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化妆横走末日

觉醒异能------------------------------------------，陆宁酥的梦做到了最关键的部分。，但主题始终没变——化妆。一个面容模糊的人坐在她面前，让她化妆，化完不满意，就变成丧尸追着她咬。陆宁酥在梦里跑啊跑，跑得肺都要炸了，一边跑一边哭一边喊：“我给你化！我给你化你现在这个妆！你别追我了求你了求求你了！”，坐回凳子上。陆宁酥战战兢兢地走过去，给人家化妆——化的是丧尸妆。特效化妆、假皮、血浆、伤效，这些东西她虽然是个美妆博主，但平时做的是日常妆和创意妆，从来没专门学过特效化妆。但在梦里，她莫名其妙地会了，各种材料信手拈来，上假皮、做撕裂效果、调血浆的颜色，每一步都像是刻在骨头里的本能。。。不满意。还是不满意。、求饶、重新化妆。，妆都哭花了，但那个人不管，追着她咬，一口下去胳膊上就是一个血洞。她在梦里疼得死去活来，但就是死不了，醒了又接着化，化了又被追，追了又被咬，咬了又重来。，那个人终于满意了。——陆宁酥在梦的最后一刻终于看清了那是个女人——点了点头，伸出一只苍白的手，不轻不重地拍在了陆宁酥的脑门上。。。——我要告诉我室友我刚才做的那个恐怖梦，太吓人了，我做了十几遍，一遍比一遍吓人。。。，自己的脚踝上缠着一圈绳子，绳子穿过床尾的栏杆，打了一个死结。她整个人愣住了，大脑还没来得及从那个噩梦里***，又陷入了新的困惑——什么情况？我被绑架了？谁绑的我？为什么要绑我？章晴晴你是不是又看多了整蛊视频在我身上搞实验？
“有人吗？”陆宁酥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醒了！谁把我绑起来的！”
床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章晴晴的脑袋从梯子旁边探了出来：“小宁！你醒了！”
章晴晴手脚并用地爬上来，手忙脚乱地解绳子。沈清嘉和林小冉也围了过来，站在梯子旁边仰着头看。绳子解开的瞬间，陆宁酥试图自己从床上坐起来然后踩着梯子下去，但她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在床上躺了不知道多久，又发过烧，她的腿像是两根软面条，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刚把腿伸到床沿准备踩梯子，膝盖一弯，整个人就往前面栽了下去。
“小心！”林小冉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她。陆宁酥整个人扑在林小冉身上，两个人都晃了一下才站稳。林小冉比她矮了小半个头，但下盘稳得很，硬是把她撑住了。
“你这腿怎么跟面条一样，”林小冉扶着她坐到椅子上，“先坐会儿，别急着动。”
陆宁酥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环顾了一圈寝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所有的灯都关着，只有手机的手电筒光在照明。三个室友的表情都不太对劲，章晴晴的眼睛下面有青黑的阴影，林小冉的眼眶红红的，沈清嘉的嘴唇干得起皮，像是很久没喝水。
“你们怎么了？”陆宁酥皱了皱眉，“怎么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
沈清嘉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用一种非常平静的语气说：“小宁，外面有丧尸。真的丧尸。会咬人、会传染、会死人的那种。”
陆宁酥盯着她的脸看了三秒钟，确认沈清嘉没有在开玩笑。沈清嘉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从来不会开玩笑。
“你认真的？”陆宁酥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度。
“你去窗户那边看一眼就知道了，”章晴晴说着，走过去把窗帘拉开了一条缝，“别看太清楚，看一眼就回来。”
陆宁酥扶着桌沿站起来，腿还是软的，但她咬着牙一步一步走到窗边，从那条缝里往外看了一眼。
她看了一眼。
就一眼。
然后她转过身，脸色白得像纸，踉跄着走回椅子上坐下来，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沉默了大概有十秒钟。
“**。”她说了两个字。
章晴晴赶紧把窗帘又拉上了。
陆宁酥连滚带爬地踩上梯子，手脚并用地翻上了自己的床。腿还在发软，膝盖磕在床板上疼得她龇了龯牙，但她顾不上，伸手在枕头底下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她整个人顿住了。
一百多个未接来电。妈**，爸爸的，大哥李砚洲的，二哥李砚屿的，还有外公的。微信消息更是炸了锅，密密麻麻的红色未读标记挤满了整个屏幕，最后一条是妈妈发来的：“宁宁求求你看手机啊”
她的鼻头猛地一酸，手指有些发抖地划开通讯录，按下了妈**号码。
嘟——只响了一声，电话就被接通了，快得像是妈妈一直把手机攥在手里，一秒都没有松开过。
“宁宁啊——”妈**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沙哑得几乎不像她，带着明显的哭腔，像是已经哭了很久，“怎么现在才接电话啊，妈妈给你打了几十个电话，你知不知道妈妈有多担心你——”
陆宁酥张了张嘴，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她用力咽了一下，才挤出声音来：“妈，我没事，我没事啊妈妈。我发烧了，一直睡着，没看到手机消息。我真的没事。”
电话那头传来妈妈压抑不住的哭声，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憋着嗓子、捂着嘴的那种哭，一声一声地抽，每一声都像是有人拿针在扎陆宁酥的心。然后她听到妈妈旁边有人在说话，是爸爸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在说“别哭了，孩子没事就好”，但爸爸自己的声音也是哑的。
“妈妈你们现在怎么样？家里还好吗？”陆宁酥抓着手机，声音尽量放得平稳。
妈妈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还是一抽一抽的：“我们都……我们都到你外公那边了，我和**，还有你大哥二哥，都在。我们开车过来的，路上……路上看到了一些……宁宁你别管我们，我们现在在你外公这边，暂时安全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手机被人接了过去。然后爸爸的声音响起来，比平时低沉了很多，带着一种陆宁酥很少听到的、近乎内疚的语气：“宁宁，你听爸说。”
陆宁酥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手机紧紧贴在耳朵上。
“我们明天就要出发去A市的安全基地。你外公那边打听到的，A市那边**已经控制了局面，有围墙有物资，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爸妈和你大哥二哥会先过去，在那边站稳脚跟。”
陆宁酥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
“但是现在……”爸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沉重的无力感，“现在没有人能给你送过去。我们出不去，你也进不来，那段路……现在已经不是路了。宁宁，爸妈只能先过去，在那边等你。你要活着来到这边，爸妈哥哥会在那边站稳脚跟，等你过来。”
“爸，我会的。”陆宁酥咬着嘴唇，声音有些发颤，但没有哭。
电话那头又换了一个人。外公的声音响起来，苍老的、沙哑的，但依然带着那种陆宁酥从小听到大的、不容置疑的威严。可是今天，这威严里多了一种她从未听到过的东西——愧疚。
“宁宁，这一次是我们对不住你。”
陆宁酥的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外公现在也没找到合适的人能过去接你。”外公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好好活着，等等外公，外公这几天会想办法。外公这辈子没求过谁，但外公求你，活着等我来。”
“外公，我会活着的。”陆宁酥使劲吸了吸鼻子，把眼泪逼了回去，“你们别担心，我觉得我能自己逃出来。”
陆宁酥深呼吸了三次，把自己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她见过大风大浪——好吧，没这么大。但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爸说过，陆家的女儿，天塌了也得先想怎么撑，而不是先哭。
“宁宁。”
大哥就说了两个字，但陆宁酥听出了那个声音里的所有东西——担心、心疼、愧疚、还有说不出口的“对不起”。大哥从小就是这样，话不多，但每一个字都重得像石头。
“大哥，我没事。”陆宁酥说。
沉默了两秒。“活着过来。”大哥说完这四个字，电话就被旁边的人抢走了。
“陆宁酥！”二哥李砚屿的声音炸开来，但只炸了这三个字，后面的声音就低了下去，像是攒了一肚子的话到最后全堵在了嗓子眼里，“你……你给我好好的。”
二哥也沉默了。
“我会活着回来的，记住了没！不跟你们打电话了”
立即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攥在手里，低下头，额头抵在膝盖上，肩膀轻轻地抖了几下。没有声音，只是抖。她不想让床下的室友听到自己在哭。
但她不知道的是，床下三个人早就停了手里的活，安安静静地坐在各自的位子上，谁也没有出声打扰她。
章晴晴仰头看了一眼陆宁酥垂下来的被角，轻轻叹了口气。沈清嘉把桌上那杯已经凉了的水倒掉，重新倒了一杯温水放在陆宁酥梯子旁边。林小冉从自己柜子里翻出一包没拆封的纸巾，悄悄放在了水杯边上。
过了好一会儿，陆宁酥才从床上爬下来。她的眼睛还是红的，鼻头也红红的，但表情已经平静了。她看到梯子旁边的那杯水和那包纸巾，愣了一下，然后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谢谢”。
调整好情绪后，陆宁酥下床去找室友
“我跟你们说个事，”陆宁酥把刚才那个梦说了一遍。化妆、追咬、求饶、重复、最后被拍脑门。“我重复了十几遍，最后那个人满意了，一巴掌拍在我脑门上，我就醒了。”
章晴晴听完，眨了眨眼睛，突然来了一句：“你不会觉醒了化妆异能吧？你看啊，梦里那个人要你给她化丧尸妆，你化到满意了她才不追你。那你说，如果咱们给自己化了丧尸妆，丧尸是不是也会以为咱们是同类，就不咬咱们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啪嗒一声，打开了陆宁酥脑子里某个锁住的门。
她在那一刻，像被人往脑袋里倒进了一整本说明书一样，大量的信息疯狂涌入。她知道了自己能做什么、能做到什么程度、能持续多久、消耗的是什么。那些信息不是她自己学会的，而是像本来就在那里一样，只是现在突然被激活了。
陆宁酥抬起右手，下意识地伸向前方，心里想着——要一个粉底液。
一管粉底液凭空出现在她的手心里，还带着包装。
章晴晴瞪大了眼睛。林小冉倒吸了一口凉气。沈清嘉的眉毛挑了一下——对于她来说，这已经算是非常惊讶的表情了。
陆宁酥又想了想，要一支口红。一支正红色的口红出现在她左手里。再想，要一套特效化妆的工具——假皮胶水、肤蜡、血浆、伤效油彩——这些东西凭空出现在桌子上，有凭空消失
只要陆宁酥想就可以
三个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桌子凭空冒出来的东西。
“这……这就是异能？”林小冉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我不知道有没有用，”陆宁酥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眼神已经变得坚定了，“但至少我确实能变出化妆品来。章晴晴刚才说的那个想法，我觉得可以试试。如果化了丧尸妆真的能让丧尸不攻击我们……”
“那就试试，”沈清嘉接过话头，“但不是现在试，也不是你一个人试。”
她转头看向章晴晴：“刀磨好了吗？”
章晴晴从自己桌上拿起那把已经开好刃的长刀，递给沈清嘉。
沈清嘉接过刀，在手里掂了掂分量，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平时的健身不是白练的，这一把刀在她手里像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重量、平衡、握感都刚刚好。
“你的异能能化两个吗？”沈清嘉看着陆宁酥问，“能的话，我们两个出门试试。你化妆成丧尸，我也化妆成丧尸，我在前面用刀开路，你跟在我后面。如果遇到丧尸不攻击我们，那我们就赚了。如果攻击，我用这把刀砍死它们，也能护住你。”
陆宁酥看了看沈清嘉的体格。沈清嘉不胖，甚至可以说偏瘦，但她的瘦是那种常年撸铁练出来的精瘦，胳膊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分明，肩膀宽而稳，站在那里像一棵扎了根的树。章晴晴和林小冉也不差，两个人都帮家里干过不少活，力气比普通女生大得多。
再看看自己——陆宁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细得像两根筷子。她减肥减得最狠的时候，八十斤都不到，后来被爸妈按着威胁不增肥就不给钱了，现在勉强维持在九十斤上下。但九十斤的身体，在丧尸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那我是不是出去就第一个死的那种？”陆宁酥苦笑了一声。
章晴晴拍了拍她的肩膀：“所以你得给自己化好妆，让丧尸把你当同类。”
陆宁酥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化妆品：“行，我先试试给自己化。如果化了之后在寝室里走一圈没问题——虽然寝室里没有丧尸——但我总得先找找手感。”
她坐到自己的化妆镜前，打开台灯，开始给自己化妆。
特效丧尸妆不是普通的日常妆，步骤繁琐得令人发指。陆宁酥先用自己变出来的肤蜡在脸上做出几处伤口的效果——颧骨的位置做一个撕裂伤，下巴的位置做一个贯穿伤，额头上做一个大面积的擦伤。然后用肤蜡和假皮结合，做出皮肤翻卷的效果，边缘用专用胶水封边，再用小刷子把边界过渡到自然。
接着是上色。她用暗红色和黑色的油彩在伤口周围制造淤血和坏死的效果，用海绵一点点地拍开，让颜色过度自然。皮肤其他地方用灰白色的油彩打底，让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般的苍白。嘴唇用深紫色，眼睛周围用黑色晕染，让眼窝深陷下去。
最后是血浆。陆宁酥调了一种半干的血浆，用喷枪和刷子结合的方式，把“血”溅在脸上、脖子上、衣领上。她还特意在嘴角做了一条干涸的血痕，看起来像是刚吃过什么东西。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陆宁酥自己都被这个速度吓了一跳，她平时化一个完整的创意妆至少要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这次不但快，而且效果好得离谱。那些伤**得像是真的长在她脸上一样，连她自己凑近了看都觉得瘆人。
“因为我梦里重复了十几遍，熟能生巧，”陆宁酥对着镜子里的“丧尸”自言自语，那个灰白色的、满脸血污的东西也在镜子里回望着她，“那位大姐还真是个好老师……”
她转过头，看向三个室友。
章晴晴往后退了半步。林小冉捂住了嘴。沈清嘉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她皱了一下眉头，但不是害怕，而是在认真地审视这个妆的效果。
“太像了，”沈清嘉说，“真的很像。”
陆宁酥把沈清嘉按到椅子上，开始给她化妆。这次因为已经有了经验，而且沈清嘉不需要做得太精细——反正只是出门试探，效果够用就行——陆宁酥加快了速度，用同样的流程但简化了细节，十五分钟就化完了。
沈清嘉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表情依然没什么波澜，只是点了点头。
陆宁酥又花了十分钟把自己脸上的妆补了一遍——刚才给沈清嘉化妆的时候脸上的妆蹭掉了一些。全部弄完之后，她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疲惫感，像是跑完了一千米那种腿软心慌的感觉，而且脑袋里那个“化妆品库”突然变得空空荡荡的，什么都变不出来了。
“我的异能空了，”陆宁酥靠在椅背上，声音有些发虚，“什么都变不出来了。”
她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信息：“能维持两小时。这个妆的有效时间是两小时，两小时之后会自动脱落或者被丧尸识别出来，我不确定是哪种。但我的异能……大概一天能变出两次满额的化妆品？我得再感受感受。”
章晴晴点了点头：“我在小说里看过，异能刚觉醒的时候都很弱，以后会慢慢变强的。两小时也够了，你们出去探探路，不行就赶紧回来。”
她从桌上拿起那把磨好的长刀递给沈清嘉，又从自己的抽屉里翻出一把剔骨刀递给了陆宁酥：“这个你拿着，虽然你可能用不上，但拿着安心。”
林小冉从储物柜底下拿了两个空背包出来，是之前囤物资的时候留下的快递箱里的赠品，帆布的，能装****。
她把一个递给沈清嘉，一个递给陆宁酥：“你们出去如果看到物资就拿点回来，注意安全，打不过就跑，跑不掉就装丧尸，你们化了妆的。”
陆宁酥和沈清嘉背上背包，在门口最后对视了一眼。陆宁酥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心脏砰砰砰地跳，但她看了一眼沈清嘉——沈清嘉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右手握着那把长刀，刀尖朝下，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气场。
“走。”沈清嘉低声说。
章晴晴帮她们开了门，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传来的、断断续续的低吼声。章晴晴朝她们比了个大拇指，无声地说了句“小心”，然后把门轻轻关上了。
走廊里的空气弥漫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灯光还亮着，但有一盏日光灯在不停地闪，一闪一闪地照亮又熄灭走廊里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墙壁上有暗红色的手印，地面上有拖拽的血迹，某间寝室的门敞开着，门框上挂着一只不知道是谁的拖鞋。
陆宁酥捏着沈清嘉的衣角，跟在她身后，每一步都踩在沈清嘉踩过的地方，像是小时候学走路那样亦步亦趋。
她们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不，是丧尸。一个穿着连衣裙的丧尸，歪着脖子，半边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砸凹陷了，左眼球挂在眼眶外面，只靠一根视神经连着，随着它走路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它浑浊的右眼扫过沈清嘉和陆宁酥的脸，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咕噜声。
陆宁酥的心脏骤停了一拍。
但那丧尸只是看了她们一眼，然后就把头转向了别处，拖着那条不太灵光的腿继续往前走了。它甚至又回头看了一眼，但也只是看了一眼，就像你走在路上遇到一个陌生人，看了一眼，没兴趣，就走了。
陆宁酥感觉自己后背上冒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她轻轻地、几乎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成了。”
沈清嘉没有回话，上去一刀砍掉了丧尸的脖子，很丝滑，感受不到任何阻力，沈清嘉有些意外，看向陆宁酥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赏
就这样，两个人沿着三楼走廊一路往前。遇到丧尸，沈清嘉就一刀砍下去，动作干净利落有的丧尸还没反应过来，头就已经飞了出去；有的刚转过身，颈椎就被劈断了。
陆宁酥跟在后面，每杀一只就蹲下来撬脑壳，动作从最初的生疏颤抖到后来渐渐有了一丝熟练。
三楼走廊上的丧尸几乎全是女生。她们穿着各种各样的睡衣——碎花的、纯棉的、丝绸的、带**图案的。
有的头发上还扎着可爱的发圈，有的指甲上还做着精致的美甲，那些亮晶晶的甲片在日光灯下闪着光，却长在了一双沾满鲜血的手上。这种反差让陆宁酥觉得比单纯的恐怖更让人难受。
两人一边杀一边留意走廊两边的寝室门。大部分门都是锁着的——那些门背后，要么是还活着的幸存者，要么是已经被困住的丧尸。但也有一些门是开着的。她们在三楼一共发现了三个没有锁门的寝室。
第一间，沈清嘉用刀尖轻轻推开门，里面没有人也没有丧尸。地上散落着各种物品——打翻的水杯、倒在地上的椅子、从床上掉下来的被子。两个人快速扫了一眼，把能拿的东西往背包里塞：几包方便面、两瓶矿泉水、一袋未开封的饼干，还有一大包卫生巾。陆宁酥看到卫生巾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塞进了包里——末日里这东西跟**一样宝贵。
第二间是314，门半敞着，里面空荡荡的。这间寝室的主人似乎是个囤货爱好者，柜子里码着好几袋零食。林小冉翻出了一箱没拆封的卫生巾，日用夜用加长护垫一应俱全。陆宁酥二话不说塞进背包。
第三间是321，门大敞着，里面有一只丧尸。那只丧尸正趴在阳台上背对着门口。沈清嘉悄无声息地走进去，一刀砍下去，干净利落。陆宁酥撬开脑壳，又收获了一颗晶核。
这间寝室的物资最丰富——桌上摆满了各种零食，薯片、巧克力、辣条、坚果。两个人把能拿的都拿了，背包已经鼓鼓囊囊地装不下了。背包里最多的就是卫生巾，鼓鼓囊囊地塞了大半个背包。
杀了十几只丧尸之后，沈清嘉在走廊尽头的楼梯口停下了脚步。楼梯间的消防栓旁边，一把红色的消防斧安安静静地挂在墙壁上，玻璃罩已经碎了一半，斧头露在外面。她伸手取下消防斧，在手里掂了掂——实木的斧柄被磨得光滑，握感非常舒服，重量和重心都刚刚好。
两个人卡着时间回到了寝室门口。陆宁酥抬手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出门前约定好的暗号。
门几乎是瞬间就开了。章晴晴和林小冉守在门口，显然一直趴在门板上听着走廊里的动静。章晴晴一把把两人拉进来，然后迅速反锁了门。林小冉已经准备好了湿毛巾和一盆温水，放在门口的地上。
“快快快，先把身上的血渍清理了。”章晴晴压低声音说。
陆宁酥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和沈清嘉的衣服上、手上甚至脸上都溅了不少暗红色的血迹。沈清嘉的灰色卫衣前襟上全是血。两人蹲在门口，章晴晴和林小冉一人一个，用湿毛巾帮她们擦脸擦手。温水浸湿毛巾敷在皮肤上的那一刻，陆宁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整个人终于从紧绷的状态里松弛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