十七万？
那是谁？
他翻遍所有短信，没有找到任何转账人的信息。
只有冷冰冰的到账通知。
陈野的心跳加速。九十七万，对他家来说不算巨款，但对他个人来说，这是一笔天文数字。他的信用卡额度才两万，每个月零花钱五千，这九十七万够他花一阵子了。
"管他呢，"他咧嘴一笑，"天上掉馅饼，不要白不要。"
他立刻打开购物网站，下单了那辆心心念念的杜卡迪。
又订了一套限量版球鞋，一个最新款的***，还给某个女主播刷了十万块的礼物。
钱花得像流水一样。
他不知道，这些钱不是馅饼，是鱼钩。
而他，就是那条即将被钓上岸的鱼。
5
三天后，陈野接到了第一个催款电话。
"**，请问是陈野先生吗？您在秒借宝平台借款5万元，今日到期，请及时还款。"
陈野愣了一下："什么秒借宝？我没借过钱。"
"陈先生，借款合同上确实是您的身份信息，包括***、***、人脸识别记录。如果您不还款，我们将采取法律手段，并将您的逾期记录上报征信系统。"
"等等，"陈野有点慌，"什么合同？什么人脸识别？我根本不知道这个事！"
"陈先生，如果您对借款有异议，请提供相关证据。否则，请在今日18:00前还款，本息合计52,500元。"
电话挂断了。
陈野还没回过神，第二个电话又来了。
"陈野先生，您在急用钱平台借款3万元，已逾期一天……"
第三个。
"陈野先生，您在闪电贷平台借款8万元……"
**个、第五个、第六个……
短短半小时，陈野接了十几个催款电话。
每一个都语气冰冷，每一个都提到了他的***、***、人脸识别记录。
陈野的手开始发抖。
他打开银行APP，余额已经从97万变成了3万。
杜卡迪、球鞋、***、女主播打赏……三天时间，他花了九十四万。
而现在，有人告诉他，这九十七万是借款，要还。
而且不是还九十七万，是连本带利，至少一百二十万。
"**！这是**！"他对着电话吼，"我没借过钱！我要报警！"
"陈先生，请便。但在此之前，请先把钱还上。否则，我们将联系您的紧急***，包括您的父母、老师、同学……"
陈野的脸色瞬间惨白。
6
陈野第一个想到的是**。
他颤抖着拨通***的电话，带着哭腔把事情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你说什么？"***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九十七万？网贷？"
"爸，我真的没借！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人盗用了我的信息！"
"那你把钱花哪了？！"
陈野不敢说话。
***的呼吸越来越重，最后变成一声怒吼："**！我打死你这个**！"
电话挂断了。
再打，关机。
陈野又给**打电话。
李秀芬接起来，听了一半就开始哭："小野，**刚才接到电话，说有人要债，已经找到公司去了……**气得心脏病犯了，现在在医院……"
陈野如遭雷击。
他跌跌撞撞地冲出宿舍，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医院。
***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脸色灰白，嘴唇发紫。
医生说是急性心肌梗死，需要立刻手术，费用十五万。
陈野站在病房门口，浑身冰冷。
他卡里只剩三万。
手术费十五万。
网贷催款一百二十万。
而**的公司，早就资不抵债，连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妈，"他抓住李秀芬的手，"家里还有多少钱？"
李秀芬哭着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