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死亡的代价------------------------------------------，双手戴着**，脸色惨白。他的路线规划天赋在**敲门的瞬间就已经触发，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一条翻后墙逃跑的路线——从厨房窗户跳出去，沿着巷子跑五百米，钻进旁边的拆迁区，**绝对追不上。。。：“要是跑了，就会被全城通缉，以后再也没法光明正大地去超市买东西，也没法找工人装修庇护所了。反正只是囤了点煤炭，罚点钱就能出来。”，让**推开了他的房门。“姓名？汤姆。你囤3吨煤炭放在楼道里干什么？不知道这是易燃易爆物品吗？我、我怕冷，冬天用来取暖。”汤姆结结巴巴地说。“冬天？现在才六月！”**一拍桌子，“有人举报你形迹可疑，囤积大量易燃易爆物品，涉嫌危害公共安全。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对你处以行政拘留15天。不行！我不能**留！”汤姆猛地站起来，“放我出去！我还有事！老实点！”两个**上前按住了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24小时，只要24小时他没被放出去，就会被系统强制淘汰，而风车国的千万民众，就要为他的错误付出代价。：汤姆太蠢了！天赋都触发了居然不跑！
一秒钟的犹豫，害死了整个**的人！
风车国观众已经开始哭了！太惨了！
这就是张扬的代价！还好林默租了个废弃**局，根本没人注意！
卡洛斯赶紧把你**的煤炭藏好！别被举报了！
杰克也小心点！你那一楼单间堆那么多东西，邻居肯定会怀疑！
正如弹幕所说，所有玩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警告吓破了胆，纷纷开始行动，掩盖自己的筹备痕迹。
卡洛斯连夜把**的入口用废弃的汽车和杂物挡住，只留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门。他把堆在门口的羽绒服全部搬到了**最里面，又在门口摆了几个破旧的轮胎，伪装成废弃**的样子。
“吓死我了，还好我租的是地下**，没人来。”卡洛斯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想，“要是我被抓了，桑巴国就完了。”
杰克把空间仓库里所有的煤炭和羽绒服都转移了出来，堆在房间的各个角落，用床单和被子盖住。他又在桌子上摆了几本书和一台笔记本电脑，伪装成来出差的白领。
“还好有空间仓库，不然这么多东西根本藏不住。”杰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想，“以后再也不能这么张扬了。”
汉斯把地下室入口用一个大衣柜挡住，又在上面放了几个花盆。他把所有的工具和陷阱材料都藏进了地下室的柜子里，地上打扫得干干净净，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家庭。
“不能再买东西了，再买肯定会被怀疑。”汉斯看着墙上孙子的照片，小声说，“孙子，爷爷一定会小心的。”
苏顿和樱子把所有的药品都藏进了***的停尸柜里，用白布盖得严严实实。她们把杂物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两张床和一个桌子，看起来就像两个临时借住的护工。
“还好我们住的是***旁边，没人来这里。”苏顿松了一口气，摸了摸樱子的头，“别害怕，我们不会有事的。”
但伊卡没有思考，自己来到了**局，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和汤姆是退伍战友，两人一起出生入死过。但他不能去救汤姆。
“对不起，汤姆。”伊卡转身离开，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我不能去。要是我被抓了，白熊国就要遭天灾了。我不能拿千万人的命冒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24小时的倒计时像一把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压得人喘不过气。
风车国的观众守在直播屏幕前，不停地祈祷，但一切都是徒劳的。系统的规则不可违背，只要汤姆还在看守所里，就一定会被淘汰。
第二天早上八点，距离汤姆被抓正好24小时。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同时炸响在全球70亿人的脑海里：
系统提示：玩家10号汤姆（风车国）未在规定时间内获释，强制淘汰。
系统提示：玩家汤姆评分-30，风车国触发随机天灾：8级**
话音落下的瞬间，远在欧洲的风车国全境开始剧烈摇晃。房屋倒塌，道路开裂，无数人在睡梦中被埋在了废墟之下。哭喊声、尖叫声、房屋倒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变成了****。
全球一片死寂。
所有的玩家都僵在了原地，脸色惨白。他们终于真切地意识到，这不是一场游戏。这是一场赌上**命运的生死试炼。一步错，就是万劫不复。
那些之前还在嘲笑汤姆蠢的人，此刻都浑身发冷，后怕不已。如果被抓的是自己，如果自己也犹豫了那一秒，那么现在遭遇天灾的，就是自己的**。
林默靠在钢筋墙壁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早就猜到了会是这个结果，但当真正听到系统提示的时候，心里还是沉甸甸的。
“这就是游戏的残酷。”林默在心里对自己说，“没有任何侥幸，任何一点失误，都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直播弹幕：
**了！真的**了！我的天！
太惨了！32万人啊！就因为汤姆一秒钟的犹豫！
我现在浑身发抖！以后绝对不敢张扬了！
卡洛斯和杰克也小心点！别再犯傻了！
系统太狠了！这根本就是不给人犯错的机会！
群里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沉浸在震惊和恐惧之中。
过了很久，卡洛斯才发了一条消息：“大家都小心点，别再被举报了。把物资都藏好，别放在显眼的地方。”
“收到。”
“知道了。”
“以后再也不囤那么多东西在外面了。”
伊卡看着手机屏幕，眼泪再次流了下来。他走到仓库的角落，看着堆在那里的汽油桶和**箱，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了。
他本来打算囤十吨汽油和五箱**，用来抵御可能出现的危险。还好汤姆被抓的消息及时传来，他只囤了两吨汽油和一箱**，而且都藏在了仓库最里面。
“还好，还好我没堆在楼道里。”伊卡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想。
林默走到桌子前，拿起笔，在侦探笔记上写下了一行字：“低调，是活下去的第一准则。”
他放下笔，看向窗外。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洒在大地上，城市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但所有人都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
还有五天。
五天后，纳米玻璃雨就会降临。
到那时，真正的地狱才会开始。
林默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琼斯发来的私信：“我黑进了玻璃厂的系统，看到了一份****。末世不是极寒冰封，是纳米玻璃泄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