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子用。”
助播慌了，“姜姐，品牌方已经付了坑位费。”
周砚脸色沉下去，“你够了。”
苏棠眼泪说来就来，“晚晚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孩子用品不能拿来赌气。资料我都核过，没问题。”
我看她，“你核过哪一项？”
苏棠卡住。
周砚立刻挡在她前面，“她刚来不熟，你别为难她。”
我问：“那你熟吗？恒温误差多少？内胆材质是什么？密封圈能不能高温煮？”
周砚拿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助播赶紧把链接下了。
直播间有人开始问。
“为什么下架？”
“周砚不是说用了三年吗？”
“刚才姜晚问的他一个都答不上来。”
周母冲过来，一把按住我的肩。
“你是不是非要毁了我儿子？”
我抬头，“妈，我是在救他。”
“救什么救？你就是嫉妒棠棠能帮他。”
周砚关了直播声音，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姜晚，你今晚如果再说一句不该说的，我明天就让你见不到糖糖。”
我看了他三秒。
“继续卖吧。”
他重新打开声音，笑着向镜头解释。
“刚才是我们内部沟通的小插曲，晚晚最近情绪不稳，大家多担待。”
弹幕再次倒向他。
我把麦放回桌上。
林遥发来消息。
“硬盘找到了。里面有个文件夹，名字叫车。”
我回了两个字。
收好。
第二天早上，周砚的直播切片挂满全网。
标题一个比一个狠。
千万母婴博主承认**。
姜晚直播发疯阻拦丈夫带货。
绝世好男人周砚被吸血五年。
我打开评论区，最上面那条有十几万点赞。
“她一个女人做母婴号能做到千万，背后没男人才怪。”
我把手机扣在餐桌上。
糖糖坐在儿童椅里，抱着小熊饼干问：“妈妈，爸爸今天还回来吗？”
我还没开口，周母从厨房出来。
“**忙着挣钱养家，哪像**，天天给家里招黑。”
糖糖吓得不敢咬饼干。
我伸手挡在她面前，“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
周母把碗往桌上一放。
“你也知道孩子在？你在外头乱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孩子？”
我看着那碗粥。
里面放了糖糖过敏的花生碎。
“谁让你给她吃这个？”
周母一愣，“花生补脑，我还能害她？”
“她过敏。”
“矫情。周砚小时候什么都吃，也没见死。”
我把碗推开。
周母拍桌子，“姜晚，你现在是在我家摆谱？”
“这是我买的房。”
“你买的也是夫妻共同的。别拿钱压人。”
门口传来密码锁的声音。
苏棠拎着几个礼品袋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摄像。
“阿姨，我来给糖糖送衣服。”
我看向摄像机。
苏棠马上解释，“晚晚姐，你别误会。砚哥说今天拍一个家庭和解视频，粉丝都很关心糖糖。”
周母一听镜头开着，立刻换了语气。
“棠棠真有心，比亲妈还细。”
糖糖往我怀里缩。
苏棠蹲下来，拿出一条粉色裙子。
“糖糖，苏阿姨给你买的，喜欢吗？”
糖糖小声说：“我不要。”
苏棠脸上的笑挂不住。
摄像机还对着她。
周母立刻掐了糖糖胳膊一把，“没礼貌，快谢谢阿姨。”
糖糖疼得叫了一声。
我站起来，把孩子抱到身后。
“关机。”
摄像不动，看向苏棠。
苏棠委屈地说：“晚晚姐，我们只是想记录真实生活。”
“真实生活？”
我拿起桌上那碗粥，对准镜头。
“那就拍清楚。孩子花生过敏，奶奶给她煮花生粥。孩子不愿意穿陌生人的衣服，奶奶掐她。你们要真实，就别剪。”
摄像下意识往后退。
苏棠的脸白了。
周母冲过来抢碗，“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掐她了？”
糖糖卷起袖子，胳膊上一块红印。
客厅安静了。
苏棠急忙关掉摄像机。
“晚晚姐，阿姨年纪大了，不懂这些。你不能拿这个去网上卖惨。”
我看着她，“你们拍孩子就不是卖惨，我保护孩子就是卖惨？”
门被推开。
周砚回来了。
他先看苏棠，再看我怀里的糖糖，最后看那台关掉的摄像机。
“姜晚，你又闹什么？”
林遥的消息在屏幕上跳出来。
“我找人看了，车载视频没坏。那天晚上酒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