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候选人001号·温柔科学家------------------------------------------。，大脑飞速运转。。但三个人同时出现，而且都说是她约的，这显然不是巧合。“那个……”陈诺扯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我想你们可能搞错了，我没有——妈妈！”。，看到小野端着一杯热巧克力，正笑眯眯地朝她挥手。“我在这儿！我和热巧克力等你很久啦！”：“……”。“妈妈？”周明远推了推眼镜，目光在陈诺和小野之间来回移动，“您有孩子了？是的，我儿子。”陈诺走过去牵起小野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戒备，“所以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太好了！”凌风突然拍手，“我最喜欢小孩子了，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陈星野，小名小野。”小野眨巴着大眼睛，“叔叔你呢？凌风，画画的。”凌风蹲下身，从画板里抽出一张速写，“看，我刚才画了你喝热巧克力的样子，是不是很像？”
小野低头一看——画中的自己栩栩如生，连嘴角沾着奶泡的小细节都画出来了。
“哇！”小野真心实意地感叹，“叔叔你好厉害！”
画画分+1，目前总分8分。
阿瑞斯也不甘示弱，上前一步：“小朋友，你喜欢机甲吗？”
小野眼睛一亮：“喜欢！妈妈就是修机甲的！”
“那叔叔带你去开真正的机甲，好不好？”阿瑞斯拍了拍**，“机甲战队的那种，会飞会打架的。”
“真的吗？！”小野兴奋得跳起来。
武力值分+1，目前总分7分。
周明远站在最后，没有急着表现，只是温和地看着小野，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
“给你。”
小野接过来，看了看糖纸——是星际糖果展的限定款，很难买到的那种。
“叔叔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口味的？”
周明远笑了笑：“因为我也喜欢。”
小野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滋滋的。
观察力分+1，目前总分9分，暂时领先。
陈诺看着儿子和三个陌生男人互动得热火朝天，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小野，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但她没有当场发作，只是深吸一口气，挤出微笑：“各位，我不知道是谁用我的名义邀请了你们，但我确实没有要谈的合作。抱歉，我先带孩子回家了。”
说完，她拉着小野就往外走。
“妈妈——”小野想挣扎，但对上妈**眼神后，乖乖闭上了嘴。
妈妈生气了。
但是没关系，计划才刚刚开始。
他回头冲三位候选人眨了眨眼，用口型说：明天见！
三个人面面相觑。
“所以……到底是谁邀请我们的？”凌风挠了挠头。
周明远看着陈诺离去的背影，目光若有所思。
他打开手腕上的通讯器，屏幕上显示着那条匿名消息的发件地址——
诺诺机甲维修店·陈诺
地址是真的，名字也是真的。
但那条消息的语气……不太像成年人写的。
周明远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
回家的路上，陈诺一直沉默。
小野乖乖跟在后面，也不敢说话。
直到进了家门，陈诺才转过身，双手叉腰：“陈星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妈妈交代？”
小野低下头，小脚在地上画圈圈。
“就是……想让妈妈多认识几个朋友嘛……”
“朋友？”陈诺眯起眼睛，“三个男人，同时出现在咖啡馆，说是**妈我约的——这叫朋友？”
小野抬起头，一脸无辜：“可是妈妈，你不是总说要多交朋友吗？”
“那是指女性朋友！”陈诺扶额，“而且我说的是‘多交朋友’，不是‘多交男朋友’！”
“哦。”小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妈妈觉得他们可以做男朋友？”
陈诺：“……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妈妈觉得他们怎么样？”小野的眼睛亮晶晶的，“周叔叔很温柔，凌叔叔会画画，阿瑞斯叔叔会开机甲，你喜欢哪一个？”
陈诺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跟五岁的小孩生气。
“小野，妈妈不需要男朋友，也不需要老公。妈妈有你就够了，明白吗？”
小野看着妈**眼睛，又“听”到了她心里的声音——
“小野，妈妈不想让你失望。”
“但那些男人……谁知道他们接近妈妈是为了什么？”
“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妈妈谁都不信。”
小野鼻子一酸，扑进妈妈怀里。
“妈妈，我会保护你的。”
“不管是谁，如果他想伤害你，我就用精神力打他。”
陈诺心里一软，抱住儿子：“好，妈妈等你长大保护我。”
但她没注意到，小野在她怀里露出一个“计划通”的笑容。
妈妈说不信别人，那就让她慢慢信。
周叔叔看起来最靠谱，先从他开始。
第二天，空间站图书馆。
小野背着书包，在书架间“偶遇”了正在查资料的周明远。
“周叔叔！”小野跑过去，仰起头，“你怎么在这儿？”
周明远低头看到小野，笑了笑：“我来找几本专业书。你呢？”
“我来借绘本。”小野眨眨眼，“周叔叔，你能帮我找一本吗？我够不到。”
“当然可以。”
周明远蹲下身，顺着小野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本书在书架最上层，但他伸手就拿到了。
“给你。”
“谢谢叔叔！”小野接过书，然后装作不经意地问，“周叔叔，你是做什么的呀？”
“我是研究物理的。”周明远温和地说，“就是研究星星为什么会亮，飞船为什么会飞。”
“哇！”小野瞪大眼睛，“那你知道黑洞里面是什么吗？”
周明远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一个五岁的小孩会问这种问题。
“目前科学界还没有定论，但有一种理论认为，黑洞里面可能是另一个宇宙。”
“那如果人掉进去了呢？”
“会被撕成碎片。”周明远说完，又赶紧补充，“不过叔叔不建议你亲自去验证。”
小野点点头，又问：“那量子纠缠呢？两个粒子不管隔多远都能互相影响，是不是跟双胞胎一样？”
周明远的眼镜差点掉下来。
他蹲下身，认真地看着小野：“小野，你平时都看什么书？”
“妈妈给我看她的机甲设计图，上面有好多公式，我看不懂，就问周叔叔——不对，就问AI。”
周明远沉默了几秒，然后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星际物理学·少儿版》。
“这个送给你，看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小野接过来，翻了几页，发现大部分字他都认识。
智商测试通过。
周叔叔果然很聪明，配得上妈妈。
“周叔叔，”小野突然问，“你喜欢我妈妈吗？”
周明远手中的书差点掉在地上。
“这个……”他清了清嗓子，“**妈很优秀，但我只见过她一面——”
“一见钟情嘛，我知道。”小野点点头，“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周明远哭笑不得：“你才五岁，看什么电视剧？”
“陪妈妈看的。”小野眨眨眼，“所以你到底喜不喜欢她？”
周明远沉默了片刻，然后认真地说：“如果我说喜欢，你会告诉**妈吗？”
“不会。”小野摇摇头，“我要先考察你，看你够不够好。”
“考察？”周明远笑了，“怎么考察？”
“我问，你答。”小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本子，翻到第一页，“第一个问题，你会做饭吗？”
“会。”
“会做什么？”
“煎蛋、煮面、炒饭，还有星际三明治。”
小野在本子上记了一笔：“勉强及格。第二个问题，你会哄人开心吗？”
“这个……”周明远想了想，“我可能不太擅长，但我愿意学。”
“行吧。”小野又记了一笔，“第三个问题，如果妈妈生气了，你会怎么办？”
“先道歉，再问她为什么生气，然后想办法解决。”
“嗯，这个答案还行。”小野合上本子，“周叔叔，你目前分数最高，但还要继续努力。”
周明远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的小大人，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小野，**妈知道你在帮她**朋友吗？”
“不知道。”小野摇头，“但她以后会感谢我的。”
“你这么确定？”
“因为我是她儿子，我知道她想要什么。”
小野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周明远。
“她想要一个不会让她哭的人。”
“周叔叔，你会让她哭吗？”
周明远对上那双清澈得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心脏莫名一紧。
“我不会。”他郑重地说，“如果我成为**妈身边的人，我不会让她哭。”
小野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笑了。
“好，那我相信你一次。”
“但如果你骗我，我会让你后悔的。”
一个五岁的孩子说这种话，本该很好笑。
但周明远笑不出来。
因为他在小野的眼睛里，看到了远超同龄人的智慧和……力量。
这孩子，不简单。
“小野！”陈诺的声音从图书馆门口传来，“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妈妈找了你半天！”
小野立刻把本子塞进口袋，换上无辜的表情：“妈妈，我在看书！”
陈诺走过来，看到周明远，愣了一下。
“周……先生？”
“陈小姐。”周明远礼貌地点头，“小野很聪明，对物理很有兴趣。”
陈诺看了看儿子手里的《星际物理学·少儿版》，再看看周明远脸上的表情，心里警铃大作。
又是“偶遇”？
小野，你到底在搞什么？
但她没有当场质问，只是牵起小野的手：“谢谢周先生照顾我儿子，我们先走了。”
“等等。”周明远突然开口，“陈小姐，下周三空间站有一个科研项目发布会，我有一场关于新能源机甲的**。如果你有时间，可以带小野一起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邀请函，递过去。
“不是约会，只是……觉得你可能会感兴趣。”
陈诺看着那张精致的邀请函，犹豫了一下。
“妈妈，我想去！”小野拽着她的衣角，“我想听周叔叔讲机甲！”
陈诺深吸一口气。
“好，谢谢邀请，我们考虑一下。”
说完，她拉着小野快步离开图书馆。
走出门后，她蹲下身，盯着儿子的眼睛：“陈星野，你是不是在故意安排这些‘偶遇’？”
小野眨眨眼：“妈妈你在说什么呀？我只是想看星星的书而已。”
“你……”
陈诺看着儿子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一时分不清他是真的无辜还是在装傻。
这孩子的演技，到底随谁？
反正不是我。
难道是……随**爸？
脑海里浮现出五年前那个冷峻的男人，陈诺赶紧甩甩头，把这个念头赶出去。
“回家。”
“好嘞！”小野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
他在心里默默更新记事本——
候选人001号·周明远
当前总分：90分
扣分项：不会哄人（有待提升）
加分项：聪明、温柔、有耐心、会给妈妈递台阶
备注：下周带妈妈去听他的**，看看他在台上的表现。如果表现好，就让他进入下一轮。
如果表现不好……
那就换凌风叔叔上！
小野得意地晃着小脑袋。
妈妈，你就等着吧，你的真命天子，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的！
空间站港口。
陆寒州站在指挥室里，看着东区方向的万家灯火。
“将军，排查结果出来了，星际海盗的线索指向东区商业街，具**置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继续查。”陆寒州冷冷地说。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一个不起眼的小店招牌上——
诺诺机甲维修店
那个名字……让他的心跳再次加速。
诺诺。
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我会……
他攥紧拳头，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将军，您没事吧？”
“没事。”
陆寒州转身离开舷窗，但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
“查一下东区那家机甲维修店的老板。”
“是！”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查。
但他知道，如果不查，他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