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全职换来精神病历，我卷走渣夫千万家产

法槌落在实木底座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签下调解书的时候，手是稳的。
做了七年全职**，我的手从来没有抖过。
但此刻，我站在法庭门外，看着挡在面前的周泽，看着他高定西装上那枚还没摘下的胸针，看着他紧紧牵着儿子的手，我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敲击大腿。
食指和中指，反复地敲。
这是我在解题时养成的习惯，只有面对最复杂的局面时，手才会先于大脑做出这个动作。
三天前，他亲手拿出一份重度精神障碍鉴定报告，把我从母亲的位置上拽了下来。
此刻，他站在大理石地面上，下巴扬得高高的。
"沈念，你疯得不轻，以后别来纠缠轩轩。"
走廊尽头的通风口嗡嗡地响，墙上电子钟的跳字声一下一下，像倒计时。
这一切，要从七天前那场晚宴说起。
那天周泽的投资公司举办年度答谢宴。
作为家属，我提前三个小时到了酒店，帮着核对宾客名单和伴手礼。
宴会进行到一半，周泽的助理小赵走过来，脸色有些发白。
"**，周总让您去一趟二楼休息室。"
"出什么事了。"
"您去了就知道了。"
我推开休息室的门，里面站着三个人。
周泽坐在沙发上，领带被扯松了。
他旁边站着林晓。
林晓穿着一条酒红色的真丝长裙，眼眶通红，手里攥着一份文件。
看到我进来，周泽站起身，把那份文件重重地拍在玻璃茶几上。
"沈念，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走过去，拿起那份文件。
是一份医院的诊断证明。
上面写着林晓因为长期遭受精神压迫，导致重度焦虑，甚至有自残倾向。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把纸扔回桌上。
周泽冷哼了一声。
"你还不承认。晓晓在公司处处被针对，几个大客户突然取消合作，连她的车胎都天天被人扎。除了你，还有谁会干这种无聊的事。"
我看着周泽的眼睛。
"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轩轩做早餐，送他去辅导班，下午去超市买菜，晚上辅导他做奥数题。你觉得我哪来的时间去扎她的车胎。"
林晓突然抽泣起来。
"周哥，算了吧。嫂子也是太在乎你了。我受点委屈没关系，别因为我伤了你们夫妻和气。"
她一边说，一边往周泽身后躲。
周泽一把拉住她的手，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你听听，晓晓到现在还在替你说话。你呢。你除了每天在家里疑神疑鬼，还会干什么。"
我看着他们交握的手。
"放开。"
周泽愣了一下。
"我让你放开她的手。"我提高了一点声音。
周泽不仅没放，反而把林晓护得更紧了。
"沈念，你别在这里发疯。今天外面全是公司的贵客，你非要让我下不来台是不是。"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我六岁的儿子轩轩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块小蛋糕。
"妈妈，我饿了。"
周泽立刻松开林晓的手，大步走过去把轩轩抱了起来。
"轩轩乖，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妈妈现在情绪不稳定，你别惹妈妈生气。"
他抱着孩子就往外走。
我伸手去拦。
"你把孩子放下。"
周泽一把推开我的手，力气很大，我后退了两步撞在门框上。
肩膀传来一阵剧痛。
"沈念，你最好去看看心理医生。你现在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根本不适合带孩子。"
他抱着轩轩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晓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她脸上的眼泪已经干了，嘴角微微上扬。
"嫂子，女人要是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住，是留不住男人的。连孩子都会觉得你可怕。"
她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我靠在门框上，揉了揉发麻的肩膀。
晚宴大厅里传来热烈的掌声，那是周泽在台上致辞。
我没有去大厅，直接打车回了家。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周泽不仅要林晓，他还要轩轩。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起床给轩轩做早餐。
煎蛋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厨房门被推开了。
婆婆穿着暗红色的睡衣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串佛珠。
"别做了，轩轩今天不在家吃。"
我关掉火，转过身。
"他去哪了。"
"泽儿昨晚把孩子带回老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