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性婚姻三年，渣夫拿我当血包，我一支笔让他败露

结婚头两年，赵强对我还算不错。婆婆王翠萍住院动手术那次，我辞掉市中心医院护士长的工作，在病床前伺候了整整三个月。她出院那天拉着我的手，当着一家人的面说，悦悦，你比亲闺女还亲。
可当她把一张盖着医院公章的化验单狠狠砸在我脸上时，亲闺女三个字成了全世界最大的笑话。
"林悦，你个不要脸的**！我儿子在外面拼死拼活赚钱养家，你倒好，在家里跟野男人乱搞，染了一身脏病！"
王翠萍的叫骂声穿透了整个客厅。
赵强站在她身后，一脸痛心的样子。
他看了我一眼，声音低沉："悦悦，结婚五年了，我自问没亏待过你。可你做出这种事来，为了彼此的体面，净身出户吧。"
化验单落在地上，"**螺旋体抗体阳性"几个字戳在我眼里。
"赵强，这报告哪来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他别过脸，不看我："医院体检中心寄到家里的。妈帮你拆的。你还想抵赖？"
我蹲下去把化验单捡起来。
三年。
自从三年前我流产伤了身体，赵强以"心疼我"为由跟我分了房。三年里，我们**的次数是零。
一个连丈夫都没碰过的女人，到底从哪儿染上的**？
"我要去医院复查。"
王翠萍一把拦住我："复查什么？****写着呢！"
她打开客厅的门。
门外站着赵强的两个姑母，一个舅妈，还有隔壁消息最灵通的张婶。
四个人齐刷刷看着我。
大姑最先张嘴："悦悦，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老实孩子，没想到你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二姑连连摇头："强子多好的条件，你不珍惜，出去找野男人，还带了病回来，你对得起这个家吗？"
舅妈抱着胳膊，上下打量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脏东西："我早说过，赵家娶个护士就是掉了份。医院那种地方最乱，什么人都能碰上。"
张婶压低声音，实际上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听说那种病传播途径只有一个，生活不检点才会染上。"
赵强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摊开，放到我手里。
离婚协议书。
"悦悦，你签了吧。房子车子都是我名字，存款也没你什么份，你心里有数。好聚好散。"
他的语气像在结一笔账。
五年婚姻，他要用一张纸清盘。
我翻到最后一页。****写着：女方因自身过错导致婚姻破裂，自愿放弃全部共同财产。
满屋子的人盯着我，等我落笔。
我没签。
因为我低头看化验单的时候注意到了一件事。
采样日期，本月三号。
三号那天，我一整天都待在家里腌酸菜，连门都没出过，发了朋友圈，还配了三张照片。
我根本没有去过医院。
那这管血是从哪儿来的？或者说，是谁替我去做的检查？
"我不签。"
王翠萍尖叫起来："你放的什么屁？证据都在这儿了你还有脸赖？"
赵强脸上的痛心维持得很好，只是眼角抽了一下。
"悦悦，别闹了。闹大了对你也没好处。"
我没理他，把化验单折起来攥在手里。
"这张单子我留着。"
王翠萍伸手就要抢。
我退了一步，正面看着她："妈，化验单上的采样日期是三号，三号那天我没去过任何医院。"
她的手停了一拍。
那一拍特别短，短到别人注意不到，可我注意到了。
她堆出愤怒的表情："日期什么的兴许是记错了，你少转移话题！"
赵强接过话："对，别揪细节。现在说的是你的病。"
我没再开口。
因为我看到了另一样东西。他递协议给我时，袖口往上滑了一截，手腕内侧有一小片淤青，正中间有一个针眼。
那是采血之后按压棉球留下的痕迹。
护士看到这种痕迹，就像厨师看到刀口，不用想就认得出来。
赵强最近抽过血。
而且不止一次。
第二天早上，我没等来赵强的解释，等来了我妈。
王翠萍把她叫来的。
我妈进门的时候脸色铁青，看了我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先转过身去冲王翠萍弯了弯腰。
"亲家母，这孩子给你们添麻烦了，是我们当父母的没教好。"
王翠萍坐在沙发上磕着瓜子，拿下巴朝我一点："你自己看看你生