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丈母娘逼跪------------------------------------------，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萧锦华！”。。——李嫣然、小舅子李建、还有几个在订婚宴上笑得最大声的**亲戚。。，只是侧过头，用余光扫了一眼。“还有事？”。。“你什么态度！”刘翠花冲到他面前，脸上的粉底都快被怒气撑裂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撕协议、撕请柬，你让我们**的脸往哪儿搁？你今天不给我跪下认错，这事儿没完！”。，嘴角动了一下。
前世，他跪过太多次了。
跪着敬茶、跪着认错、跪着求人、跪着借钱。
每一次跪下，他都以为是在换取一点点的尊重。
后来他才明白。
跪下去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跪下？”
萧锦华慢慢转过身，正面对上刘翠花的目光。
“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骤然安静下来。
刘翠花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眼前这个人，和半个小时前那个唯唯诺诺的穷小子，判若两人。
眼神不一样了。
那种眼神，她只在电视里见过——狼看猎物的眼神。
“你、你——”刘翠花咽了口唾沫，但周围都是亲戚，她不能怂，“你别以为撕了协议就没事了！你今天要么跪下认错，要么我现在就让人把你从江城赶出去！”
“妈！”李嫣然拉住刘翠花的胳膊，压低声音，“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们走——”
“走什么走？”刘翠花甩开女儿的手，指着萧锦华的鼻子，“我今天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一个穷小子也敢在我们**面前撒野？你以为你是谁？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
“打。”
萧锦华打断她。
“什么？”
“我说，打。”萧锦华把双手**裤兜，“现在就打。让所有人都来看看——看你是怎么逼未来女婿跪在地上签**契的。”
他顿了顿。
“也让大家评评理，一个丈母娘，在订婚宴上让女婿签入赘协议、每月五百块零花钱、家务全包、生儿子随母姓、资产全部上交——这算不算新时代的周扒皮？”
围观的路人已经开始聚集。
有人掏出手机。
有人在窃窃私语。
刘翠花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你、你放屁！那是协议是双方自愿——”
“自愿？你管跪着签叫自愿？”
萧锦华笑了一声。
没有温度的笑。
“刘翠花，我问你三个问题。第一，这协议是我起草的吗？第二，你给过我选择吗？第三——”
他上前一步。
刘翠花连退三步。
“你敢不敢把协议内容，当着这些街坊邻居的面，一字一句念出来？”
刘翠花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不敢念，我替他念。”萧锦华转过身，面对围观的众人，“月零花钱五百。家务全包。收入全交。生的孩子跟女方姓。男方名下所有资产归女方所有。”
每说一句，围观人群的议论声就大一分。
“这不是欺负人吗？”
“五百块？现在请个保姆也不止五百吧？”
“这**也太狠了，把女婿当奴才用啊？”
“活该被退婚，这种家庭谁嫁谁倒霉！”
刘翠花的脸彻底挂不住了。
“你们懂什么！他一个穷小子，能进我们**是他的福气——”
“福气？”萧锦华转过头，“你说的是你女儿李嫣然劈腿赵公子的福气，还是你们**欠了一**债、想找个免费长工的福气？”
嗡的一声。
围观人群炸了锅。
李嫣然的脸色瞬间惨白。
“萧锦华！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萧锦华看着她，“你昨晚是不是和赵公子在江边一号吃饭？他是不是开了辆保时捷？你是不是跟他说——‘我跟那个废物就是走个形式，你等我搞定他’？”
李嫣然的嘴唇在发抖。
他怎么知道的？
那顿饭只有她和赵公子两个人。
连服务员都不在场。
萧锦华当然知道。
前世，他是在入赘一年后才发现这件事的。
那时候他跪在洗衣房里洗着李嫣然的衣服，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她和赵公子的聊天记录。
他看到了所有。
包括那句“他就是个提款机加**库，你别吃醋嘛”。
所以这一世。
他不会再给她留任何面子。
“你胡说！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萧锦华懒得再跟她废话。
他转向刘翠花。
“还有你。你刚才说要把我从江城赶出去？”
刘翠花梗着脖子，但底气明显不足了。
“就凭你们**现在那点家底？”
萧锦华笑了。
“刘翠花，你是不是忘了——你们**那个小建材店，已经亏了半年了吧？银行催贷都催到门口了吧？你那个宝贝儿子李建，上个月是不是还因为赌债被人堵过门？”
刘翠花的眼睛瞪得溜圆。
“你怎么知道——”
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
这等于承认了。
萧锦华没理她的反应。
这些消息，前世是在半年后才在江城传开的。
那时候**已经彻底撑不住了，刘翠花还跑来跟他借钱——是的，前世她还有脸来借钱。
而他把攒了一年的六千块全给了她。
换来一句“算你还有点用”。
这一世。
一分都没有。
“**什么情况，你自己清楚。你们什么目的，我也清楚。”
萧锦华看着刘翠花，一字一句。
“当初缠着我要订婚的是你们，现在嫌我穷的也是你们。想找一个又能干活、又能出钱、还能给你女儿当遮羞布的长工——这算盘，你打了多久了？”
刘翠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有人认出了萧锦华。
“这不是那个搞建材的小萧吗？听说挺老实的一个人啊。”
“**这事儿做得太不地道了。”
“退了好，这种人不能沾。”
李嫣然终于忍不住了。
她冲上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萧锦华！你会后悔的！你今天让我们**丢的脸，我会让你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还回来？”
萧锦华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恨。
只有冷。
“李嫣然，你搞错了。今天丢脸的，不是我。”
他转身，朝人群外走去。
走出两步，又停下。
没有回头。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一件事。”
他顿了顿。
“从今天开始，江城会有一个人，用你们想象不到的速度爬起来。”
“到那时候——你们不要来求我。”
“因为我不会。”
“再也不会。”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
身后，刘翠花瘫坐在地上，李嫣然咬着嘴唇强忍泪水，小舅子李建骂骂咧咧地想要追却被路人拦住。
阳光打在萧锦华背上。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像一把出鞘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