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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害佚名应激发疯的时候,爸爸送我去了精神病医院。
我那时还没有成年呢。
由于医生检测下来,我没有病被送回。
爸爸甚至还想送我去那种学乖教改班。
他就是相信佚名,不愿意相信我的话,不愿意看妈妈最后的遗言,不愿意相信那些蹊跷,硬生生改了一切,当了帮凶。
后来,是外婆强硬地把我带走。
“谁都不能让我外孙女去那种地方!”
客厅寂静一片。
这场宴席不欢而散。
我起身离开,去外婆家。
外婆老了,一只眼睛已经看不见。
她也是个苦命人,和妈妈相依为命,到头来,白发人送黑发人。
让我们加倍痛苦的是妈妈本来不是必死,劫匪不想要她的命,她有机会活下去的,她随身带有哮喘针,不是人故意拿走,她会自救的。
劫匪说了,他把针还给了妈妈。
思绪万千,我推开门,却没想外婆晕倒了。
我着急地送她去医院。
心口一瞬间揪起来。
难过。
害怕。
分不清哪种情绪先来,只觉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守了一夜,外婆才转醒。
她心疼地看着我。
“我没事,就是突然觉得头晕。”
我眼泪一瞬间掉下来。
“外婆,你别吓我。”
下午,爸爸竟然也来看望外婆。
“妈,您没伤到哪里吧。”
外婆没说话,她对爸爸的做法也不同意。
不想他打扰外婆,我带着他去了隔间。
“有什么事我来转告,现在外婆需要的是休息。”
爸爸犹豫片刻后,还是开口。
“就是****坟墓,我们商量下能不能挪个地方,那里**不好。”
后槽牙被我咬得发痛,难以置信看着他。
他还是人吗?
谈到一半,还没出结果,就听外婆病房传来一声尖叫。
我冲了回去。
外婆捂着心口倒在地上,指着佚名说不出话,眼泪却早已掉了下来。
佚名委屈不已。
“老师,我只是想给你倒杯水,我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子啊,对不起,我这些年拜托了宴辰照顾。”
外婆已经说不出话。
顾不得其他,我带着她急匆匆去看医生。
外婆进了抢救室。
病房外,我死死看着佚名。
终究年轻气盛,我当场给了她一巴掌。
“你做了什么,谁允许你过来。”
下一秒,另一巴掌落了下来。
“佚名,你做什么,有事说事,动手干嘛,她是你的长辈。”
我死死瞪着他。
外婆不止是他的岳母,还是他的恩师,在爸爸当年拮据的时候,是外婆出钱资助他继续上学,从而有了后面的成就。
我为自己有个这样的父亲难过。
我的眼眶很红。
“我会查清楚真相,以前的和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