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最强杀神

妹妹的线索------------------------------------------，来到一片老旧的居民区。“就是这儿。”她指着一家亮着灯的超市，“雪儿便利店，我妈开的。”，四五十平米的样子，货架上摆着各种日用品和零食。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灰色毛衣，头发盘在脑后，正低头看手机。“妈！”林雪儿推开门跑进去，“我回来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女人抬起头，看到林雪儿脸上的泪痕和凌乱的衣服，脸色一变，“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刚才被几个混混堵了。”林雪儿心有余悸地说，“是这位大哥救了我。”。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快步走过来，紧紧握住他的手：“谢谢你，谢谢你救我闺女！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儿？我明天一定登门道谢！不用客气。”王天抽回手，开门见山地说，“我想打听一些关于阳光孤儿院的事。”：“阳光孤儿院？你打听那儿干什么？我在找一个十五年前从孤儿院失踪的女孩。”王天拿出那张烧焦的照片，指着被烧掉的那一半，“她是我妹妹。”，仔细看了看。她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嘴唇微微颤抖。“阳光孤儿院……”她喃喃道，“我在那里做过两年义工，正好是十五年前。”。“您还记得当年的事？记得一些。”女人把照片还给王天，叹了口气，“那场大火之后，孤儿院收留了不少孩子，**妹应该就是其中之一。但后来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
“什么奇怪的事？”
女人犹豫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痛苦的往事。
“大概是火灾后三四个月吧，有一群穿着黑衣服的人来到孤儿院，说是民政局的，要搞什么儿童普查。他们把孤儿院的孩子挨个叫去谈话，问了很多问题，还拍了照片。”
“然后呢？”
“然后……没过多久，孤儿院就开始有孩子失踪了。”女人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一开始大家没在意，以为是被人收养了。但后来院长发现不对劲——那些孩子的档案全都不见了，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王天的瞳孔微微收缩。
“失踪了多少人？”
“具体数字我不清楚，但我记得有一批，十几个孩子，一夜之间全都不见了。”女人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发颤，“我当时觉得不对劲，想去报警，但院长拦住了我，说上面有人打过招呼，让我不要多管闲事。我害怕了，没过多久就辞了义工的工作。”
王天的手指微微收紧。
黑衣人的出现、儿童普查、档案消失、孩子失踪——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能：有人在有预谋地筛选和带走孤儿院的孩子。
而“暗黑王朝”，正是从世界各地搜罗孤儿，把他们训练成杀手。
“您还记得那些失踪孩子的名单吗？”王天问。
“名单我记不太清了。”女人摇摇头，但突然想起了什么，“不过我当时留了一本工作日记，上面记着每个孩子的基本信息。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找找。”
“需要。”
“那你等着。”女人转身走进后面的房间，翻箱倒柜的声音传出来。
林雪儿在一旁小声问：“**妹叫什么名字？”
“王禾。”
“好特别的名字。”林雪儿说，“希望你能找到她。”
十几分钟后，女人拿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本走了出来。
“找到了。”她把笔记本递给王天，“这是当年我的工作记录，上面有每个孩子的姓名、年龄、身体状况，还有照片。**妹的信息应该在里面。”
王天接过笔记本，翻开第一页。
纸张已经发黄，上面的字迹也有些模糊，但还能辨认。他一页一页地翻着，目光快速扫过每一个名字。
翻到第八页的时候，他的手停住了。
那页的左上角贴着一张一寸照片——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女孩，梳着两个小辫子，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笑得很开心。
照片下面，用圆珠笔写着几行字：
姓名：王禾
年龄：5岁
入院时间：2009年1月23日
身体状况：良好
备注：性格活泼，喜欢唱歌，有个哥哥叫王天，在火灾中失散。
王天盯着那张照片，一动不动。
十五年了。
他第一次看到妹妹长大后的样子——虽然只有五岁，但那张脸已经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圆圆的苹果脸，亮晶晶的眼睛，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小禾。”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有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这就是**妹？”林雪儿凑过来看了看照片，“好可爱啊。”
王天把笔记本合上，看向女人：“这本笔记本能借我几天吗？”
“你拿去吧。”女**方地说，“放我这里也没什么用。能找到**妹最好，也算积德行善了。”
“谢谢。”
王天把笔记本小心地放进夹克内兜，贴身收好。
“对了。”
女人忽然想起一件事
“当年孤儿院的院长姓陈，叫陈秀兰，她现在还活着，住在城北养老院。她手里应该有更详细的资料。你要是去找她，就说是我介绍的，我叫赵玉梅。”
王天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
赵玉梅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当年那些黑衣人，我后来听说，他们不是民政局的人。我有个在民政局工作的亲戚告诉我，那段时间根本没有搞什么儿童普查。”
“那他们是谁？”
赵玉梅摇摇头：“没人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背后的势力很大，大到你想象不到。所以小兄弟，你找妹妹归找妹妹，但千万别把自己搭进去。那些人，不好惹。”
王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不好惹？
他不知道杀了多少个“不好惹”的人。
“多谢提醒。”他说，“我会注意的。”
…………
从超市出来，已经是深夜十二点。
林雪儿追出来，坚持要送王天一段路。王天没有拒绝，但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走着。
“那个……”林雪儿打破沉默，“你找妹妹找了多久了？”
“十五年。”
林雪儿倒吸一口凉气：“十五年？那你今年多大？”
“二十三。”
林雪儿瞪大了眼睛。她本以为王天至少二十五六岁，因为他身上有一种远超同龄人的沉稳和冷峻。
“你一个人找了十五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妈呢？”
“在那场大火里去世了。”
林雪儿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到了。”王天在一家小旅馆门口停下脚步，“你该回去了。”
“哦……好吧。”林雪儿点点头，“明天我去找我妈那本笔记本的时候，顺便给你带早饭。你喜欢吃什么？”
“不用。”
“包子？油条？还是豆浆？”林雪儿自顾自地说，“我妈做的包子可好吃了，我明天给你带几个。”
王天看了她一眼。
这个小姑**倔强，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小禾。那时候小禾也是这样，不管他说什么，她都要坚持自己的想法。
“随便。”他说完，转身走进旅馆。
林雪儿站在路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好酷啊。”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蹦蹦跳跳地走了。
…………
王天开了一间单人房，进门后第一件事不是休息，而是拉上窗帘，检查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床底下、衣柜里、卫生间、窗户外面。
确认没有***和摄像头后，他才坐到床上，拿出赵玉梅的笔记本，重新翻开王禾的那一页。
他的目光停在那张一寸照片上，久久没有移开。
“小禾。”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的边缘，仿佛能透过这张纸触摸到十五年前的妹妹，“哥哥来找你了。”
他把笔记本放在一旁，从背包里拿出另一件东西——一部黑色的加密手机。
这是他从“暗黑王朝”带出来的唯一一件东西。手机里储存着大量机密信息，包括组织在全球的据点分布、成员名单、任务记录，以及一些连他都没来得及破解的加密文件。
王天解锁手机，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
文件夹里只有一张照片——一张监控截图，画面模糊，只能隐约看出是一个小女孩被两个黑衣人带着走进一栋灰色大楼。
截图的时间是十五年前，地点是江城火车站。
这是他在“暗黑王朝”潜伏十年找到的唯一一条关于妹妹的线索。
王天盯着那张截图看了几秒，然后切换到另一个界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
“谁？”对面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带着明显的警惕。
“是我。”
沉默了三秒，对面的声音骤然变了，带着惊讶和敬畏：“天哥？！”
“阿豹，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
“天哥你说，只要这个人在地球上，我阿豹掘地三尺也给你找出来！”
“不是找人，是查人。”王天说，“江城，一个叫陈秀兰的老人，住在城北养老院。我要她的全部信息——身体状况、接触过什么人、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问题，明天之前给你答复。”阿豹爽快地答应，然后压低了声音，“天哥，你那边情况怎么样？要不要我带几个兄弟过去？”
“不用。”王天说，“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那好吧。”阿豹顿了顿，“天哥，还有一件事……‘暗黑王朝’那边有动静了。我听说他们派了一队人去了江城，领队的是……”
“是谁？”
“夜影。”
王天的眼神微微凝滞。
夜影。
“暗黑王朝”排名第二的杀手，也是他在组织里唯一的“朋友”。那个人从不说话，只用刀说话，据说他的刀法比王天还快。
“有意思。”王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让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