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婆婆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不是说**早就不在了吗？"
"对，她不在了。铺子是她走之前过户给我的。"
"那就更应该给这个家了。**不在了，难道这个家不是**？"
这句话说完，客厅里安静了一下。
唐雪抬了一下头，又低下去了。赵明浩去看赵明宇的反应。赵明宇没有表情。
我拿起茶几上的离婚协议收进包里。
"不签就算了，我去**。"
往门口走了三步，婆婆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
"林静，你站住。"
我没停。
"你这辈子能嫁进赵家，是你的福气。三间铺子怎么了？叫你过户又不是白要你的，明浩结了婚铺子不还是你赵家的？你一个孤儿，连个娘家人都没有，你离了婚能去哪？"
我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上。
婆婆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走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张卡掰成两半，扔在我脚边。
"这张副卡从今天起作废了。你用赵家的卡花赵家的钱花了四年，够了。"
赵明宇坐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开口。
我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张断成两截的卡，推开了门。
走出去的时候，听到赵明浩在里面说了一句："嫂子也太不识抬举了。"
赵明宇的声音压住了他："三天。三天之后铺子不过户，她就别进这个门了。"
第二天上午，赵明宇忘了带笔记本电脑。
他打电话回来叫我送，语气像在吩咐快递员。"放前台就行，别上楼。"
我开车去了他公司。不在商业街上，在商业街后面那栋十二层的写字楼里。他的公司租了八楼到十楼整整三层。
前台的姑娘认识我，接过电脑，笑了一下："嫂子来啦。赵总在楼上开会呢。"
"我知道。放下就走。"
转身要往电梯走的时候，大堂里传来一阵笑声。
电梯门开了，赵明宇和方丽丽并排走出来。方丽丽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那个男人我没见过，穿着酒店的制服，胸前别着一枚金色的铭牌。
方丽丽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嘴角往上扬了扬，把手从那人胳膊上撤回来。
赵明宇也看到了我。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半秒，移开了。
"张经理，这次庆功宴的场地就定在你们宴会厅了。价格方面丽丽已经替我谈好了，辛苦你了。"
那个姓张的经理点头弯腰："赵总放心，方总监亲自来谈的，我们肯定给最好的条件。"
方丽丽用手背碰了一下耳坠，笑盈盈地说："明宇，这个场地我跑了三趟才谈下来的。原价十二万，我给你压到了七万。"
赵明宇拍了拍她的肩膀。"辛苦了。庆功宴结束公司请你吃饭。"
我站在大堂的柱子旁边，手里的车钥匙攥得发烫。
那个宴会厅我认识。就在商业街东头的翡翠楼一层。张经理我也认识。上个月他找物业续租的时候，坐在我对面喝了半个小时的茶。
那个场地的原价不是十二万。是八万。
方丽丽没有跑过三趟。她只去了一趟，因为物业那边提前打过招呼，一切从简。
打招呼的人是我。
原价八万压到七万，"压"下来的那一万，是物业经理看在我面子上直接减的。但此刻站在赵明宇面前邀功的人，是方丽丽。
张经理往大堂外走的时候，余光扫到了我。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要打招呼。
我对他微微摇了一下头。
他愣了一秒，咽下那句话，点了下头走了。
方丽丽送走张经理，转身看到我还站在柱子旁边。她走过来。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
"嫂子，你来送东西的？送完了吧？"
"送完了。"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宇最近忙，公司的事情我帮他盯着就行。"她顿了一下，把垂在肩头的长发拨到耳后，"嫂子，你以后就别往明宇公司跑了。他很忙，有我照顾就行。"
她说这话的时候，赵明宇就站在三米开外的前台边。
他听见了。
他没有反驳。
我拎着车钥匙转身往外走，推开大堂玻璃门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一条消息。发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