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前男友的挑衅------------------------------------------。，说了句“明天晚上有空吗”。。“有。什么事？李文轩约我吃饭。”。“那个相亲男？嗯。他约你吃饭，跟我有什么关系。”，动作很慢。“他让我带**。”。“带我干嘛？给他看看你找了个代驾？差不多。你答应了？”
苏清寒靠在椅背上。
“他说有个合作项目想谈。苏氏集团最近在接触的一个项目，元奎集团也感兴趣，李文轩贸易想掺一脚。”
“然后呢？”
“他传话给我二叔，二叔传话给我。不去，显得我不给二叔面子。”
秦川点点头。
懂了。
又是苏青海在背后推。
“所以我是去当挡箭牌。”
“是。”
“那你应该提前通知。合同上有这条。”
苏清寒站起来。
“现在通知了。明晚七点，星月会所。”
秦川看着她上楼。
背影还是那么直。
但肩膀的位置，比昨天绷得更紧。
第二天傍晚。
秦川换上白衬衫，深色休闲裤。
对着镜子看了看。
还行。
至少不像代驾了。
苏清寒从楼上下来。
白色西装裙，头发披着。
耳朵上换了副银色耳坠。
秦川多看了两眼。
啧。
这女人，随便一收拾就能上杂志封面。
“看什么？”
“看你头发。放下来比扎着好看。”
苏清寒脚步停了一拍。
然后继续往门口走，丢下一句。
“上车。”
星月会所在江城市中心。
二十层。金碧辉煌的那种。
门口停的全是豪车。
秦川开着那辆卡宴，服务员帮忙停车的时候，多看了他一眼。
眼神跟江澜酒店那个保安差不多。
贵宾厅在十八楼。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苏清寒忽然开口。
“知道你今晚的角色吗？”
“配合演戏。”
“还有呢？”
“少说话。”
“错了。”
秦川侧头看她。
“今晚，你多说。”
“什么意思？”
苏清寒盯着电梯数字往上跳。
“李文轩这个人，喜欢踩人。上次在酒店，你让他丢了面子，他今天一定会找回来。”
“所以让我使劲说话，让他踩？”
电梯到了。
叮。
门开了。
苏清寒走出去之前，丢下一句话。
“让你多说，不是让他踩。是让你——挡。”
包厢很大。
落地窗能看见半个江城市的夜景。
圆桌上已经坐了几个人。
李文轩。
苏青海。
还有一个秦川没见过。
四十来岁，戴眼镜，眼神很精明。
李文轩先站起来。
“清寒来了。快坐。”
然后看见秦川。
笑了一下。
那笑，跟上次在酒店一模一样。
“秦先生也来了。代驾的工作辞了？”
秦川拉开椅子坐下。
“没辞。白天结婚，晚上代驾。两不误。”
桌上安静了一秒。
苏青海咳嗽了一声。
李文轩干笑两声。
“幽默。秦先生还是这么幽默。”
那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开口了。
“这位是？”
李文轩接话。
“清寒的新婚丈夫，秦川。身份嘛——代驾。”
他把“代驾”两个字咬得很重。
然后等着看秦川的反应。
秦川没反应。
给自己倒了杯茶。
苏青海笑着打圆场。
“年轻人的事，咱们不议论。坐坐坐。”
菜一道道端上来。
李文轩开了瓶白酒。
“清寒，这是我从法国带回来的红酒。尝尝。”
苏清寒杯子没动。
“我开车。”
“有代驾嘛——”
李文轩说着，看秦川。
秦川嚼着一块牛肉。
“今天休息。不开。”
李文轩杯子举在半空，自己喝了。
苏青海跟那精明男人换了换眼色，然后开口。
“清寒，元奎集团最近在江城市有个新项目，文旅加商业地产。体量不小。”
苏清寒嗯了一声。
“听说了。”
“文轩贸易公司正在接触元奎那边。如果能合作，对苏氏集团也有好处。”
苏清寒放下筷子。
“二叔，苏氏跟元奎的合作，***已经在谈了。不需要中间人。”
苏青海还是笑着。
“多条路总归是好的。文轩为人不错，你也了解。比那个谁——总归知根知底嘛。”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的。
但最后那句，看的是秦川。
秦川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
“二叔说的是我？”
苏青海摆摆手。
“哪里哪里。我说的是商业上的事。”
李文轩靠在椅背上。
“不过既然提到了——秦先生，你跟清寒在一起，我确实不太理解。”
“什么不理解？”
“一个代驾。”
李文轩笑着说，语气很随意。
“我不是看不起代驾，只是替清寒担心。毕竟她这个位置，外人会议论。”
秦川也笑了。
“你替她担心？”
“当然。我跟清寒认识三个月，多少算朋友。”
“哦，朋友。”
秦川点头。
然后夹了块鱼肉放进苏清寒碗里。
“清寒，吃点鱼。你晚上没怎么吃。”
苏清寒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想掐他但忍住了。
然后真的夹起鱼肉，吃了。
李文轩看着。
端着酒杯的手指发白了一拍。
秦川放下筷子，看着李文轩。
“你刚才问我什么？代驾怎么了？”
“我没别的意思——”
“我替你说完。”
秦川语气很平淡。
“代驾，不体面。跟苏总不般配。你是这个意思吧？”
全桌安静了。
苏青海的眉头皱起来。
那精明男人推了推眼镜。
李文轩放下酒杯。
“秦先生说话真直接。”
“你不是就喜欢我直接吗？上次在酒店你也是这么夸我的。”
李文轩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上次是上次。今天谈的是正经事。”
“也对。”
秦川站起来。
“那我不耽误你们谈正经事。出去透口气。”
走到门口，回头看着李文轩。
“对了，**。”
李文轩抬起头，等着接话。
秦川的声音很轻。
“我开三年代驾，见过的人比你吃过的饭都多。有些路，看着近，其实绕得远。别走错了。”
包厢门关上。
里面安静了片刻。
李文轩手指攥着酒杯，指节咔咔响。
走廊上。
秦川靠着落地窗，看着外面的夜景。
江城市的灯光跟棋盘一样。
板板正正，没啥意思。
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苏清寒走出来，站在他旁边。
没说话。
过了好几秒。
“你不该说最后那句。”
“说多了？”
“不是。说早了。”
秦川侧头看她。
“什么意思？”
苏清寒也看着窗外。
“李文轩这种人，把面子看得比钱重。你越激他，他越疯。”
“疯又怎么样？”
“他背后的人就会动手。”
秦川没接话。
心里清楚得很。
苏清寒还不知道，李文轩背后的人，可能根本不是他自己。
是苏青海。
而苏青海背后，还有星辰会。
苏清寒忽然转头盯着他。
“你以为你威胁他，他就不惹你了？”
“没有。”
“那你在干什么？”
秦川想了想。
“我在问路。”
“什么路？”
“看看他到底会走哪条。”
苏清寒沉默了几秒。
然后转身往回走，经过他身边时停了一下。
“你这个人，藏着东西。”
秦川没动。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
苏清寒没回话。
推门进了包厢。
秦川在外面站了一会儿。
掏出老年机。
沈墨发了条信息。
“确认了。苏青海跟姜元奎的关系，比你猜的还深。不止接触。有交易。”
秦川打字。
“什么交易？”
过了一会儿。
“苏青海想借用星辰会的力量，把苏氏集团的控制权拿过来。代价是——把苏清寒交给他们。”
秦川攥着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好久。
然后打了几个字。
“查清楚交易时间和方式。我要全部。”
发送。
删记录。
关机。
他转头看向包厢。
透过磨砂玻璃，能看到里面的人影。
李文轩在比划什么。
苏青海在笑。
那精明男人端着杯子。
苏清寒坐在那儿，背挺得很直。
一把出鞘的刀，四面都是墙。
秦川推开包厢门，走回座位。
坐下。
“谈完了吗？”
苏青海看着他，笑了笑。
“小秦，你回来得正好。文轩刚提了个提议——”
“什么提议？”
李文轩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酒杯口画着圈。
“明天晚上，地下拳场有个交流赛。我赞助的选手正好缺个陪练。”
他看着秦川，笑得温和。
“秦先生开车反应快，格斗应该也行吧？就是不知道——敢不敢来。”
苏清寒靠在椅背上。
“他说有个合作项目想谈。苏氏集团最近在接触的一个项目，元奎集团也感兴趣，李文轩贸易想掺一脚。”
“然后呢？”
“他传话给我二叔，二叔传话给我。不去，显得我不给二叔面子。”
秦川点点头。
懂了。
又是苏青海在背后推。
“所以我是去当挡箭牌。”
“是。”
“那你应该提前通知。合同上有这条。”
苏清寒站起来。
“现在通知了。明晚七点，星月会所。”
秦川看着她上楼。
背影还是那么直。
但肩膀的位置，比昨天绷得更紧。
第二天傍晚。
秦川换上白衬衫，深色休闲裤。
对着镜子看了看。
还行。
至少不像代驾了。
苏清寒从楼上下来。
白色西装裙，头发披着。
耳朵上换了副银色耳坠。
秦川多看了两眼。
啧。
这女人，随便一收拾就能上杂志封面。
“看什么？”
“看你头发。放下来比扎着好看。”
苏清寒脚步停了一拍。
然后继续往门口走，丢下一句。
“上车。”
星月会所在江城市中心。
二十层。金碧辉煌的那种。
门口停的全是豪车。
秦川开着那辆卡宴，服务员帮忙停车的时候，多看了他一眼。
眼神跟江澜酒店那个保安差不多。
贵宾厅在十八楼。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苏清寒忽然开口。
“知道你今晚的角色吗？”
“配合演戏。”
“还有呢？”
“少说话。”
“错了。”
秦川侧头看她。
“今晚，你多说。”
“什么意思？”
苏清寒盯着电梯数字往上跳。
“李文轩这个人，喜欢踩人。上次在酒店，你让他丢了面子，他今天一定会找回来。”
“所以让我使劲说话，让他踩？”
电梯到了。
叮。
门开了。
苏清寒走出去之前，丢下一句话。
“让你多说，不是让他踩。是让你——挡。”
包厢很大。
落地窗能看见半个江城市的夜景。
圆桌上已经坐了几个人。
李文轩。
苏青海。
还有一个秦川没见过。
四十来岁，戴眼镜，眼神很精明。
李文轩先站起来。
“清寒来了。快坐。”
然后看见秦川。
笑了一下。
那笑，跟上次在酒店一模一样。
“秦先生也来了。代驾的工作辞了？”
秦川拉开椅子坐下。
“没辞。白天结婚，晚上代驾。两不误。”
桌上安静了一秒。
苏青海咳嗽了一声。
李文轩干笑两声。
“幽默。秦先生还是这么幽默。”
那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开口了。
“这位是？”
李文轩接话。
“清寒的新婚丈夫，秦川。身份嘛——代驾。”
他把“代驾”两个字咬得很重。
然后等着看秦川的反应。
秦川没反应。
给自己倒了杯茶。
苏青海笑着打圆场。
“年轻人的事，咱们不议论。坐坐坐。”
菜一道道端上来。
李文轩开了瓶白酒。
“清寒，这是我从法国带回来的红酒。尝尝。”
苏清寒杯子没动。
“我开车。”
“有代驾嘛——”
李文轩说着，看秦川。
秦川嚼着一块牛肉。
“今天休息。不开。”
李文轩杯子举在半空，自己喝了。
苏青海跟那精明男人换了换眼色，然后开口。
“清寒，元奎集团最近在江城市有个新项目，文旅加商业地产。体量不小。”
苏清寒嗯了一声。
“听说了。”
“文轩贸易公司正在接触元奎那边。如果能合作，对苏氏集团也有好处。”
苏清寒放下筷子。
“二叔，苏氏跟元奎的合作，***已经在谈了。不需要中间人。”
苏青海还是笑着。
“多条路总归是好的。文轩为人不错，你也了解。比那个谁——总归知根知底嘛。”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的。
但最后那句，看的是秦川。
秦川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
“二叔说的是我？”
苏青海摆摆手。
“哪里哪里。我说的是商业上的事。”
李文轩靠在椅背上。
“不过既然提到了——秦先生，你跟清寒在一起，我确实不太理解。”
“什么不理解？”
“一个代驾。”
李文轩笑着说，语气很随意。
“我不是看不起代驾，只是替清寒担心。毕竟她这个位置，外人会议论。”
秦川也笑了。
“你替她担心？”
“当然。我跟清寒认识三个月，多少算朋友。”
“哦，朋友。”
秦川点头。
然后夹了块鱼肉放进苏清寒碗里。
“清寒，吃点鱼。你晚上没怎么吃。”
苏清寒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想掐他但忍住了。
然后真的夹起鱼肉，吃了。
李文轩看着。
端着酒杯的手指发白了一拍。
秦川放下筷子，看着李文轩。
“你刚才问我什么？代驾怎么了？”
“我没别的意思——”
“我替你说完。”
秦川语气很平淡。
“代驾，不体面。跟苏总不般配。你是这个意思吧？”
全桌安静了。
苏青海的眉头皱起来。
那精明男人推了推眼镜。
李文轩放下酒杯。
“秦先生说话真直接。”
“你不是就喜欢我直接吗？上次在酒店你也是这么夸我的。”
李文轩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上次是上次。今天谈的是正经事。”
“也对。”
秦川站起来。
“那我不耽误你们谈正经事。出去透口气。”
走到门口，回头看着李文轩。
“对了，**。”
李文轩抬起头，等着接话。
秦川的声音很轻。
“我开三年代驾，见过的人比你吃过的饭都多。有些路，看着近，其实绕得远。别走错了。”
包厢门关上。
里面安静了片刻。
李文轩手指攥着酒杯，指节咔咔响。
走廊上。
秦川靠着落地窗，看着外面的夜景。
江城市的灯光跟棋盘一样。
板板正正，没啥意思。
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苏清寒走出来，站在他旁边。
没说话。
过了好几秒。
“你不该说最后那句。”
“说多了？”
“不是。说早了。”
秦川侧头看她。
“什么意思？”
苏清寒也看着窗外。
“李文轩这种人，把面子看得比钱重。你越激他，他越疯。”
“疯又怎么样？”
“他背后的人就会动手。”
秦川没接话。
心里清楚得很。
苏清寒还不知道，李文轩背后的人，可能根本不是他自己。
是苏青海。
而苏青海背后，还有星辰会。
苏清寒忽然转头盯着他。
“你以为你威胁他，他就不惹你了？”
“没有。”
“那你在干什么？”
秦川想了想。
“我在问路。”
“什么路？”
“看看他到底会走哪条。”
苏清寒沉默了几秒。
然后转身往回走，经过他身边时停了一下。
“你这个人，藏着东西。”
秦川没动。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
苏清寒没回话。
推门进了包厢。
秦川在外面站了一会儿。
掏出老年机。
沈墨发了条信息。
“确认了。苏青海跟姜元奎的关系，比你猜的还深。不止接触。有交易。”
秦川打字。
“什么交易？”
过了一会儿。
“苏青海想借用星辰会的力量，把苏氏集团的控制权拿过来。代价是——把苏清寒交给他们。”
秦川攥着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好久。
然后打了几个字。
“查清楚交易时间和方式。我要全部。”
发送。
删记录。
关机。
他转头看向包厢。
透过磨砂玻璃，能看到里面的人影。
李文轩在比划什么。
苏青海在笑。
那精明男人端着杯子。
苏清寒坐在那儿，背挺得很直。
一把出鞘的刀，四面都是墙。
秦川推开包厢门，走回座位。
坐下。
“谈完了吗？”
苏青海看着他，笑了笑。
“小秦，你回来得正好。文轩刚提了个提议——”
“什么提议？”
李文轩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酒杯口画着圈。
“明天晚上，地下拳场有个交流赛。我赞助的选手正好缺个陪练。”
他看着秦川，笑得温和。
“秦先生开车反应快，格斗应该也行吧？就是不知道——敢不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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